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該吃飯了!」女嬌走過去道。
「嗯,又是顏夙煮的魚?」老嫗鼻子聞了聞道,然後拍了拍一旁大啟的腦袋:「你母親來送飯了,來,一起吃法吧。」
……
女嬌幾人的小日子過的很平淡。但是過了沒幾日,顏夙突然跑了進來:「姐姐不好了!吾抓魚的時候又在河邊發現一個人族老翁。」
又一個?女嬌心中一愣,這是第三個了吧。第一個大禹,第二個老嫗,現在又有了第三個?
一邊想著,女嬌連忙跟著小白狐就跑了出來,將岸邊的老翁救起。那老翁身著赤色祥雲袍,一旁還有一根雕龍赤木杖,不用問,這就是風燁的化身了。赤色祥雲袍是當初女媧證道地皇的時候,所得的那件功德靈袍,赤木杖是用燧木枝雕琢而成的法杖。
女嬌背起老翁直接就向自己所居住的茅草屋走去。
……
風燁的化身躺在**,抬眼看了看四周。看樣子女嬌母子兩人的生活倒是不錯啊。自己這番點化,直接讓女嬌悟道最好,也算是對她的補償了。
說起來,風燁挺欣賞女嬌的,當初姻緣大司命暗中動了大禹的姻緣線,將他的姻緣和青丘牽連到一起,為的也是藉助狐族的情劫對大禹有所損害罷了。
不過也是天意如此,正巧顏夙去河邊吃魚,把大禹拖了回來,將姻緣線給擾亂。也正是這一亂,風燁才有所察覺,連忙翻查了起來,才有了當初在神霄府的那一齣。
不過,姻緣線已經牽扯上,女嬌也不是傻子,自然不希望自己弟弟倒霉作為他人的棋子。而且看著姻緣線是連著整個青丘一脈,就算自己弟弟逃過一劫,其他族人說不得也會應劫。而且後面必然有一位大能算計,女嬌自知無法反抗,不然整個青丘一脈便要倒霉了。既然如此還不如讓自己這個即將迎來情劫的人將這劫給頂了。
為弟弟和族人捨身應劫,單單是這一點便無愧青丘下任國主之選。加上女嬌的資質確實是高,風燁也不由動了愛才之心。於是風燁便化身前來要幫女嬌一把,而且大啟是日後的人主夏啟,風燁也想為此結下一份善緣。
「姐姐,這老頭子醒了。」小白狐原本正在打盹,被風燁驚醒,看到風燁起身連忙跑出去向女嬌報告。
沒一會兒,女嬌帶著啟兒還有那老嫗一併走了過來。風燁這化身看著女嬌身邊那老嫗,面色一陣古怪。
「老人家可算是醒了。」女嬌看著老人不斷打量自己等人,大大方方介紹道:「吾名女嬌,是大禹之妻,這是吾等的孩兒啟,至於這位婆婆——」
「老身名諱裡希!」那老嫗一臉笑意看先風燁。
裡希?風燁心中一陣呵呵。
ps:書蟲的茶話室:
久違的小劇場
風燁翻閱了一下讀者群裡面的記錄:都是人才啊,難怪無極一直說,自己的節操有危機。就是因為這些人害得啊。
元馗:怎麼了?
伏羲將風燁手中的記錄拿來一看:這些人也太八卦了吧!就算我這位八卦祖師也要自愧不如啊。
元馗:到底怎麼了?
風燁:可不是?就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最近無極的節操也掉了不少。
元馗:喂,我說到底怎麼了。
女媧一把搶過記錄:大禹和女嬌不過新婚幾天就是治水去了,然後三過家門而不入,大啟到底是誰的孩子?為什麼,日後大禹寧肯傳位與伯益也不給自己的兒子?
元馗:這都什麼問題啊!就不允許一發命中嗎?而且要是大禹偷偷回來,你們知道嗎?這些人的思想大大滴壞了!
風燁:說起來大禹挺倒霉的,不但男性嫉妒他有一個美女老婆。女性也鄙視他太過注重事業而不顧家了。三過家門而不入什麼的,果然是好男人難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