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伊耆
風燁一來到東海,就看到敖廣帶人圍攻聽訞等人。說起神農這一脈,除了聽訞乃是天仙、也就是赤松子和玥萱也是天仙境界了。而且玥萱由琴入道法力也不是主要的,戰力極弱,也就是護住炎居、瑤姬、雲桑這三人罷了。
原本女娃出事,他們過來看看也無妨,沒想到敖廣這位金仙連帶著十萬蝦兵蟹將直接將他們圍攻起來。
風燁揮動玄冥皂雕旗將兩方人馬掃開,直接盯著龍太子說道。「魔主真是閒得慌,沒事竟來欺負這些小輩有意思嗎?」
那龍太子一陣扭頭,看向左右,一臉無辜的表情。風燁又嘆了一口氣:「魔主與貧道也是打了上百年交道了,何必如此藏頭露尾?倒是可惜這小龍做了你這魔種的溫床了,魔主要是再不出來貧道也只好下殺手了。」
龍太子突然一聲慘呼,昏死過去,胸口直接裂開又冒出一個頭顱。那頭顱面目猙獰,桀笑道:「閣下,真是好久不見了。思來想去總要給閣下送一份見面禮不是?於是一時失了手將你這徒孫打死了,還望閣下不要介意啊。」
敖廣等人見此,連忙過來相看:「孩兒你這是?」
風燁一皺眉,皂雕旗一卷,將敖廣等人甩到一邊。接著看了一眼在聽訞懷中昏迷的女娃。
當初,女娃與龍太子爭執,見勢不好,直接化作水鳥便要飛離。可惜如此也不是那龍太子的對手,來不及逃脫,直接就被打死了。一口怨氣結於心中,死時仍是那水鳥之相。風燁看了看那女娃所化的水鳥,這便是精衛了吧。
打量了一下,風燁說道:「魂魄尚存,不過是日後麻煩一些罷了,也是多謝魔主手下留情了。放心吧為了還你這個人情。貧道會小心翼翼的將你這顆魔種一併抹去的,頂多就是通過咒殺之法牽連一下你的本體罷了。以魔主的手段想來也是死不了才是。」
「嘿嘿!這次來不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才來見你一面。看你目前狀況不錯,本座也就放心了。如此便去了,不必送——」沒等禺淵說完,皂雕旗直接對著他捲了過來將龍太子收入其中。不過到底晚了一步,一道魔種直接消散了。
「真是夠狠的,躲得倒是挺快。」風燁看了看皂雕旗中的龍太子知道禺淵自斷魔種,不想牽連本體,不由搖搖頭道。
這時候,那聽訞等人不由上前:「見過師尊,這女娃——」
「回去再說。」風燁一擺手,對著走過來的敖廣道:「龍王對於這次東海之事,也當有些明瞭了吧。剛才和貧道門下大打出手,不知要如何瞭解這因果?」
大羅金仙!敖廣看了看風燁不由暗暗叫苦,龍宮的頂級高手當初都被玄冥虐了一個遍,那裡還有什麼人撐腰啊。後來又有一部分人不服敖廣四兄弟直接離開東海。現如今,東海龍宮便是連太乙金仙也難以找到。
「啟稟上仙,上仙也當知曉,適才乃是有人施展魔法暗中操控小兒,不知現如今小兒——」
「死了!」風燁冷冷道:「雖然你那太子受人操控,但是貧道徒孫的死也是事實,爾等準備如何應對?龍太子償命是必然的,而且剛才把貧道的弟子和諸多徒孫壓著打。不論出一個分明,信不信貧道將你等的龍筋統統抽了用來束腰?」
「道兄何必與他等如此多話,直接將東海一脈斬殺了就是!日後吾等也好入駐東海不是?」突然一股黃濁浪濤滾滾而來,元馗帶著上萬水兵便來到東海之上。
元馗看了敖廣一眼,指著敖廣和其身後的蝦兵蟹將道:「老龍王,你吾二人皆是金仙境界。不如就拿你這些兵將與孤打個賭如何?孤若勝了,你自來賠禮道歉,讓孤去你龍宮中拿去一半珍寶。你若是勝了,此事一筆勾銷,孤還會請道兄動手將你那孩兒復活,你看如何?」
敖廣衡量了一下,就算是藉助三位弟弟的力量也未必可以和風燁硬抗,還不如就此賭上一局。而且要是勝了還能一舉將龍兒復活,倒也不錯「怎麼賭?」
「便拿你這些十萬兵將與孤這一萬水兵交戰如何?當然,孤人手少了十倍,自然要先行佈下兵陣。哪一方先行失去戰力就算哪一方失敗如何?你吾也可在其中主陣。」
「也好,就如此吧!」敖廣點頭道。
風燁一挑眉,看著元馗行兵佈陣。果然!九曲黃河陣!風燁一陣無語,也不看結果了,直接便要帶著聽訞等人離去。「元馗,這邊的事交給你好了。貧道先回去看看女娃的情況了。」九曲黃河陣都布出來了,那敖廣那裡還有勝算?日後只等著他們上門賠罪就是。
……
烈山部落,風燁坐在主座上,右手捧著女娃所化的小鳥,看了看聽訞諸人:「說起來,這幾個徒孫倒也算是第一次見貧道吧?嗯,當初炎居玥萱還小,見過幾次面想來也不記得了吧。」
炎居,玥萱連忙對著風燁行禮「見過師祖!」
風燁看了看炎居:「看起來你倒是喜歡那些御神之法。不過切記此法皆是外力,自身根本才是大道。看看你妹妹現如今已經天仙了。」
「天仙?」諸人看向玥萱。聽訞說道:「剛才吾就覺得奇怪了,玥萱你是什麼時候渡劫成仙的。」
「就是當初地劫的時候,被埋在山裡,於是便渡劫,然後出來了。」玥萱淡淡回道。
「那個時候,吾記得你可是連金丹都沒成啊。」炎居不由驚詫道。
「現在她也沒有金丹,由琴入道與眾不同,天人交感不修金丹獨立一支倒是不錯。」風燁不由笑了笑:「一口氣連過三劫,便是貧道當年也不敢如此。你這麼淡定,可是羞死洪荒多少修士了?」
「一口氣連過三劫?」別說炎居,便是赤松子這種天仙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師祖過讚了,吾是由琴入道劫數原本就小,度起來自然也是輕鬆。」
「說的也是,不過你那位老師想來也是出力不小吧。月宮神女居然也有心思下來收徒了。」
「師祖,妹妹她」炎居本欲為玥萱說點什麼。
「放心吧,貧道也不會計較這些,論及樂道貧道確實不如望舒神女。」風燁又看向雲桑、赤松子:「赤松子你應該認得貧道才是,當初太泓渡劫貧道也就在一旁。」
「見過玄極道君!」赤松子連忙施禮道。
「算了,歸根究底你也是貧道這一脈所出,不過是太泓那一脈罷了。姜魁原本是貧道弟子太明轉世,炎居雲桑他們也都是太明這一脈所出。爾等晚輩雖然不曾知曉,但是聽訞你也該明白才是。日後,對於姜魁也要多多勸諫,好歹赤松子也是太泓一脈,他這般薄待日後他們兄弟如何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