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恆眼睛微眯,很是享受,的靠在後面,他還是第一次被江寧如此盯著,感覺好舒服,若是她能將全部的眸光都專注在他身上,那就更美了。
「你按照這個方式,在東西南北這個地方都如此作為之後,便成功的為你當女皇做了完美的鋪墊,」阮君恆眼中染上一抹笑意:「只是這樣,遠遠不夠的。」
心,莫名的開始壓抑,江寧下意識的屏息,靜靜的聽著阮君恆的分析,不得不說,他都說對了,她就是有這樣的想法,只是這樣子,根本不夠讓大家認為她為女皇,還須要做一些事情。
「這個時候,你會放走三國人質,讓他們逃回各自的國家,」阮君恆有些無奈,道:「如此,你帶人打陣,救下那些淪丨陷為階下囚,你再帶兵去營救他們,那麼,就算你自封為帝,他們也不會再有意見,而百姓,其實也是一種最現實的存在,誰能讓他們過上好生活,他們就跟誰,所以你在自立為帝時,必須做上那麼一兩件利國利民的大事,這個皇位,也就當得穩穩的了。」
江寧聽到這裡,眼角有絲笑意,是得意的笑,阮君恆將她九成的打算都猜對了,卻猜錯了一點,不過現在她不會說出來那一點,是什麼。
阮君恆見江寧如此,便開始仔細推敲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哪裡錯了嗎?
顯然,都是對的,可是江寧那得意的笑眼,卻也是真實的,阮君恆皺眉,開始陷入深思,一邊不忘將江寧攬入自己懷中,低頭親了親。
江寧不動聲色的倒貼他攬著,阮玉辰就算是有治國之才又如何?卻還不是種了她的算計?就憑她穿越加重生的雙重經歷與學習,就是阮玉辰無法比擬的。
馬車隊太長,移動的速度很慢,前面是五千兵士,後面是五千兵士,總共一萬人,可出城不久之後,城外駐守的十萬兵士便匯合了上來,又行進二十公里之後,又是十萬士兵,此時,阮君恆這一行,少說也有二十一萬人以上。
到了晚上,軍隊駐紮下來。
阮君恆先下馬車,再伸手,撫江寧下馬車。
江寧掃了一眼四處的竟色,不得不說,草雖然有些黃,可是少入場的黃夾雜在綠裡,很美,空氣都帶著沁人心肺的清晰,讓人不由得眯起眼睛,就是覺得是一種享受。
阮君恆見江寧柔和下來的面色,知道,她知道這裡的空氣,於是道:「我帶你四處走走。」
江寧沒有拒絕,其實她很清楚,就算她真的拒絕,也無法真正的拒絕阮君恆。
一行八人,便向軍隊駐紮地的外圍走去,外圍離林子很近,深入林子便是山,而此時,地上落葉如雨,踩在上面,發出「窸窸窣窣」聲,如天下砸落的瓢潑大雨,令人心煩。
阮君恆見江寧不太喜歡,又道:「我告訴你一個好玩的,可有興趣。」
江寧轉頭,狐疑的年著阮君恆。
阮君恆毫不避諱此時有岸麼麼、全福及四個大丫環在,就這樣貼在她的耳旁邊,呵著氣,用低沉磁性的聲音說:「我們微服私訪,如何?」
江寧一震,心中莫名的覺得癢癢的,就算她又有了重生的機會,可是前世,她並沒有體驗過,所以這一世……一聽這個,她就有點心癢難耐,想嘗試一翻,卻也知道,若真的如此做,只怕是相當於任由阮君恆為所欲為。
「如何?」阮君恆故意張開唇,輕輕的咬上江寧的耳垂。
江寧猛地劇烈的打了一個寒顫,那一處被他唇碰過的地方,開始發癢,發麻,彷彿有絲絲電流,自那處躥出,瞬間流遍全身。與此同時,她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想起阮君恆夜裡對她做的事情,心,不由得一悸,其實,她從最初的無動於衷,到現在的閉眼享受,只是一個過程,既然知道無法拒絕,那就好好享受吧。
阮君恆很滿意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嘴角擒起笑意:「還有一個很有趣的事情,不訪愛妃一起做做,如何……」阮君恆故意將話聲突然掐斷,可話語裡的挑逗誘哄,結尾越說越促狹,猥瑣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依舊如音樂般。
江寧馬上就意識到阮君恆說的是什麼。
理智知道,這些事情,不應該做,可是做那種事情的刺激與快丨感,令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激靈,狠狠一悸。
阮君恆的眼眸幽光變暗,掃了全福等人一眼,一把摟住江寧的腰,就往林子深處飛略而去,速度之快,他們才啟動內力,便已經消失了蹤影。
岸麼麼害怕的看向翠微,她其實是知道翠玉有武功的,而她們一行五個伺候江寧的,也就只有翠微,有可能追上去找出江寧,其他人……
翠微面對岸麼麼那求救的眼神,也是莫可奈何,若雖他能速度快過阮君恆,又何必眼睜睜的看著他帶著江寧離開?更何況,阮君恆剛才說的話,這四個不會武功的女僕不知道,可她卻清楚的聽到了,就更不好追上去了。
岸麼麼咬牙,在心裡不管多麼不待見全福,這會兒,她也不不得眼睛投向他那一邊,希望他能知道他家主子去哪裡了?!怎麼可以如此隨意就將她家主子帶走呢?!
全福面頰發紅,怎麼也沒有料到自家主子如此大膽。
與此同時,阮君恆與江寧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