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端起**茶,細細少少的啜了一口。
「怎麼樣怎麼樣?」方少入場很在乎江寧的評語,雖然江寧剛才是為了打擊人才做詩、畫畫的,可無一不說明,她對**的瞭解,所以他才會如此在乎江寧的評語。
江寧點點頭:「清香宜人。」
四個字,再多一個也沒有。
方少許有些失望,巴巴的問:「只有清香宜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眼睛都緊緊的盯著她。
江寧不解,為什麼都找上她?
不過方少許不一樣,並不是像葉瀾蘭與聞人夜雨一般為難她,想將她踩在腳下,只是單純的想知道她的評價,她自然是不能拿對付那兩人一樣的手段,而且這個方少許真的很有意思。
「若是好奇,不如本王妃泡一壺讓你嚐嚐,如何?」江寧眼裡忍不住有了笑意,這個方少許,眼巴巴的樣子,真正路邊被人遺棄的小狗,巴巴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期盼收留。
方少許猛點頭,至於頭皮發麻?後背涼嗖嗖?他就當都感覺不到吧!!嗯。
阮君恆轉頭對江寧道:「寧兒不用滿意他的無理要求,只做自己想做的即可。」該死,他努力了那麼多,都得不到她一個微笑,這方少許到好,三翻四次獲得她的笑容!
醋味橫生,在場所有人都被酸到了。
江寧起身,去園中摘了幾朵新鮮的小白菊,讓人端水,親自動手清理,然後將上面的水風乾,將小壺放在小火爐上,爐中只有碳,並沒有明火,她倒入溫水,然後將幾要**放入其中,然後拿來幾顆枸杞放下茶中,再用闇火燃上兩分鐘,用布拉住滾燙的小壺,拿起,將其倒在紅泥小茶杯中,有一片**瓣在小茶杯裡沉浮著,然後又倒了一杯,這才將小壺放下,示意可以喝喝看。
方少許很是興趣的端起一杯,也不管燙不燙的問題,就往自己的嘴裡喂去,輕輕的啜了一口,有滾燙的感覺在口裡燃燒著,頓時他便紅了眼眶,才意識到茶太燙,現在就喝,不是自找罪受嗎?
而其他人卻誤以會是茶太好喝了,方少許感動的紅了眼眶!不由得視線都盯著那小茶壺,可是這是攝政王妃泡的啊!他們哪裡敢在攝政王在場的情況下,明眸張膽的取來給自己倒一杯?老天啊,借他們十個膽吧……
那滾燙過後,方少許細細品味,然後有香甜,有甘味,更覺能醒腦,可比自己泡的那些好喝不止一倍之多啊!
「清香甘味,回味悠長,如置天堂,」方少許品味著感嘆著,勾引得在場所有人口水氾濫,只是他還想再倒一杯時,阮君恆出手了,不怕燙的直接將整茶壺拿了起來,就是不給方少許了。
方少許看著阮君恆被燙得又紅又腫的手,不由得感嘆,這得多麼會吃醋,竟然因此,連疼痛都忘了。
「這是本王的,」阮君恆直接道。
眾人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阮君恆手上茶壺,喝不著!
而那一杯,大家都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那一杯究竟是給誰的?誰這麼好命?歹勢,如果是他們就好了。
想到之前的詩會、迷語,眾人眼神閃爍,他們也可以像之前葉瀾蘭與聞人夜雨一樣啊!不管給誰喝,都是如此,就不信喝不到!
眾人都沒意識到,剛才的詩還是迷,他們都沒有比得過、猜得出的。
「這樣泡**茶,性甘、味寒,具有散風熱、有明目平肝的功效,讀書人上火之人最為合適,」江寧恬靜的說,順便說了句:「只是喝多了也不好。」看有人一下子喝一大口,江寧忍不住補了一句,那個拿起茶杯喝一大口茶的,頓時有些尷尬的放下茶杯,不過尷尬歸尷尬,反而有些感謝江寧,畢竟,她不說,誰會知道?大概也只有大夫了吧?
面對感激的眼神,江寧微微一笑。
阮君恆也在注意,江寧究竟會把那杯茶給誰喝。
「不知道攝政王妃還有詩興、畫興或者猜迷的雅興與否?」有人道,雖然只是起一個話頭,可大家都明白這是要做什麼,畢竟之前不過是做詩還是猜迷,都是為了拿到那藍色的**,而現在,自然也為了拿到什麼東西,然大家看著那小杯茶的眼神,想拿到什麼,自然不言而明。
這次,方少許也興奮的點頭同意了。
江寧不由得勾唇笑:「其實這茶很好泡,大家回家照我剛才的方法泡了,也就成了,剛才為什麼要煮上一煮,主要是因為新鮮的**生吃不好,泡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