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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寫這麼一個*,是為了什麼?不言而語,大家心知肚明,而阮君恆腳步如風,轉眼就到了房間外,全福則被甩在老遠的身後,阮君恆伸手時,司徒亦一還在房間裡,他推門時,司徒亦一消失。
阮君恒大步流星走到江寧身邊:「寧兒。」
江寧依舊站著不動,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阮君恆皺眉,難道是被點穴了?正打算伸手,江寧動了,卻是指著超級豪華貴妃椅下面。
阮君恆眼睛驀地一冷,四周空氣冰結,一股子殺伐之氣撲天蓋地的湧出,他大步流星的向超級豪華貴妃椅走去,然後在距離貴妃椅十步遠的距離,手一手,袖子翻飛,就見貴妃椅飛了起來!
沒有司徒亦一的身影,卻有一個洞,那是一看就知道是剛打出來的洞,對方試圖將地上的地板磚蓋好,掩藏這個洞!可能是為了方便下一次行事。
阮君恆看著,心裡火起,一掌劈過去,就見那四四方方的大石磚,磚眼成了碎片!在空中翻飛著,如雨般,紛紛落地!
這個洞,他自然不願意去鑽,這樣顯得如老鼠般,但是,通過這個洞想要離開的人……阮君恆危險的眯起雙眼,深邃的鷹眸中射出噬殺的氣息,手一抬,一股子強大的內力向洞裡打去!然後就見洞在這股內力下擴大了少說一米的寬度,而那個在洞中一邊打洞一邊離開的,自然是受到殃及,從洞從傳出一聲悶哼。
江寧冷眼看著。
全福此時也趕了過來,一見這情形,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阮君恆陰沉著臉,看著那個洞,若是視線能殺人,此時,他早就那個闖入江寧房間的男人,殺個遍體淋傷!
好一會兒後,他才轉身,大步流星走向江寧,問:「誰?」
「一個我要看在別人面子上不可以說出來的人,」江寧很是直接的答。
「!」阮君恆頓時臉上就跟吃了蒼蠅似的,卻也沒有強迫的追問。
「不過我可以給一個提示,他就在四個國家來使之中,」江寧道,她很不喜歡司徒亦一,尤其是看到他快速在她床下打洞,就越發的不喜歡,這是想以後再借著這個洞,進入她房間嗎?!與她私會?
哼,江寧在心裡冷笑,司徒亦一算什麼東西??
阮君恆伸手,將江寧攬入懷中,用力的抱緊,恨不得讓她整個人都貼到他身上,嚴絲合縫,一個空隙也不要有,大手緊緊的固住江寧的腰,他也做到了嚴絲合縫的貼著。
他很生氣很生氣!
「為什麼出去辦事的你會出現?」江寧直接問。
阮君恆答:「有人給了我一張紙條,說你與別的男人正在房間裡私會。」
「哦,」江寧無所謂的應了聲,道:「那你覺得我是在與男人私會嗎?」
阮君恆將頭埋在江寧的頸窩間,用力的搖頭,還時不時吃點豆腐,然後才悶悶的道:「不相信,可是很生氣!想全滅了四國來使。」
話語裡難免就有些賭氣,卻也真實,帶著噬血的戾氣煞氣。
江寧不動,儘量放軟身體,任由他抱著,儘管她的身體的柔弱度夠,此時,也有些被勒緊得喘不過氣。
「寧兒,我說的是真的,我想要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阮君恆在江寧耳邊低喃。
沒聽到江寧的聲音,阮君恆知道,她又不相信自己了,悶悶的心情越發嚴重,他的雙眼,也越發的陰沉噬殺。
江寧不說話,兩個人的互動就像阮君恆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他說:「等參加完明天的大宴,後天,我們去賞菊吧,我知道有一個地方的**正開得好,這是夏未初秋未到的第一個早開的**。」
阮君恆打橫抱起江寧:「這個地方暫時不適合再住人,所以你先與我去書房休息,可好?」知道江寧已經不喜歡這裡的房間裡,否則也不會一直窩在小書房內。
兩個人走到門口,全福從門口出來,跪在阮君恆面前,眼睛直直的看著前方,並沒有亂瞄,不過也看見自家主子此時正在抱著女主人,可是事關重大,他必須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