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訞面色一紅:「一切皆有上仙做主。」
「還叫上仙?貧道是神農的老師,日後不也是你的老師嗎?」風燁笑道。
「小女聽訞見過老師。」
「連老師都叫上了,看來聽訞是要留在你這了。也罷,既然無事孤就先回去了。」元馗搖搖頭道。
「等等!」風燁攔下元馗,接著對聽訞道:「你重塑法體,水火同修,貧道可傳你火之一道的法門。但是要說水之一道還是行神道法門來的容易。元馗乃是河伯,主掌黃河一脈,你正好可以就此在黃河中佔據一個神位。」
「黃河?」聽訞一猶豫「老師,原本吾是赤水之神,要說神位還是就此方便吧。」
「赤水?」元馗看了看聽訞說道「吾乃黃河之神,黃河也是吾與道兄這一脈的根本所在,你在此承下神位才是自己人。有孤庇護與你,日後也沒人與你相爭神位,修行也是便利。至於赤水,孤要一統四瀆,你那赤水神職,對於孤執掌長江也算是有用,日後孤自會幫你一併執掌了。」
「一統四瀆?」聽訞皺了皺眉。那豈不是要自己對長江動手。
風燁猜到聽訞的心思「神農乃是天極山一脈所處,元馗一統四瀆對於吾等也是氣運大興,日後對於你和神農乃至你等的兒女也有好處。此是吾等謀算很久的計劃,便是你不出手也沒什麼。」
「弟子願意相助師叔一臂之力。一統四瀆大興吾道,作為天極山一份子,弟子自然願意相助。」聽訞也是想得開,真要說,聽訞是赤水天生而出的水神,雖然跟長江水君有著天然的從屬關係。但是到底不是長江水君親封,不是長江水君嫡系。在長江一脈處於邊緣位置。而黃河這邊,這可是自己以後的「婆家」了,自然要幫這邊好生考慮了。真要是一統四瀆,對自己也大有好處不是?說不得整個長江便交由自己掌管了。
「黃河一脈倒是有一個神職頗為適合你。」元馗對著聽訞道:「神農的部落在姜水之畔,那姜水水神的神職在孤這裡。正好與你,也可助神農一臂之力。」拿出黃河水印,順手寫下一道赦封便交給聽訞。
姜水、姬水這兩個神職都被元馗給收攏了回來,為的便是自己好生注意炎黃二帝的出生。
「如此孤先回去了。聽訞先在你這裡待一些日子。日後聽訞可去黃河找吾。」說完,元馗便化作金龍離開了。
風燁看向聽訞看她煉化完赦封,對她道「原本你修行神道,藉助赤水神位也是天生神能,不懂運用之法,不知道行心性之重。現如今,既然在貧道門下,便好生與你分說一二吧。」
……
這日,神農帶領族人在田裡務農。遠處一個少年便跑了過來:「少首領,部落裡來了一個老者,說是你的老師。還帶著一個紅衣女子,好像說是為了你的婚事而來。首領讓我叫你快些回去。」
神農心中一動,將農活交代了一下,連忙趕回部落。老師,自己的老師除了風燁還是誰?那女子,莫不是聽訞已經重生了?
回到家中,神農定眼一看,果然是風燁帶著聽訞來了。「弟子姜魁拜見老師!」
「起來吧!怎麼樣,為師沒有騙你吧。你這老婆,為師也算是幫你復活了,日後便跟你於此好生過日子吧。現下為師正與你父母相商吉日,選好日子便幫你二人將婚事辦了。」
「婚事?」神農臉上難得一絲尷尬,看向聽訞。見其也是一臉羞澀,連忙道:「那一切便交由老師與父母相商吧!」說完,拉起聽訞便出去了。
風燁看著神農離開對著少典和女登道:「魁兒成家也算是真正的大人了,那麼也當有一番基業才是。少典啊,你那首領的位置也該傳下來了吧。」
少典點頭道:「這小子威望甚高,這些日子吾早已放權,部落一切都是他在主持。不過,讓其繼承少典這個稱號真的好嗎?」
「怎麼可能!」女登搖頭道:「咱們兒子的功績廣傳於世,可比那初代少典要強多了,自然是要以兒子的名諱重新為部落取名,再開一個紀元。」
「女登所言不錯,老朽也是這個意思!這次歸來,也是要在此多留一段時間,給神農搭把手,日後那人族共主的位置,未必不能坐上一坐。」風燁說道。
「人族共主?」少典女登一陣驚異。雖說華胥部落現在日簿西山,但是到底是出了天地二皇的部落氣運悠長,也是人族正統所在。便是那些首領一代不如一代,諸多部落,不聽其調遣。在名義上共主的位置,也是華胥部落代代相傳的。
女登想道風燁的身份,不由道「老祖宗,不知道這是您一人的意思?還是天皇陛下的意思?」
「自然是吾等共同的意思了。此處也是華胥部落一脈,仍然是吾等華胥一脈大興,不過是從一個支脈換到另一個支脈罷了。」風燁悠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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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蟲的茶話室:
加快進度,爭取四章之內讓神農成為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