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太泓臉色一變,手中法訣不斷,一邊將鎏金銅爐鎮壓,一邊化作元氣擒拿手向那道神符抓去。
神符一震,一道劍氣直接將元氣大手震碎,再然後一道劍氣直接斬向太泓。太泓反應也快,一指頭頂五色慶雲飛出,化作一張五行華蓋將劍氣防住。
「你退下吧!」風燁袖中丟擲三才殺陣圖,大喝一聲,催動陣圖。陣圖一卷直接將那道赤色神符捲入陣圖中,經由陣圖不斷祭練,將陣圖中原本的人劍靈魄注入其中,那神符漸漸化作一柄符劍。
風燁再度展開陣圖,陣圖上成三足鼎立之勢的三個殺劍虛影中,赤色那一處已經有了符劍立於其上。感應了下陣圖現在的威力,單單使用劍氣的話,大羅金仙之流也能造成傷害,要是佈下劍陣的話,便是頂級大羅金仙也可誅殺。不過佈下劍陣,由於沒有另外兩道符劍的鎮壓,很容易便會使人逃脫,畢竟其他那些大羅金仙也都不是傻子,誰沒有一點保命手段?看來想要徹底絕殺大羅之流,必須將三柄符劍統統匯聚出來才可。
「還少兩柄嗎?」風燁不由望向鎏金銅爐,其中那兩道黃藍神符距離大成還是有一些差距。尤其是那道地殺神符,才不過勉強成形。倒是那天殺神符看起來已經圓滿三成左右。
畢竟元始天尊引動闡教的仙道殺劫,運轉天數,才有了天道殺機,但是這殺劫也只是一次實驗罷了,比起後來的封神之劫可是差遠了。要是直接來一次封神之劫,恐怕這天殺神符也要圓滿了吧。
不對,風燁心中突然想到一件事,要是傳說不假,自己在日後好生謀劃一下,藉助伐天之舉說不得在大禹之前便可以將天殺神符煉製完成了。
倒是這地殺神符最是難成,天殺可以藉助天道殺機而來,人殺可以藉助眾生的殺伐而成,唯有地殺乃是大地變遷,自然之道異變,地煞之氣噴湧,方有滅絕之殺機出現。這就難辦多了,現如今洪荒一片安寧,只有人族所在的洪荒中部地區有些紛爭,那地殺之氣要從何處而來?
思量了一會兒,風燁化身飛去社稷神廟尋找女媧去了。女媧再怎麼說也是大地女神,說不得這地煞之氣,也收集了不少,藉此地煞自己慢慢煉化也可提純出地殺之氣。
……
黃河中,太玄牽來白鹿,元馗就明白風燁的主意了。直接將九口銅鼎取出,龍炎熔煉直接化作一口大鼎。元馗對著太玄白鹿二人道:「此鼎名‘山河’白鹿拿著山河鼎直接交由軒轅就是,太玄你在一旁為其造勢,以示軒轅天命所歸。助其一舉降服九黎一族,使人族歸心重新一統就行了。」
逐鹿戰場上,軒轅正在帶領有熊大軍俘虜圍殺九黎一眾。突然天空中一隻白鹿飛來,落於大地上。每走一處,那鮮血染紅的土地便被淨化,綠草鮮花隨之綻放。
神蹟啊,諸人不由放緩手中的兵戈。
白鹿來到軒轅面前,將銅鼎交給軒轅。軒轅頭頂真武塔飛出,一隻天黿在軒轅頭頂浮現。天黿乃是軒轅的圖騰神物,天黿背上盤踞一條黃龍,乃是軒轅的帝氣所在。黃龍睜開眼飛下天黿之背,將山河鼎直接銜在口中,再度盤在天黿背上。
雲端之上,太玄顯出身形:「奉火雲洞諸賢法旨,人族軒轅聽旨!」
經過這一番神蹟,那些人族自然都傻眼了,軒轅看著自己頭頂的山河鼎也一時沒反應過來。倒是一旁的風后反應快,踹了軒轅一腳,直接讓軒轅單膝下跪。風后與軒轅關係緊密,這些動作倒也不怕軒轅報復。
「人族軒轅謹聽火雲洞上賢法喻。」軒轅瞪了風后一眼,連忙道。
「奉人族天皇始祖伏羲上帝敕命,奉人族至德聖母女媧娘娘敕命,奉人族古賢大聖燁龍道君敕命。人族軒轅禮教人族,行土木之法,繁榮人族,德行昭彰,故得炎帝榆罔之傳位,乃人族正統。
然有九黎一眾,受蚩魔蠱惑,霍亂人族,人心思變,紛爭四起,此乃大罪過。幸得人主軒轅撥亂反正,匡扶社稷,一統人族,有大功德。特賜下神物‘山河鼎’昭彰帝紀,炳蔚人文。此鼎為人族世代之傳承,以示軒轅之正統,永鎮人族之氣運。」話音說完,一聲鹿鳴,白鹿帶著太玄便離開了。
有了火雲洞諸賢的認可,那些九黎族裔紛紛投降,只有一部分不願意歸降的族人進入南蠻之地,而那些歸降之人與炎黃部落融合,便有了後來的黎民百姓之稱。
「燁龍大聖這一手倒是玩的不錯。」廣成子對一旁的諸位同門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剛才那三個赦命中,可是沒有吾等大師伯的名諱啊。」一旁的普賢道人說道。
「此法喻乃是出自火雲洞,也是臨時所出自然不能與大師伯商議,要是真的偽代師伯名諱那才是不敬吧!」太乙真人看了普賢一眼說道。
「行了,師伯之事吾等怎可在背後議論?」赤**趕緊打斷諸人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