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成年還早,資歷尚淺,如何能夠繼承首領之位?吾等長老會最屬意的還是你啊!你就不能為了族中,為了你弟弟顏夙考慮一下?」
「就是為了這個不省心的傢伙,吾才要與人族走一遭啊。」女嬌嘆了一口氣:「現如今吾和大禹情劫相連,若是日後渡劫功成,自然會迴轉青丘,那首領之位由吾接掌就是。但是要是回不來,還請長老多多輔佐顏夙了。」女嬌說完,對著大長老一拜。
「少主趕緊起來!」大長老將女嬌扶起:「哎呦!好歹你也是吾看著長大的,怎能如此?」
大長老心中一嘆,可惜現如今的青丘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到了現如今,居然一個金仙級別的狐妖都沒有了。上代國主早死,只留下女嬌顏夙兩條血脈,而他二人倒也爭氣,紛紛覺醒遠古傳承,被視為下任國主之人選。不過,相較於更為年幼的顏夙,那女嬌才是長老會一致認定的人選。只待女嬌經過成人禮便可繼承塗山之名號,成為一國之主。
所以。在未成年之前,女嬌還是很自由的。女嬌喜愛凡人文化,那些長老也頗為縱容,也就任由她帶著顏夙兩人在青丘邊緣結廬而居了。
「你是下一任青丘之主可曾對大禹言明過?」大長老一臉嚴肅道。
女嬌遲疑了一下:「吾和夙兒都沒有提及,大禹應該仍然以為吾等只是兩隻普通的九尾狐吧。」九尾狐雖然是狐中異種,但是在沒有覺醒傳承的情況下也不怎麼稀奇。大禹有黃龍之身,黃能神相,本身也身具神獸血脈,對於九尾狐也不怎麼在意。
「那就好,只是你這次情劫有幾分把握?」
「未來之事誰能說得準呢?只是大禹不喜歡吾。吾自也不會交心與他。情緣一斷,吾自歸青丘就是。」
「他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他,你還要嫁他?要是天定緣分。吾等自有秘法將此斬斷就是!」大長老臉色一變。拉著女嬌就要回去。狐族經歷情劫。有了無數經驗,自然知道女嬌這種情況要如何應對。
女嬌掙扎了下:「長老且慢,吾不過是代人應劫。還有幾分勝算,要是他應劫,恐怕便是一點勝算也無了!」
「他?」大長老將女嬌鬆開,不由琢磨起來:「你說的他,該不會是——」
女嬌嘆了口氣也不否認,大長老知道結果,不由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女嬌連忙將大長老扶起,大長老揮手道:「罷了,這件事既然你有所算計,那麼吾也不干涉了,你自己注意就是。至於顏夙吾自會帶回去好生**!」大長老咬牙道。
……
一陣烤魚香味飄來,白狐顏夙不由伸鼻嗅了嗅,口中涎水滴落。看到大禹將烤魚放在自己面前,顏夙直接就要下嘴。
這時候,大禹立馬又把烤魚拿走,在顏夙面前晃了晃:「烤魚給你,你幫我追你姐姐怎麼樣?」
一隻烤魚就要吾將自己老姐賣了?開玩笑,白狐看著大禹的笑臉,心中一陣窩火,再聯想當初自己怎麼辛苦照料大禹,每日採集露水為其療傷,而大禹如何跟自己搶姐姐。顏夙一陣火起,張口一噴,一道狐火就燒到大禹身上。
所幸大禹是黃龍之身,顏夙又道行淺薄,倒也沒受傷,只是那烤魚直接化作灰燼,而大禹身上的衣服也被點燃。「喂!吾就這一套衣服啊!你燒著了吾可怎麼換洗啊!日後怎麼跟你姐姐見面啊!」
白狐看到大禹慌張的模樣,不由眯了眯狐眼,搖著尾巴一陣歡愉。
……
女嬌和大長老在不遠處看到此景不由搖搖頭。大長老暗歎:「這廝真是沒心沒肺,也罷,如此赤子之心倒也不錯,傻人有傻福不是?日後要是女嬌應劫,這塗山之位也就要落在你的身上了。」大長老一把將顏夙抓住,便帶回青丘山去了。
而女嬌看到大禹在滅火,便行走了過去,屈指一彈,顏夙的狐火就被撲滅了。
而狐火撲滅,大禹看到女嬌過來,且自己**,心下一慌,直接跳下河中。「女嬌妹子還是轉過頭去吧,別讓吾這粗野之人汙了眼睛!」
女嬌一愣,然後咯咯直笑:「吾是九尾狐,可不是人族,人族那套禮儀與吾何干?」女嬌隨手變出一套衣物放在一邊:「你既然如此害羞,那麼衣服吾就先放在這裡了。」
有了這一齣,兩人的關係是日漸升溫。沒過多久,兩人便天地為證,山水為媒,就此拜堂成親了。
你倒是清閒!風燁看著后土的傳書總算將大禹的位置給找到了。於是神念搜尋過來。正好看到大禹和女嬌正在拜堂成親。
一次失蹤居然娶了一個美女老婆,這是吉人自有天相,還是因禍得福?風燁失笑道。神念一動,一旁的河水突然飛出一對水龍水鳳,在女嬌大禹兩人頭頂揮灑盤旋,然後一道彩虹懸掛在兩人頭頂,算是風燁祝福這對新人吧。
美人關是英雄冢,大禹!貧道先給爾等一個月的蜜月時間,日後你也要繼續去治水才行啊。風燁站在天元峰上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