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太妃自然是怒喝一聲她敢!玉環又急忙道:「不如,將玉清姐姐提升等級,升為管事大宮女如何?畢竟玉清姐姐對娘娘你的真心,天地可見,娘娘仁厚,自然是看得見,會給她高升的機會。」
儀太妃原本就是一個沒心機的,一向都是靠身旁的人給她出謀畫策,心裡是同意的,可嘴上依舊沒有答應。
玉環又道:「再說,娘娘以後成太后時,須要一個官事宮女,總不能將這麼一個缺給了東宮太后,好讓她安排人進來我們這裡吧?」
儀太妃一聽,當下點頭。
玉清雖然還是儀太妃的貼身大宮女,可是卻是主要替她管著儀院裡的事情,有了實權,心裡對玉環也是各種舒服,而玉環也不罷架子,並不會因為成了儀太妃最信任的大宮女,就對她指手畫腳,自然也是各種舒服。
而儀院在玉環與玉清的打理下,變成了鐵桶,太后安排進來的那些人,一個個被踢除,那一死掉的下場,自然是慘不可言,有的是被活煮的,有的是被杖死的,有的更深,直接脫了衣服當著所有人的面,憤至死!而那些被收買原,第一個賜得是乾脆的死法,吊死,第二個是砍掉手腳讓其痛上一天一夜後,再賜死,自這樣冷酷的手段之後,儀院中,已經再無人敢出賣主子,想要安排人進來,自然是要經過玉環與玉清二人。
自從玉環來之後,儀院就大改變,儀太妃自然也是看在眼裡,對玉環,甚至比對自家帶進中的丫環、麼麼更加信任有加,也是儀院中,唯一可以如此與她說話的。
玉環道:「我們可以利用攝政王妃。」
儀太妃原本是叫江寧全名的,可是玉環說,不管是在自己的院內院外,都不要給人把柄,若是江寧清算起來沒什麼,畢竟江寧再如何,也只不過是攝政王妃,若這個把柄落到太后手中,可能會攪黃了,到時候升為西宮太后的可能也就沒了。
如此一講,儀太妃立馬更稱江寧為攝政王妃。
儀太妃皺眉:「如何做?」
「先將江寧召進宮,然後……」玉環在儀太妃耳邊輕聲細語,一點呼吸都沒打到儀太妃耳旁,其實儀太妃在耳朵特別**,最不喜歡別人貼耳說話,可是此時,她卻沒有再如此。
儀太妃聽完,眼前一亮,點點頭:「立馬將攝政王妃召進宮來,快!」心急到不行。
不過儀太妃失望了,很快就有宮女來報,說江寧與攝政王去外面賞菊了!儀太妃氣得要脫口大罵,最後被玉環阻止了,這才歇下口氣。
有人出主意,自然就有人要代為受過,而這代為受過的,自然是江寧。
玉環的辦法裡,是讓江寧在今晚的宴會中,當著所有人的面,跪拜她為太后,如此,也就算當著文武大臣們的面,公開了身份,那麼皇帝想不承認都難。
跪拜嗎?以江寧的性格會跪拜?先皇在時,她都沒有跪過,更何況是她儀太妃!
真正是打的好主意。
江寧原以為阮君恆今天也會忙上一整天,沒想到,她與岸麼麼剛講完話,他就出現了。
而此時,劉惠心還在府中的小廳等著,已經等了兩刻鐘時間,也就劉惠心有那個能耐等著,若是江寧,只怕早就轉身走人了,一盞茶的時間,她都不願意等!
「走,我們出城去,我已經安排好人手,」阮君恆眼中難掩興奮。
江寧道:「劉侍郎之女劉小姐此時正在府中小廳等。」
阮君恆一愣,「她來做什麼?」
「不知道,」江寧直接道:「我並沒有去見,王爺有空就親自去見見吧。」
江寧看得出來,阮君恆對劉惠心的印象很好,不然之前也不會放她進入書房內,書房重地,他一向是不喜歡別人進去的,就連他的師妹月雲,也只能站在門外,可見劉惠心的不同。
阮君恆皺眉,陷入思索。
岸麼麼當下臉就沉了下來,不過很快,她就調整了,阮君恆的態度,讓她很懷疑他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真的可能嗎?!
江寧卻無所謂,她已經不想要的,心再痛,也不想要,此時面上清冷的她,心裡卻是陣陣的攪痛,猶豫是看到阮君恆在聽到劉惠心來,就陷入猶豫,不再急著帶她去賞菊時。
笑笑,江寧拿起一旁已經冷掉的茶,不顧岸麼麼眼神示意說茶冷了,便放在唇邊,輕輕的啜了一口,掩飾自己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