「這些兒女事情,皇上讓哀家找攝政王妃商量,畢竟,我們都是女人,」一句我們都是女人,推翻國事二字,半這些,歸為兒女私情。
「可我清影國,與先祖皇帝有血親的是攝政王,而其他也只餘下一王,正新王,可正新王的嫡子已經娶有嫡妻,總不好再將公主賜予他,這才是哀家頭痛的,朝中官員,十家八家都已經訂親,哀家總不會拆散總能?唉……」
矯情。
江寧安靜的坐著聽著,也明白太后的意思了,是想讓阮君恆納兩個當側妃,雖然側妃不及正妃,可是以攝政王這個地位,側妃也比普通的正妃位置要高,也不算虧待了異國公主。
想法到是好的。
太后說完,等江寧出聲。
江寧低眉垂眸,恭敬的道:「本王妃一切聽從王爺的。」意思是,你別問我,問阮君恆。
阮君恆直接搖頭:「本王不會再納任何妃妾!」斬釘截鐵、不容質疑。
大殿內,無不一震,只有江寧,依舊清清冷冷的坐著,低垂著眸,此時,對於阮君恆來說,玉牌才是最重要的,又怎麼會在這兩個沒有一點用的公主身上浪費時間?
太后平時遇事沉穩,就算之前遇到太皇太后想廢后的事情,依舊是穩定如山,可這會兒,她有些繃不住,瞪大雙眼看著阮君恆,眼裡有著震驚,卻沒有不相信。
阮君恆一向說一不二,就如當年,二個國家聯合攻進清影國時,他說能贏,肯定就贏,先皇這才能坐穩清影國江山。
「攝政王妃好福氣,」葉凝蘭適時的出聲,她因為重生復活,經歷的事情很多,也是殿內恢復最快的一個。
江寧只是抬頭,給出一個恬靜的笑,又低下頭去。
葉瀾蘭又怎麼會讓江寧好過,立馬補刀,道:「不知攝政王爺,何時迎娶劉小姐?」劉小姐指的是劉惠心。
「不娶!」
原本,大家以為,阮君恆就算有心不娶,也會轉個彎,可是卻怎麼也沒料到,竟然直接說出答案!
這時,江寧也忍不住抬眼掃了阮君恆一眼,又立馬底下頭去。
這個不娶,自然不是說說,以阮君恆說一不二,自然是說到做到。
「那可是太皇太后親賜的親事啊,」葉凝蘭故做震驚,可看向江寧的眼神,帶著瘋狂的嫉妒,她也想要阮玉辰如此等自己!可是阮玉辰娶了她,依舊左一個右一個的娶,最後,還娶了一個與江寧長得十分相像的人進宮!寵著愛著,直至自己被陷害而死,到現在的不甘復活,她都沒辦法讓阮玉辰回心轉意愛上自己!
--只要有江寧在!永遠都不可以,若是可以……葉凝蘭眼裡閃過陰毒,只要給她機會,她不再婆婆媽媽,她會……直接、殺、了、她!
葉凝蘭在心裡咬牙切齒。
「那又如何?」阮君恆手一翻寬袖,霸氣的道。
「……」
那又如何?
這可是有違人丨倫孝道!竟然說那又如何?!
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吧?
阮君恆掃了眼在坐的各懷心思的女人們,大聲宣佈:「本王要與王妃一生一世一雙人!過去是本王有負王妃,從此之後,本王永不負王妃。」
一邊說,阮君恆的視線一邊移過去,對上江寧震驚的眸子。
一生一世一雙人!這七個字,在殿內炸開。
誰不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又有誰真的做到?
若這話是出自別人之口,或許還會懷疑,可是是出自阮君恆之口!就令人無法懷疑、不得不相信了。
一生一世一雙人……這七個字,讓殿內的一群女人都出神,不管年紀大的還是小的,眼裡都流露出迷茫與惆悵。
待清醒過來時,看江寧的視線變得灼熱,彷彿要吞了江寧似的。
江寧從震驚中回魂,也是,那天她守靈,阮君恆就在樑上,應該是聽到她對阮玉辰說的話了吧。
明知,阮君恆可能是出於某種目的,才說這翻話,可江寧還是心不由已,猛地劇烈顫抖!隨即漏掉一拍,心跳緊接著失去規律。
眼裡,有著一抹掩飾不住的苦笑浮現,她低眉垂眸,才能不被其他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