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玄仙是前些日子,風仲遊歷洪荒時所認識的一個道友。兩人處了一段時間關係不錯,便相約結伴遊歷也算是相互間有個照應。
三日前,那道人心血**,感應到一件與自己有緣的靈寶,便是便和風仲而來到此地。
但是剛剛得到那靈寶還來不及祭練,那洩露的寶光便引來外人了。一些小妖小怪倒也罷了,問題是居然引來了一個金仙級數的大妖。這大妖乃是一隻蜈蚣精得道,號千足大王。是附近一座山峰的妖王。
風仲藉由萬鴉壺操縱三千火鴉,跟其打得倒也有聲有色。只是到底風仲顧念那同道的安危,有些放不開手腳。
風燁專注看向那玄仙,開始推算起來。青玄子?再往下推算,卻是一團迷霧再也看不出其跟腳了。莫不是某位大能轉世?還是其師長為其遮掩了天機?
這兩個徒弟一個比一個不省心啊,淨是結交一些奇怪人士,讓自己這個做老師的在一旁糾結啊。
看到風仲的打鬥正在膠著狀態,風燁一猶豫,一道神念裹著太極符印向風仲那邊飛去。
……
風燁剛來到場,就看到風仲一個踉蹌落於地面上,面色發青恨恨看向對面。中毒了?風燁暗道。
「道友又何必如此?舍下那小子,道友就此離去,本王便網開一面,送上解藥你看如何?」那千足大王大搖大擺道。
風燁的神念吸收周圍的靈氣化作一個化身站在上空。託著太極符印掂量了幾下。就算自己只是一個化身,但是藉助這靈寶直接砸下去,也能將他天靈蓋震碎,只餘一點真靈的地步吧。不過,先看看風仲怎麼說吧,這危急關頭是要保護同伴還會就此退去?
「妖王又何必說這些不可能的話?你只要不給吾解藥,說不得貧道就此毒發了。而且你對青玄動手了,難道不怕貧道日後為其報仇?畢竟已經結仇了,斬草除根才是正理。」風仲很冷靜,將希望寄託在他人的仁慈上,還不如直接放手一搏,將其斬殺從其身上拿到解藥。現在的確自己已然中毒,但是到底勉強壓制下來,還有一擊的機會,老師當初賜下的玄冥刺還沒動用。
而且那青玄子祭練靈寶也快完成了,拿到一件先天靈寶這也是一個助力。只要自己多撐一會兒,自己這邊又不是沒有勝算。
蜈蚣精從天空中飛下來,漫步走向風仲。到底這蜈蚣精也是惜命之人,也害怕風仲有什麼臨死一擊。念動咒語,招來無數小蜈蚣,向風仲那邊遊走過去。
這些小蜈蚣要是原本到也沒什麼,但是現在單單是撕咬起來,一隻蜈蚣要下風仲一塊肉,也不是風仲可以承受的。更別說其上的毒素了,雖然不及那妖王,但也不可小覷,引動自己體內的毒性就更大發了。
風仲一聲暗歎,果然這些修行日久的大能,經驗都比自己多啊。僅剩的法力只夠自己使用一次的。還是先使用萬鴉壺燒死這些小蜈蚣再說吧。
就在風仲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身後一片三昧真火燒出,越過風仲將那些蜈蚣統統燒死。
青玄子託著一顆寶珠,一股清期化作一個光罩將兩人護住。隨後,青玄子取出一枚丹藥「這是老師出行前所賜,可解百毒,道兄趕緊服用吧!」將丹藥遞給風仲,青玄子便在一旁催動剛剛得到的清微珠,保護住二人。
接下來自不用多說,很通俗的老套路,在兩人的齊心合力下,將那妖怪打跑了。只是那蜈蚣精到底是經驗老道,見識不好直接化作黑風而去,不給他們打殺自己的機會。
風燁的化身託著下巴看了一會兒,知道不用自己出場,散去這個臨時的化身,神念裹著太極符印便欲離去。就在風燁要離開的時候,突然無意中接觸到另一股神念。
感受到這股神念與那玄仙一脈相傳的氣息。風燁不由神念傳遞過去「道友是這位玄仙的師長?」
「不錯!還是要謝謝令徒才是,這一路上也多虧令徒的照顧了。」過了一會兒,那神念傳來訊息道。
「不過是相互照應罷了,剛才還要多謝道友的仙丹為小徒解毒呢!」
「到底也是為了貧道的弟子不是?」那神念謙虛道「說到底,小輩的歷練,吾等到底是能不出手便不出手啊,也就是在一旁幹看著了。」
「確實如此」風燁點頭道:「吾等這些做師尊的,到底也是放心不下,所以便一個個神念尾隨,看起來一個比一個行徑詭異啊。」
「為了徒弟,吾等掉些顏面也沒什麼,只要徒弟日後能夠得道,有所出息,也是吾等面上有光不是?」
兩股神念交談了一下,隨即便各自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