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風燁點點頭,跟女媧一併離開女媧廟去了附近的江邊。
只見江中惡浪翻滾,一隻白鱷在江中不斷驅動江水,將水面上的木舟木筏紛紛擊沉。
女媧乃是人族聖母,就算因為不能以大欺小,不能擅自干擾人族程式等等理由藉口,但是一隻鱷魚跑到自家神廟門口搗亂,吞噬女媧的子女,還不讓娘娘動手可能嗎?便是鴻鈞也說不出來這話。
神廟不管怎麼說,那是一位神祗的顏面,在神廟附近搗亂,輕了是一時失態訓斥幾句,重了那就是辱神大罪!而且還是當著女媧娘娘的面對人族動手?旁邊還有風燁看著,女媧要是什麼都不錯,那真是丟人丟大發了,人族聖母她好意思嗎。
女媧順手從女媧廟將一段紅綾取來向下一拋,紅綾飛入水中一卷將那些落水之人救起。那鱷魚精看到有人動手救人,直接就要對女媧咬了過來。
女媧風燁兩人顯出法身,女媧將諸多人族送上岸,紅綾直接就對鱷魚抽去。一聲哀嚎,鱷魚就被抽回水中。那紅綾雖然只是凡物,但是披在女媧娘娘的神像上也沾染了一點神光,也得到一點香火滋潤,又是在女媧手中施為威力更大。
不過……風燁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到底只是女媧娘娘一縷神唸啊,完全藉助這裡的香火匯聚出的一個臨時法身,應對起來還是麻煩的很。畢竟女媧娘娘每百年收割一次凡間香火,加上這裡的香火原本就不多,女媧的法力還不如一個天仙,只是藉助聖人境界壓制而已。
想到此,風燁也忍不住出手了,風燁這化身再慘也有元神期,好歹也拿著兩件法器,比起女媧還要稍微強上一點。風燁上前一步,手中赤龍杖一拋,一條赤龍飛出直接將白鱷咬住。拋落岸邊,真火一燒,直接化作焦炭。
兩人降下雲頭,把諸人安撫一番,便再度隱退身形。那些百姓看到一段紅綾飄落,還有地上那堆焦炭,知道剛才之事不是眾人的幻覺。
「這紅綾不就是附近女媧廟中聖母娘娘身上披著的那件嗎?」突然有一個圍觀婦人道。「對了!」另一個路人道:「這紅綾不是張家大嬸當初還願的時候親手紡織的嗎?」
諸人議論紛紛,直接帶著紅綾去了女媧廟,果然女媧娘娘身上披著的那段紅綾不見了蹤影。
老廟祝聽到前面的動靜,連忙從後面走來聽聞諸人一陣言語,笑道:「依諸位所說,那可能真是女媧娘娘顯聖了,不過旁邊那人可不是什麼護法神將。赤龍杖,火雲袍,應該是燁龍大神在人間的顯化法身吧。」
聽到諸人腦補,女媧娘娘帶著自己的神將來誅妖云云,廟祝趕緊將他們的腦補打斷,並且糾正道。
廟祝在這個時代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至少也要會聆聽神諭,對於眾神之事要有些瞭解。就算不祀奉其他神祗,但是正神邪神也要分清。哪位神祗跟自家主神關係好,哪位是敵對神也要分清楚。燁龍氏毫無疑問跟女媧娘娘那是站在同一個陣營的,在曾經某個時代,他們的神像都曾一併在火雲祠放置過。
而且廟祝對於其他正神的樣貌也要知曉一二,不然就會出現這次的烏龍。將燁龍氏作為女媧娘娘的守護神將,在女媧廟中再塑一個護法法相?那就是**裸打臉了,不但風燁顏面無光,女媧也要掉了顏面。
……
不說後來,附近人族商議為女媧風燁兩人又要如何蓋廟,如何修繕廟宇。女媧和風燁兩人看著那白鱷也不由琢磨起來。
「這白鱷果然是太湖那隻妖王的後嗣。」風燁掐算一下道。
「嗯,現如今大禹治水也漸漸落下尾聲,那些大妖也大多被誅殺,倒是這些小妖重新四散到各個水域。」
「太湖那隻鱷王是目前水族諸妖的首領,不若誘導一番,讓其將所有為禍水族統領起來。最後與大禹做過一場,一舉定下水陸之勝負。一次將水妖斬盡殺絕,也省得日後再起紛爭。」風燁冷冷道。
「元馗也要將諸多水神重新冊封才是,不然的話水道之中沒有水神庇護到底不好。行雲布雨,調理四時,還有疏導河道都要水神做主才是。」女媧風燁兩人一邊議論,一邊也將整個赤縣神州勘察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