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其實壓根就不認識這八個人,而代號一,她勉強見過一面,也只是一面之緣,便再無其他。
用完餐,阮君恆便道:「寧兒,今天在家裡休息,別到處亂走了,好嗎?」
也就是說,讓江寧別帶著他與八個「夫侍」四處亂轉了,他這是打算禁止她的行動嗎?
江寧斜眼,看著阮君恆。
阮君恆深怕她不高興,他可是清楚的記得,那時候,就是他做了一件事情,引起她情緒不穩,再引起她身體裡的毒血,才會流產的,所以……他現在不由得有些怕怕的,怕江寧情緒波動過大。
「要不這樣,」阮君恆打個商量,退了一大步,道:「你不用走,讓他們做個簡單的步輦,你就坐在那上面,儘量少走路,好嗎?」
江寧的手,下意識的撫上自己的小腹處,想到第一個孩子流掉,不知道是一個錯誤,無知,也是一個錯!她當時,若是小心一些,孩子也就……不會……所以那時候的事情,她不能完全的怪阮君恆,她也有一大部分的責任。
點點頭,江寧算是勉強同意阮君恆折中的辦法。
「接下來,娘子要去哪裡?」這才是江寧商量好,讓阮君恆的叫法,可是剛才一心急,阮君恆又叫寧兒了,現在又更正回來,只是這娘子,叫得曖昧,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往歪裡面想。
江寧掃了阮君恆一眼,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然後猛地震住。
阮君恆不解,剛才江寧還好好的,心情也非常愉悅,神色也顯得輕鬆,怎麼突然就一副凝重的樣子?
江寧收起柔和的線條,柳葉眉緊緊的皺起,她……好像……也被孩子帶來的喜悅感染了,不由自己的感覺到輕鬆愉悅,有些不像平常的自己,忍不住想笑!明明阮君恆做的事情,只會勾起她流產前的事情,可她還是不由自己的……
不對,不對……
江寧感覺到不安,直覺告訴她,有哪裡不對,可是哪不對?
剛才那樣輕鬆的她,讓她覺得很輕鬆很舒服,可是她可是穿越後被害,又重生的人啊!!怎麼可以還是那副活潑的樣子?那樣,她會迷失了心智,她不喜歡自己那樣子!
江寧收回臉上的愉悅與柔和,再次恢復清清冷冷的樣子。
「在街上轉轉,可以是步輦,不過要求底一些,大概是到人腰部的高度。」江寧道,反正阮君恆此時如此緊張,也只不過是在緊張她肚子裡的孩子罷了,她可以理所當然、心安理得的享受。
「好,」阮君恆馬上答應,示意那八名「夫侍」去準備。
然後大家就看見八名「夫侍」快速的弄來一張椅子,然後是六根長木條,與幾根非常粗的的繩子,先將兩個特別長的開成四方立體,然後將椅子的腳切掉,放到那上面去,再用繩子穩定住,如轎子般,用兩根最長的,讓人擋著,只是,四人做了一個選擇,那就是不用肩膀,就用手抓著前行。
阮君恆與江寧還在吃飯,那八名「夫侍」忙得熱火朝天,等他們吃完飯,八名「夫侍」也已經弄好一個簡陋版的步輦。
阮君恆走到江寧身邊,打橫抱到步輦上,然後四個「夫侍」一人一手抓著一端,穩穩的將江寧抬了起來,輕鬆自在。
走上街道,他們的樣子,立即引來了所有人的側目,江寧就如出來巡遊的女官般,甚至比女官的排頭更大,女官帶著的是手下,可她帶著的可是自己的丈夫及八名「夫侍」啊!
昨天的婚禮,他們可都是見證人,而且還有人繪聲繪色的傳出江寧是如何的與一夫及八名夫侍一起洞房的訊息,將江寧傳得非常勇猛,彷彿只有一個填不滿她那般,所以此時,她走到哪裡,就是焦點。
今天女官剛好巡城,看到江寧與阮君懷明亮他八名「夫侍」們,猶豫了一下,決定繞開路,畢竟,若是她前去,不問問為什麼她要打破三夫四侍的規則,那樣,會顯她這個官當得不好,那麼城中的百姓女人們,也會對她不服,再說,要是江寧能多生幾個帶著真女後話血脈,才是重中之重,至於她與夫君豚八名「夫侍」英勇的洞房,就當是美談好了。
女官饒道而行,眾人見女官突然轉身回走,不解的驚訝,看著女官的背影,一些有心思的女人,立馬活泛起來,是不是說,她們也可以一夫八侍夫?也可以不用守三夫四侍的規則?
此城中,並不是沒有大戶人家,並不是沒有有錢人,沒錢的女人只能眼神閃閃,可有錢的女人就不這樣,她們原本是在其他地方為妓的,身份最底等,可是現在,她們的身份比男人高,又怎麼甘心就這樣被男人騎過,不騎男人呢?
於是不出一會兒,又有新的婚禮開始,是娶一夫納三侍的婚禮,只是與阮君恆的不同,阮君恆的是他騎馬迎江寧,可是這人娶親,卻是女的在家裡等,男的坐橋被送入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