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岸麼麼有翠微(千雪)的保護,不會有事,可是她還是不由得緊張不安,慌亂、惶恐。
阮君恆馬上就知道江寧擔心的是誰了,心下有些吃味,不舒服,不過他立即便帶著江寧往營帳飛略而去。
阮君恆到時,駐軍早已經亂成一團。
「鎮定!」阮君恆的一聲吼,不大,可是二十一萬人,都覺得這些聲音是響在耳旁的,不由得心裡大定,他們的攝政王回來了,那些闖入營中的小賊,根本就不用害怕了。
阮君恆抬頭,黑暗中,就有十幾個黑衣人躥了出來,大家甚至不知道,那十幾個黑衣人是哪裡來的!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他們眼中般,快速的解決掉潛入營中的幾十個暗殺,搞破壞,燒糧草的人,便又就這樣,在大家的眼前,憑空消失了!
眾人疑惑不解,不由得走到黑衣人消失的地方檢視了一下,還是沒有看出任何痕跡。
「列隊!」全福大聲的道,聲音也是用了內力的,同樣也非常霸氣,只是比起阮君恆剛才的一聲,又差了許多。
很快,二十一萬軍人例隊完成,就是一些傷殘的,也只是一些皮毛傷,因為阮君恆出手的及時,並沒有多大的傷害,到是敵人潛入營中的那幾十人,無一倖免,全部死亡。
命令軍醫替傷兵檢查治療,並命令到達下一個城鎮時,將個別重傷的放到鎮中,等全愈了,再歸隊。
阮君恆的安排,讓士兵們感動不已,越發計程車氣高傲,大聲的說:「誓死效從!誓死效從!」
江寧自然也將這些看入眼中,兩人回到營中。
江寧道:「若不是知道,那些的確是難民軍派來的人,我都會以為是你故意安排,就是為了讓軍心所向。」
「我的確有這個意思,」頓了頓,阮君恆突然靠近江寧,將她摟入懷中,才道:「不過人不是我安排的。」
「全福是故意等你回來發號施令,」江寧嘴角掛著溫和的笑,笑不大家眼底。
阮君恆點頭:「還是我的寧兒聰明。」
「難民怎麼可能會有如此聰明之人,知道先來破壞糧草?」阮君恆問,其實他是明知故問。
江寧不說話。
一夜無話,畢竟是行軍的第一夜,阮君恆雖然很想做,可是不想太累江寧,所以並沒有動手動腳、為所欲為,只是抱著她,一躺在被窩裡,相擁而眠。
一夜無話。
翌日天剛亮,黎明出現不久。
軍團隊便開始拔營繼續行進。
這裡的軍報,很快就由傳信兵快馬加鞭向上京轉述,然後將阮君恆如何一下子治住幾十人的事情,在上京到處宣揚出來。
已經開始拔營了,岸麼麼不安的看著翠微,若是可以,她不須要翠微留下來保護她的,她不過就是一個奴才,死了,也就死了。
翠微其實也想追著江寧與阮君恆的,可惜他們不帶他啊!他能有什麼辦法?
翠柳穿著江寧的衣服,因為與江寧神似的背景,她被光榮的選中冒充江寧,只是如此,她很緊張,要是被人發現怎麼辦?!大軍之內,沒有主率,可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很快,就有一個長得與阮君恆九成九相似的男子也走進馬車內,他自然不是阮君恆,只是阮君恆用來冒充的替身,全福就跟著他,隨著他一起行軍,而現在,真正發號施令的人,是全福。
江寧不放心,不過有全福在,她或多或少還是可以放心一些的,畢竟全福的心思,岸麼麼本人一點也不知道,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起碼,在得到岸麼麼之前,全福一定會保護好岸麼麼。
此時,原本應該在行軍的營中的江寧與阮君恆,穿著普通的粗皮衣,卻依舊掩藏不住他們身上的氣質,兩個人臉上,都帶上區域性性的假面皮,並不是將整個臉都覆住的,只是用那些區域性的,改變五官,然後擦上一些粉,讓人看不出來,別人只會以為,這兩個人,只是長相普通的一對年輕夫妻。
阮君恆很是享受,微眯起丹鳳眼,有那麼些許享受的味道,坐在破舊的馬車前,揚著鞭子,讓馬車快點行進,雖然說他們兩個是微服私訪,可速度,總不能比自己的軍隊還慢吧?軍隊有二十一萬人,他們就兩個人而已。
這輛馬車,就是普通的木頭,然後就是兩片窗紗,很是僕素簡單,一看就是那種一窮二白沒什麼好搶的,只是車上的駕車的男子,有點招搖了,別人,都飢不飽腹,為生活痛苦掙扎,可是他到好,享受的閉著雙眼,彷彿一切與他無關。
就算是粗皮短打,他的氣質也是不從人忽視的,彷彿是出來遊山玩水的富家少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