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炎居對風燁可是很崇拜的,還有自己父親。看到有人分去自己的寵愛,年少無知的炎居自然嫉妒之心大起,可是跟姜熊私底下打過好幾次架。為了不讓神農發覺,都是玥萱在一旁打圓場,幫他們打掩護。
姜熊炎居兩人一來二去也算是打出來交情了。於是從某種意義上講,姜熊是炎居在人族少有的幾個玩伴,所以玥萱跟他也是相熟,至於後來的雲桑等人與他就只是點頭之交,交情泛泛了。而在炎居作為臨魁氏的時候,姜熊也在一旁輔佐炎居。到了甲子之年。姜熊便隱居山林。尋仙求道去了。
「數百年不見,沒想到姜大哥居然也已經成仙了。」玥萱看了看姜熊說道:「這次你也是為大禹治水而來?」
「嗯,不錯,這次是跟幾位同道一起來的。」姜熊點點頭。草草和玥萱聊了幾句。臉色一變就離開了。而姜熊剛走。炎居和耀陽兩人就回來了。
「妹妹剛才在跟誰聊天?」炎居看著遠處離開的背影不由若有所思,總感覺有幾分熟悉啊。
「一個老朋友罷了?」玥萱不欲多言,然後問道炎居:「兄長和耀陽師弟去母后那邊。情況如何?」
老朋友?你有什麼老朋友是吾這個做兄長不認識的?不會是什麼見不得光的戀人吧?到底是哪個癩蛤蟆居然想要垂涎自己的妹妹?炎居深知玥萱的脾氣,知道她不欲多言,心中打定主意日後勘探一二。嘴上就著玥萱的問題回答道:「母后那邊的情況倒是不錯,魔龍一族雖然早有準備,但是母后帶著鴻鵠一族也是平分秋色。還有師叔祖時不時幫上一把,暫時將魔龍一族的氣焰壓制下去了。」
炎居看了看左右,附在玥萱耳邊道:「這次居然也把那天洪的原因給找出來了,果然是魔龍一族在不周遺址那邊借天行事。這其中有一場大機緣,太泓、太洛、太玄三位師叔也都紛紛趕過去了。」
「三位師叔都去了?」玥萱面色一驚:「那水族這邊要如何是好?」
「闡截兩教不是也來人了?有他們在水族自然掀不起什麼大浪。」
……
「好險好險!」不遠處的姜熊看到炎居來了,不由暗自慶幸自己走得快。這時,一隻手拍在姜熊肩上。姜熊一驚連忙回頭,長舒一口氣:「原來是道兄啊!」
只見那男子丰神俊朗,神態冷峻,一襲白衣,腰間有一柄長劍,給人一種孤山寒峰之意。白衣男子順著姜熊的目光看向玥萱那邊:「那抱琴女子道友也認識?」
「嗯,認識,那人是當初吾烈山部落的公主。」姜熊順口道,隨即反應過來:「‘也’?道兄你也認識她?」
「曾經聽她彈過琴。」白袍男子不欲多言,只是若有所思看了玥萱一眼。
「道兄千萬別動那些歪心思!」姜熊連忙勸解道:「吾和炎居相交多年,炎居那廝可不是易於之輩,對他妹妹可是寶貝的緊,要是知道有人打他妹妹主意恐怕不鬧個天翻地覆才怪。」
「哦?」男子也不多言,直直盯著玥萱不知道想些什麼。
「師兄,道友,原來你們在這裡啊!」一個青衫道人手持一柄羽扇走了過來。「師兄你也真是的,沉默寡言,板著長臉,平白教人尷尬。那三人好歹也是師叔的門下,吾等的師妹,師兄也不說過去打聲招呼。」
「師弟去就夠了。」白袍男子了無興趣,隨口道。
「真是的,也就是師兄這份執拗脾氣當初才頂撞老師,被老師鎮壓在山腹之中百年。」
……
玥萱感到有人看向自己,不由向那個方向看去,但是隻看到一個青袍道人手舞足蹈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玥萱目光看到他手中的羽扇,眉頭一皺。
那扇子上有七種靈禽神鳳之羽毛,其中居然也有鴻鵠之羽。玥萱的神相與其母一般都是鴻鵠,對此自然有所牴觸。
「妹妹?怎麼了?」
「沒什麼,兄長接著說,那麼機緣怎麼了?」玥萱將注意力轉了回來。
「母后等人在那裡發現了先天坎水之精!」炎居眉飛色舞道。
ps:??書蟲的茶話室:
這一章很隱晦的提及了幾個伏筆,可不是水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