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
江寧眸光平靜無波的掃了阮君恆一眼,她的話,就那麼讓人懷疑嗎?不然阮君恆不會在她搖頭後,還問上這麼一句。
阮君恆這樣過分的追問,也是第一次,有些尷尬,不過也不覺得有什麼。
「如此,那我就讓暗衛撤回來,」阮君恆宣告一下,自己做了什麼事情。
「別讓你的那些暗衛送死,」與她同樣武功路數,就算招式不利害,只要有那飛羽第二篇的能力,殺人無偷襲,輕而易舉的事情,自然,這個人要排除掉那些妖怪級別的,比如說阮君恆。
阮君恆自然不是質疑江寧的話,聽到她說話,眉微皺,何時,阮玉辰身邊有那麼厲害的人了?若是有……
陷入沉思的阮君恆,看起來沒有防備,銳利的鷹眸收斂了鋒芒,靜靜的看著江寧發呆,整個人顯得沉穩內斂,若不是有呼吸,還會以為他只是一個雕刻的精緻人偶。
江寧原本只是看一下阮君恆的反應,卻看到他這副樣子,也有些看呆,不過那呆,也就是一秒的事情。
阮君恆明明在思索,卻一下子捕捉到了江寧的樣子,嘴角不由得上揚,低低的聲音帶魅惑道:「是不是看本王入迷了?」故意用了本王,調戲之意非常明顯。
江寧抬眼,看了阮君恆一眼,低頭不語。
面對阮君恆的調戲,若是以前活潑的她,可能會很想翻個白眼,給送這樣幼稚舉動阮君恆,而此時……她沒有那些玩鬧的心情,心靜淡淡的,不管他做什麼,幾乎都引不起她太多的波瀾。
阮君恆看著表情、眼神都沒什麼變化的江寧,眼裡閃過失望,腦海裡不由得想起,他抬頭花轎上門要迎娶她時的畫面,那時候,她一身火紅的紅裳,坐在牆頭上,兩隻搖搖晃著,是那麼的俏麗活潑,而現在……
阮君恆眼中暗在一閃而過,想到今天早上用早餐時,江寧被自己調戲的一時控制不住情緒,噴粥的樣子,便忍峻不禁,這樣不行,她就換一個方法。
江寧看著突然靠近的阮君恆,心裡閃過措手不及,可最近,他都是這樣突然靠近的,她想躲,也躲不開,也就只能任由他如此靠近自己。
「寧兒……」故意將氣打在江寧臉頰上,然後一寸寸的靠近,讓那曖丨昧不明的氣息漫延。
饒是江寧再如何深沉,可此時面對阮君恆的措手不及、迅雷不及掩耳,她還是有一瞬間的驚慌失措。
阮君恆滿意的看著有了反應的江寧,大手撫上江寧的臉頰,既然她的身份不打算抗拒他,那麼有一天,他會讓她的心,也不再抗拒他,接受他……
將江寧抱到木**,木**,鋪著厚厚的被子,放上去,一點也不會覺得隔著,他的身體緊跟著壓了上去,然後就是他的唇貼上她紅豔的雙唇……再然後他的手,開始溫柔恣意……直到身下的人兒完全接受他……
狂風爆雨,不曾停歇。
阮君恆雖然夜丨夜生歌,卻沒有在白天與她做這檔子事,而此時,她有一種做壞事的感覺……心情也跟著緊張起來。
終於飽足,喘息過後,阮君恆抱住江寧,在她耳邊底底的喃著:「我從小就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若是可以,我想快點離開這些煩雜的生活,可是……直到遇到你,我的行程被拖了下來,現在,我不想一個人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我想要你……陪我一起。」
低低的聲音,帶著如鬼魅般的**,而此時,江寧腦子裡正一片漿糊,她本能的什麼也不說,不睜開眼,就這樣聽著。
阮君恆其實有故意**她中計的嫌疑,可惜對方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正在阮君恆打算再次與江寧好好的小意溫存時,木屋有人的聲音,是代號一,他說:「主子。」
阮君恆皺眉,馬上就知道,可能是阮君恆的人來了,再抬頭看看黑掉又快要亮起來的天,也是時間讓江寧起來吃點東西,這一夜多了,不吃點東西,只怕她身體受不了。
江寧其實是知道的,阮君恆故意的,故意將她累得無力,不讓她去見阮玉辰,不過她也無所謂,對於她對來,阮玉辰只是一個要處理掉的仇人。
阮君恆起身,精神奕奕,看不出一點一整夜未眠加運動過度的樣子,而江寧就慘了,躺在**,一動不動。
套好衣服,阮君恆道:「好好休息。」然後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