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連攝政王府的房間一成都比不上,不過設定,還算可以,令江寧更好奇的是阮君恆肩膀上抗的一個大袋子,不知道里面究竟放了多少銀錢?
阮君恆揹著那大袋子很是輕鬆,去打水倒水,也一直揹著,都快讓江寧懷疑,那袋子裡有寶貝了。
江寧好奇,可是一直以來,只要她好奇,就會將東西展露給她看的阮君恆,此時卻只是笑笑,並沒有將袋子開啟讓她看。
既然阮君恆不讓她看,那她也就不打算好奇下去。
是夜--
這才住下,江寧就感覺到,房子邊上有人。
剛開始,她很想覺得,這些人,也是住在客棧裡的人,可是那探頭探腦的氣息,讓她知道,那些並不是住在客棧裡的人,而是想要對他們做出什麼傷害的事情的人。
江寧自主閉氣,對方很聰明,知道用迷香,看來,做這種事情不是一次兩次的,是一個熟手。
躺在江寧身旁的阮君恆猛地張開一雙如獵鷹般的眼睛,看著一般睡熟的江寧,又看了眼睡熟的雪燕,他翻身坐起,猶豫了一下,又躺下,抱著江寧繼續裝睡。
很快,外面的人確定裡面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這才偷偷的刀子將門梭弄上去,開啟門,推門而入。
那人眼睛四處看了看,看到了床頭櫃上的大袋子,不由得一陣心癢癢,便急忙的走過去,便要拿起錢袋子跑人,只是……在他的手還未碰到錢袋時子,就感覺到頭部一陣疼痛,昏了過去。
刀子落地發出「哐當」聲,引來了外面守視放風的人注意,他們自然不會以為是房間裡有人沒有被迷昏,只以為房間裡拿東西的人笨手笨了,於是兩個放風的,又一個走了進來。
那人自然是也被阮君恆解決掉,那最後一個放風不解,也走了進來,只是他比第二個進入房間的更警覺,小心翼翼的注意著四周,就見自己兩個同夥都在床的位置昏過去,不解,自然不敢靠近,轉身便要跑,只是他的動作快,阮君恆的動作更快,他才轉身,就感覺後背一痛,昏了過去。
阮君恆將房間裡的燭燈點亮,當看見闖入三個人是客棧的掌櫃小二們時,他的面色發寒。
他毫不猶豫的用火燭將房間裡燒了起來,然後用被子包住江寧與雪燕,不忘拿起那一個肩袋,向房間外衝去,一邊衝,還一邊用他粗啞的聲音大叫:「著火了,著火了!」
一下子,就將樓下的住戶們都驚醒,他們看著天字號房雄雄燃燒而起的火光,都不由得一陣心悸,究竟是怎樣厲害的火熱,竟然一下子就將天字號房給吞噬了?
阮君恆跳出來,自然也不可能一點準備也沒有,他的臉上,也抹上了些許菸灰,看起來,有些狼狽,頭髮處,似乎也有一些燒燋,到是他懷中抱著的江寧與雪燕,一點傷害也沒有受到。
「著火了,著火了!」
隔壁的都跟著大喊起來,尤其是現在城門封閉,又沒什麼雨水,天氣乾燥,若是讓火繼續下去,指不定會將整條街,甚至整個城都燒了,這樣,不止是城中的百姓緊張,就連守城的軍士們,也很緊張,紛紛衝了過來。
「怎麼回事?」一個兵士問。
阮君恆便用他粗啞的聲音答:「晚上睡在房間裡時,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有人闖入房間,俺就想點燈看清楚究竟是誰,那人一把子揮了過去,把俺手裡的燈給削落在床旁,火就這樣燒了起來。」
「嗯?」軍士們其實心裡非常清楚的,現在清影國已經向亂世的方向走去,於是城中出現的偷雞摸狗多了許多,不過最後的受益者,都是他們這些當兵的,於是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知道,卻還是一副不知道的樣子看向阮君恆,打量了一翻他的身上的肩袋,道:「既然你是睡覺時與賊人交上手的,怎麼逃出來時,還記得將身外之物帶在身上?」
軍士其實是問對了,她其實逃得一點也不慌亂,不過他也必須裝出慌亂,他拂了拂腰帶,道:「看見沒?俺將它們綁在身上了,誰也拿不走,動一動,俺就能知道。」
一聽這答案,許多人都覺得正常,現在這樣的時期,大家把錢都放在身上,很正常。
士兵們知道,此時,不能為難他們,不過他們可以來一個:「隨我們回去,審問之後再放你們離開。」
這審問之後,阮君恆身上的錢財還能不能在,在場的不管是軍士還是百姓們都心知肚明,可是卻不敢有任何意義,再說,這三個人,與他們又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