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手託燧印看向西王母:「吾等將諸般至寶交予神農身上,也是要藉此看護一二。適才感應到神農有難趕緊過來。沒想到,這次對神農動手的居然是瑤池門下。」
「陛下來的正好,可與吾等評評理。那素女出身瑤池一脈,三番四次對神農起了殺心,卻不知貧道如何得罪了西王母,要如此算計貧道門下?」風燁看到伏羲前來,突然道。
「阿燁你如何說話的?金母一向知書達理掌天地之刑律,如何會違逆天道大勢,對你之門徒動手?」伏羲跟風燁那是多少年的默契,立馬知道風燁的打算,便配合風燁說道。
西王母眉頭鬆動:「正如陛下所言,吾自從化身轉世之後,一向在西崑崙修行,如何得罪了南極帝君?想來只是一場誤會罷了。」
「但是原本,吾等有諸多靈寶護持神農,要不是有人遮掩了天機,如何會出此事?便是貧道那未來徒媳也一併就此身隕了。想來也是西王母遮掩了天機吧。」風燁扭頭質問西王母道。「難道金母你真的認為這只是一個意外不成?」
天機被遮掩了,西王母心中一動,連忙掐算起來。
「真是讓人好生思量啊,想來金母也不是不明天數的人才是。但是為何神農身上的天機被人給遮掩了呢?」伏羲裝模做樣道。
西王母演算了一下,看著這兩人一個紅臉一個白臉,不由道:「此事吾已知悉,卻是有人藉著吾瑤池一脈,將吾等當槍使了。想來是有人想要藉此挑撥吾瑤池一脈和火雲洞的關係才是。那神農得天命而出,吾等如何會看不出來?只是素女根性淺薄,才被人蒙了天機不知順逆罷了。此女吾帶走之後,自會好生教導。」
「娘娘要帶走?何必如此麻煩,貧道在此一併幫娘娘處置了便是。」風燁立馬道。
金母哀嘆一聲,「那純陽火蓮都被道友拿去了,日後那聽訞自會就此重生,根基比原本更加雄厚,便是金仙也可證得。如此帝君還有何不滿意?」
「正是瑤池一脈送下這份大禮,貧道才不能不表示一二。正如娘娘所言,身死未必不是一種機緣。聽訞就此身死,日後也有晉為金仙的機緣,貧道實在受之有愧。那麼素女,貧道怎麼也要幫上一幫才是。利用這炎谷火龍,幫其將玄陰地煞煉化而且,日後根基圓滿豈不是更好?而且還可以化解她和這炎谷之間的因果,真是兩全其美。至於其根性淺薄,要是抗不過去,日後也可就此轉世不是?
況且,貧道正好算到她與人族日後還有一樁緣法。但是剛才她剛剛蔑視人族,說什麼人族性命輕賤,如何可以去人族尋找機緣?還是死上一次轉世人族如此才是正途!」
在場諸人聽完風燁的話,面色各異。大家都不是傻子,風燁說這麼多不還是要殺人嗎?
伏羲心中琢磨,你倒是夠狠啊,要當著金母的面殺人,真不怕金母找你算賬不成?
西王母思量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帝君倒是一個妙人!當初吾根基不穩,紫光姐姐也是給吾出的主意轉世走上一遭。沒想到帝君也是如此,果然是九頭氏一脈。便是這脾氣主意也是相仿啊。也罷,如此便有勞帝君出手了。」
「金母果然通情達理!」
這就同意了?玄女神農在一旁傻眼了,不過他二人到底不是主事人,說不上話。
不通情達理行麼?看到玄女的樣子,金母心中想到。伏羲都來了,這點足可以代表女媧娘娘的意見了。而且有人拿瑤池一脈當刀子使也是不假,那麼嫌疑最大的自然是八景宮那位了。如此一來瑤池一脈也算是跟八景宮鬧僵了。那麼,何必再得罪媧皇宮一脈?而且玄極身後可是還有九皇真母。紫光姐姐向來與自己交好,倒也不必就此得罪玄極連帶著惡了九頭一脈。
至於素女,到底玄極也是跟自己留下臉面了。只是說是幫忙兵解,也沒說是直接打殺了懲戒,正好讓他出口氣便是。日後素女再讓玄女將其度回來便是。玄極說的也沒錯,這樣一來足可以煉化地煞之氣,重塑根基了。
西王母腦中思緒飛轉,只看著風燁屈指一彈,一個天雷打入炎谷。「天雷勾動地火」那些火龍聽到雷聲,一陣暴動,便開始吐出地肺毒火開始焚燒那素女。
那素女被地火焚燒一個勁的在那裡呼喊「娘娘救命,姐姐救命!」
風燁心中冷笑:直接將你打死?算了吧,那還是便宜你了。你不是自詡瑤池門下嗎?仗著金母庇護?貧道便在金母面前將你燒死,讓你含冤而死,死不瞑目。這口怨氣不消,日後你也別指望修行了,這怨氣自化心魔,糾纏你生生世世看你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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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蟲的茶話室:
對於素女,不過剛剛出場三章,結果大家的呼聲好一致啊。死,必須死,絕不留活口。這可比當初伏羲和風燁的緋聞還要激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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