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諸仙神臉色齊齊一變,這位的意思是天下修行盡出玄門,一舉要籠絡了所有仙神氣運嗎?
「哼!不過就是在玉京山講了幾次混元道果罷了,便想就此將天下大能氣運歸攏?本宮承你這個情,但是想要將本宮的氣運歸入玄門,還是差了點。」女媧伸手一指,象徵女媧娘娘的那道氣運命河,直接化作一個七彩光球從命河上飛離,遙遙懸掛在命河上空。「太清入駐人族擔任人教教主,可是本宮首肯的,如此因果已了。」
接引準提對視一眼,接引唸了一聲佛號:「仙道初興,吾等西方一脈自有傳承,非道祖玄門所處。但鴻鈞道祖開闢混元大道,吾等西方也是承道祖這個情。現如今玄門大興一統仙道,吾等作為仙道一支,也承認玄門的掌教地位。」話音一落,極樂世界中流入玉京山的氣運之河便小了一半。不過玄門勢大,接引等人到底不似女媧那般底氣充足,有著人族神族做後盾,西方教也要向玄門低一個頭,承認玄門的正統地位。
「老頭子可沒有聽了你的講道,這氣運想來也不必歸入你的門下才是吧。還是按照當初的法子走吧,老頭子吾的氣運便是時間長河與命河一體,再不顯化。」燭龍輕咳一聲。象徵燭龍的那道硃色氣運之河突然一變直接消散開來融入整個命運長河中,再不見蹤影。
風燁眉頭一挑,這位手段夠狠啊,時間長河本就是燭龍所開,燭龍將自己的命運與時間長河相融合自然也可。而且如此一來,誰要是打殺了燭龍,時間長河直接截斷。那份因果業力可沒人願意去抗啊。當初要不是燭龍收了天誅,還真沒人敢於殺害這位與命河一體化的神祇啊。
四神君看了燭龍施為,一個個也紛紛將自己的氣運從玉京山上提下來:「吾等鎮壓四極可沒有去聽過你的講道!」隨後,一些先天大神自問與玄門無關的,都把自己的氣運從玉京山上,提了下來,重新匯聚到一起直接從命河上流過。
玉京山一開始可是險些截斷整個命運長河的,整個命河都要通過玉京山向下流去。但是隨著那些大神將自己的氣運從玉京山提走,從旁邊繞道而過,玉京山的聲勢頓時小了下來。據風燁目測,最多也只有一半的大能氣運還是通過玉京山而接著向下走的。
鴻鈞面無表情,這種後果早在鴻鈞的預計之中,那些先天大神那個不是傲氣得很,如何會平白無故將氣運送與玄門。那些先天大神將氣運從玉京山拔離之後,在玉京山一旁直接聯手匯聚了一條大河,這便是象徵神族氣運所在的神河。
鴻鈞對著三清一示意。三清聯手,玉京山上突然有三座山峰拔地而起,直接衝出命河立於天邊,拔高到女媧的七彩星辰,接引準提的極樂世界一般高度。而有一些仙人的命運河流也流過這三清峰上,代表著是玄門的三清嫡傳。而類似鎮元子這種玄門散仙,不拜三清。雖然與鴻鈞有些因果,也就是在三清峰外自開山頭罷了,一道河流潺潺從玉京山萬壽峰而過。
接著,命河繼續向下流動。又是一片迷霧,太一身死的那段時間直接被籠罩住了。果然不愧是上古洪荒三大謎團之一啊。風燁默然看了看,接著順著命河向下看去。
突然,風燁從中看到一個片段。一條跟黃河有著七八分相似的河流,其上有著兩位大能在交戰濁浪翻滾,洪水不斷。其中一人赤發人面,腳踏黑龍,而另外一個手持河伯印,化作一條黃龍與其纏鬥。這是上古河伯被巫祖共工斬殺那一段?
沒等風燁看個仔細,命河接著向下走去。風燁甚至看到了自己出身於燧人部落那一段歷史。風燁眉頭一皺,大袖一揮,直接將自己這段歷史給遮掩了起來。一條九頭神龍從命運長河中咆哮而出,不斷在命河中翻騰。龍尾連著太古而出,龍身深埋與上古三紀,只有龍頭顯露而出不斷向未來延伸。
不過,雖然風燁沒有聽了三清講道,但是作為仙人也算是仙道一脈,自然受到鴻鈞的轄制,一道九色氣運靈泉從玉京山上不斷冒出。象徵風燁的氣運也分支與玉京山。不過這還不算完,畢竟很多大能也都是如此。但是在另一面,一條滾滾大河中一道黃色的精氣不斷流轉。在神族的氣運長河中,元馗的氣運也在於此啊。
好尷尬啊,風燁面色一紅,自己的氣運不但在仙道玉京山中,便是神族的神河中也有所關聯,這種兩面派可不討好啊。
不過,風燁又看了一會兒,心下稍安。西王母、九皇真母也皆是如此氣運橫跨仙神兩道,便是伏羲后土的氣運也是如此。
風燁不由傳音伏羲:「陛下為何不如女媧娘娘一般,將氣運從玄門分離?」
「好歹孤暫掌了玄門天帝之位,這氣運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分離,而且你不也是如此,南極帝君的位置掛著,真要是徹底溶於神族,那玄門如何放得過你吾二人?你沒見后土娘娘的氣運也是如此嗎?」
自己的氣運如此可不光是因為南極帝君的位置啊,風燁默默道。神玄雙修,雖然修行起來很是方便,但是日後神玄之爭的時候,可就尷尬死了。看來自己日後必然要選擇偏重一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