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見此,臉色一變,就要上前,這可是聽訞的神魂啊,這就要回歸天地了?不過,想到老師剛才所言,神農又停下腳步看守在一旁。
天極山,風燁本尊見此。伸手一點,念動法咒,燧人燈突然射出數道符籙將周圍虛空封鎖,不斷將聽訞的神魂逼入那蓮花中。到最後,那些符籙也化作一枚枚金色符文,飄落到火蓮上將整個蓮花封印起來,蓮花花瓣隨之閉合。
隨後,火蓮飛到神農手上「神魂暫時封入其中了,你且拿好——」
沒等風燁話說完,那沒了火蓮的水潭,突然一陣翻滾,陽水噴發,從中又跑出一頭地火魔神,看了看四周直接向神農撲來。
而原本被冰封的炎谷,一股股火流在暗中湧動。那寒冰漸漸融化,原本被冰封的魔神也一併脫困而出,向炎谷深處趕來。
倆個玄仙級別的魔神?風燁不屑一笑,這麼看來自己連親自動手也不用了。光是燧人燈便足夠應對這兩個魔神了。
看到兩隻魔神向神農圍過來,告訴神農讓其拿著燧印護住自身。風燁隔空伸手一點,炎谷中燧人燈突然大放光彩,朵朵燧火飛出,直接燒到那兩隻魔神身上。
雖然是火屬魔神,但是這燧火屬性到底與其不同,燧火的品質絕對比起炎谷地火要高上不少。而且就算是先天御火神通,也未必能駕馭者燧火不是?當初,便是祝融氏也不敢說能夠駕馭燧火,何況是這些小魔神?
不過頃刻間,那兩隻魔神便被燧火便燃燒殆盡。零星只剩下幾枚燧火火星掉落在炎谷中,似熄未熄。
不過就在燧火將魔神燒死之後,突然掉落兩枚金牌,風燁不由面色一僵。果然是有主之物嗎?
「大膽賊人,居然敢斬殺吾瑤池神將!」突然一聲嬌喝傳來。兩道金牌突然聚合,一道金光向神農擊去。
風燁反應也不慢,駕馭燧人燈,直接便是朵朵赤雲將神農護住。
「瑤池?可是西王母門下?」通過燧人燈,風燁將神念傳出。這可不好辦了,居然是這隻母老虎門下的女仙?這位可是護短的很啊。
「是又如何!爾等又是何人,盜取吾瑤池仙寶,斬殺吾瑤池神將,看吾不將爾等抓去寒山,受那陰風削骨散魂之苦!」金牌上一陣波動,一位白衣女子從中走出道。
隔空傳送?不過,看那女子乃是金仙修為,想來也不是她自身的手段吧!
「仙子火氣倒是不小,不過還是好生看看推算下這前因後果吧。」燧人燈一點,落到神農頭頂道。
那女子推算了一下,面色微微一動道「不管如何,吾瑤池一脈神將,如何可以交由外人處置?而且不過是一些凡夫俗子罷了。如何比得上兩位玄仙級別地火神將。至於那叫做聽訞的神女,不明天數,不知進退,也是取死之由。倒是閣下以大欺小不知該如何清算?」
那白衣女子看了看神農以及他身上的純陽蓮花又道:「這蓮花乃是瑤池奇珍,也要一併留下,還有那男子也要一併帶回瑤池。至於閣下,日後自去瑤池謝罪吧!」說完,也不待風燁應話,便要直接抓走神農。
風燁一陣火氣,好一個瑤池門下,好大的威風啊。雖然自己不過是大羅金仙,但是也算是見過世面。幾位聖人都沒說這般無禮,便是跟自己不對頭的太清聖人也是講求一個德行。這女子不過一個小小金仙罷了,口氣便如此之大!
而且,將純陽火蓮收取,那聽訞還能活嗎?還要把神農一併抓去,日後人皇之位不是平白便宜太清聖人了?還要自己親去賠罪,西王母不好好在瑤池養傷,這面子可夠大的!
看到那女子一道金光抓向神農,燧人燈一道燧火將那金光擊退。
女子見此,對著燧人燈怒喝道:「吾乃崑崙瑤池金母門下,代表金母威嚴,你至多也就是一大羅之輩!如何敢阻本仙姑行事1」
聽了那女子的話,風燁也是一陣火氣,燧人燈上一股神念飆出,威壓直接壓向那女子:「行事?行什麼事,道理沒講清便隨意動手,這便是瑤池門下所為?西王母便是如此教導門下的?
還說什麼,你那神將如何,感情便是你瑤池門人精貴!貧道座下的人便該死不成?以大欺小,你那神將肆亂人族的時候怎麼不說以大欺小,以玄仙修為欺辱貧道徒兒和徒媳怎麼不說以大欺小?當今人族大興,你那門下霍亂人族,這才是阻了大勢,不明天數!別說是貧道門下,便是貧道見了,說不得那兩頭地火神將也直接打殺了。否則你真以為吾人族無人撐腰,隨意可欺不成?」
那女子被風燁的威壓震退三步,又聽到風燁一番斥責。臉色一寒,怒喝道「裝神弄鬼的東西,連真身都不敢顯露,真當本仙姑怕你不成?先把你這門下綁了,吊在寒山之上,日後再去把你一併抓了,好讓你們師徒作伴。」說完,那女子祭出一道金索將神農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