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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清的帶領下,江寧帶著岸麼麼走進大廳。
此時,儀太妃正坐在上方,當看見江寧進來時,她立馬親身相迎,表現出親暱的樣子,恨不得直接將江寧供起來,當寶貝似的。
江寧知道,儀太妃如此,是有目的的,只怕她此時在宮裡的訊息,已經傳到宮中到處是,那些太監宮女太后皇上都知道了,而這訊息散發的那麼快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人為刻意散佈,而這個人是誰?不用猜了。
「寧兒,你知道不知道,哀家從早上就讓人宣你了,」儀太妃自以為自己將話裡的埋怨掩飾得很好,可是她卻不知道,她早就爆露自己了,還做出一副親暱的樣子,接著說:「唉,你吶,都不跟哀家親,哀家就生了皇上一個兒子,沒有女兒,一直是哀家的一個心病,現在有你了,哀家這塊心病也就去了。」
江寧沒有動作,只是安靜的聽著。
儀太妃也有些演不下去了,抿抿唇,強撐起一抹笑。
玉清此時端著茶水出來,她若是故意與江寧撞上,江寧自然是能躲開的,可她撞上的不是江寧,而是儀太妃,儀太妃一個跟蹌,扯著江寧便往地上摔去。
江寧不能表現出自己非常有力氣的樣子,不然不就出賣了自己會內力的事情?於是她也跟著一個跟蹌,不過並沒有摔倒,而是扯著儀太妃一起站好。
此時,岸麼麼正被玉環纏住,都沒有發現,江寧頭上少了一個飾品,而這個飾品原本是一對的,就連江寧自己也沒察覺到。
儀太妃當下不怒了,毫不問原由:「來人,拖下去打十杖,有敬孝尤!」
玉清也沒有求饒,就這麼被帶下去,然後院子裡就傳出棒子落在肉上的聲音,很響,不疼那是騙人的,再好再巧妙的控制力道,也不可能完全不疼,而且還是如此響聲的情況下。
挨完十杖,玉清依舊起身做事,強撐著,一張小臉,無一絲血色,額頭還冒著冷汗。
此時,不是應該讓玉清下去休息嗎?
只是儀院的事情,不歸她管,她也不想管。
岸麼麼有些同意的看了玉清一眼,在宮中當差就是這點不好,主人說打就打,打完了,主人不樂意,就不能處去躺著,身上帶著傷,照樣得做事情,唉……
岸麼麼此時忘了,自己之前因為硬闖江寧的房子,被全福打得半殘,也是硬撐著身體做事,只是她當時是心甘情願,而玉清就不一樣了,她是心甘情願的嗎?
看著玉清眼裡時不時閃過的狠毒,這能是心甘情願嗎?
江寧只是掃了眼。
「這個玉清,也真是的,明明是我從孃家帶出來的,可是就是笨手笨腳,三天不打,就會皮癢癢,」儀太妃扯著嘴,冷笑著說,潛意識是,她每三天都會找玉清一回。
江寧就當自己沒有聽懂儀太妃話裡藏著的意思。
「寧兒啊,還是你好,你心兒最好,」儀太妃眼裡笑意厚深,因為她要達成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另外一個目的,並不是一定要達成的,能達成,自然是好的。
面對儀太妃的誇獎,江寧只是笑笑,就沒有別的了。
儀太妃皺眉,可心中的興奮還是壓抑不住,她抓起江寧的手,道:「這些年,苦了你了。」
這算哪一齣?苦?江寧搖搖頭。
「這孩子,就知道逞強,」儀太妃沒臉沒皮的說,還自以為自己這副慈母樣,做是非常完美。
若是太后,她可不會做出這等事情,明明之前處處與江寧針鋒相對,這會兒這麼做,不就是在嘲諷自己嗎?
儀太妃卻不知道這些,也就是她只是妃,成不了皇后,先皇去世,成不了太后,皇帝想冊封她,還得看太后的意思的原因,壓根就知道,自己早已經與江寧撕破皮了,現在這樣套近乎很假、很噁心。
江寧還是笑笑。
儀太妃面子有些掛不住,看向玉環,瞪了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快點想辦法!」
玉環皺眉,攝政王府跟鐵桶似的,她根本查不到江寧的喜好,這會兒,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且江寧此時表現淡淡,對萬事不上心的清冷樣子,儀太妃也不必套近乎,直接說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