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土既然要執掌整個巫門,自然不會滿足於一枚巫祖印,其他那些巫祖不也是身死了嗎。祝融雖然神魂逃過一劫,藉助先天離火之精重生,但是他的巫祖印也已經崩碎。而蓐收身死也是單單保留下來神魂,他的巫祖印直接消散於天地了。所以後土便想要藉助金烏招魂的時刻,將一十二枚巫祖印統統匯聚起來重新凝聚成盤古烙印,由此參悟大道,好為日後混元道果做準備。
說道證道混元,現在的后土還沒找到如何證道混元的法門。目前神族小範圍流傳的兩種證道之法也就是在人皇一脈九頭嫡傳一系和風棲伏羲女媧一系間流傳著罷了。
一種是東皇太一想出來的藉助法則就此立道混元,將法則提升到混元境界,走的是單一的路線。而另一種則是伏羲想出來的開闢世界的法門,另開一方世界就此證道混元。
如果說太一的道是不斷純粹自身,以求精修法則而證得混元道果。伏羲的證道法門就乾脆多了。太古三皇,東皇太一的例子都擺在那裡,這個世界不讓神族證道不是?行,我自己開闢一個新世界就好了!另開地火風水,管你這個世界如何,總不能還在混沌中阻我證道吧!
太一的法門求的是萬物之「一」將萬物歸返與一,是追求本源之大道。而伏羲的法門是從一到萬,追求萬物的衍變之理。
至於后土,比太一和伏羲便要差了一點,至少她就沒想出什麼證道混元的法門。只是想要藉助盤古烙印如三清一般慢慢參悟盤古遺留下來的大道,並且將盤古的氣運融匯與己身。而伏羲女媧這些人皇一脈也沒那種好心思,白白將證道法門交給后土。
日上三竿,太陽星漸漸向正午方向移動。太陽星上,突然出現一條黑蛇。確實禺淵看到那閃電不甚管用。直接親身降臨以此,來破壞封鎮石了。到底禺淵也是大羅級數的天魔,而帝俊佈下的封印雖然有金烏等人天天維護,但是效用也遠不如當初。
在禺淵真身施為下。沒多久那封鎮石便斷裂了。不過禺淵看到那太陽毒火即將爆發,直接施展魔咒將毒火暫時鎮壓住。
當然,禺淵作為天魔那裡有這般好心?當太陽星升到金烏等人所在的祭壇上空的時候,禺淵直接將魔咒解除,身形直接消散。一股股太陽毒火從中噴湧而出。甚至由於天長日久,居然生成了五條太陽毒龍,直接就向洪荒撲去。
首當其衝的自然便是那金烏太子們了。看到那些毒龍衝了下來,金烏也顧不得遮掩身形,用神力將祭壇護住,但是也由此祭臺在洪荒顯露出來。
那些毒龍到底是太陽毒火所生,對於其他人倒也罷了,但是對於同為太陽星一脈的金烏就不行了。而且五條毒龍皆是天神之流,如何是十位金仙神君的對手?就算十太子顧忌祭臺不能使用全力。但是那毒龍也沒支援多久,直接就被打死了。至於龍屍拋落於洪荒被一位仙人所得,日後練了一件叫做五龍輪的法寶。
「該死!居然真的有人將太陽毒火引下來了。吾等該如何是好?」九太子向諸位兄長問道,卻發現幾位兄長面色難看:「怎麼了?」
「你沒發現吾等現在不能收回神力了嗎?」二太子艱難的說道。
九太子聽二哥所言,便要收回自己的太陽神力。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正如二哥所言,在頭頂的太陽星照射下,神力根本就不能收回。而且太陽本源注入十金烏的身上。十金烏仿若十個小太陽一般,懸掛於天邊。
不但如此。那些溢落的太陽毒火看起來便好似這些金烏在施法向下焚燒洪荒一般。
「被算計了,有人想要藉此十日並出,將焚燒洪荒的這份大罪徹底推到吾等身上。日後眾生看到吾等在此真身高懸,這股怨氣自然便是推到吾等身上了。」六太子嘆了口氣道。
「如此一來,吾等的神位絕對保不住了,說不得還有身死之禍。」七太子介面道。
「那可如何是好?」九太子不由臉色大變。
「別管其他,現在唯一一條路便是將父王母后復活。大不了一會兒,吾等將自身神力統統交給父王母后,由此自裁與天下。只要真靈尚存,日後母后自會將吾等重新孕育出來。」大太子到底成熟老道,知道現在騎虎難下只能一條路走到黑,於是便想到這絕死之法。
「啊——」一聲大喊,六太子受到太陽星本源接引居然直接顯出金烏之體,一縷縷太陽本源在六太子身邊聚集,原本金色的太陽真火開始向純白色轉變。
「他這是要突破太乙境界了?」二太子不由臉色一變,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不過沒等他考慮清楚,接下來大太子也是一聲痛哼,突然變成金烏之體。而後隨著諸太子的修為高低也依次顯出金烏之身。太陽星力直接灌注將他們向更高的境界突破。在平常這自然是一件好事,但是現在看來可就是有些詭異了。
風燁從辰光鏡中看到這一幕,也不由臉色大變。這是誰的謀劃?雖然知道很多人在謀劃金烏這次的十日並出,但是這種事可是風燁事前所沒有預料到的。
望舒西王母應該只是要殺人才對吧。九皇真母是要太陽星的掌控權。而現在看來,太陽星星力灌注到金烏身上,這是有損太陽星本源的大事啊。
而且太陽星也由此被牽引住不能移動,只能懸掛於洪荒上空,任由太陽星本源不斷被金烏吸收。
「這是要徹底崩滅太陽星的節奏吧!」風燁不由爆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