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並不是這方盤古世界所有,而是與鴻鈞等混沌神祗一般是從混沌中遺留在此方世界中的一顆混沌玉胎。玉胎中自孕靈寶,倒是和盤古手中的開天斧相似。只是在盤古開天之後。此寶受到先天之氣沾染不復本源,後來被天皇氏得到之後才打造成造化玉牒。
鴻鈞拿著造化玉牒殘片。經過無數年祭練絕不比先天至寶要差。而且本就是混沌靈物,在混沌中也能發揮其實力,又是在鴻鈞的紫霄宮主場,就算鴻鈞殺不死女媧,封印不得女媧。但是隻要拖住女媧,女媧也不能出手去救九皇真母等人。
不過,目前女媧成為天道聖人的話局勢又是不同了。
女媧雙臂一伸,無數造化神雷在女媧雙手中匯聚。然後對著周圍就是一通亂砸。造化分陰陽,隨著女媧的神雷紫霄宮居然也開始向先天陰陽演化,縷縷生機在紫霄宮瀰漫。
鴻鈞搖頭苦笑,伸手一抓,女媧佈下的那些造化之氣被鴻鈞凝聚在手中捏成一顆寶珠。鴻鈞原本想要說些什麼,神色一動看到乾坤鼎化作流光投入風燁身邊,鴻鈞不由一笑。
「娘娘何須是這些小手段?」鴻鈞把手中那顆靈珠拋給女媧。
「不都是跟道祖學的?」女媧冷嘲道。
鴻鈞不慌不忙又擺出一副茶具。「娘娘將乾坤鼎拋了出去。至少玄極道君是性命無憂了,娘娘也算是放心下來了吧?不妨再陪貧道來喝一杯如何?」
看到女媧眉頭緊皺,鴻鈞又道:「現如今娘娘身份不同,同樣是天道聖人吾等日後也要常打交道才是。貧道也不想跟娘娘鬧僵,這杯茶算是賠禮如何?」
看到女媧二話不說證道天道聖人,鴻鈞也是一陣傻眼。原本鴻鈞心中還是有些小心思的。比如。要是天地之間只有一位天道聖人的話,那麼隨著這位聖人對天道的影響力慢慢增加,這方世界日後還不是自己說的算?天道掌控日後說不得也就是自己了。
但是隨著女媧成為天道聖人,鴻鈞比女媧看的更遠,這不單單是女媧自身的意志。同樣也是天道的力量在其中作用。天道沒有自我意志,但是天道最重平衡。不可能讓自己這一位天道聖人獨掌天道許可權。那麼就需要一位天道聖人來和自己打擂臺,不讓自己一家獨大了。三清是自己門下,西方二聖功績不夠,真要說資格自然還是這位至德聖母女媧娘娘最具資格了。
想要成為天道聖人,除了功德氣運對洪荒的功績以外,對於自己的修為也有極高的要求。在鴻鈞估摸,即便只是大羅圓滿境界的人得到天道垂青也可以作為天道聖人。但是這種聖人也就相當於斷了日後混元道基,就算擁有和混元聖人一戰的可能,但是隻要天道之力減退,立馬就會被打回大羅境界。而且在作為天道聖人期間,由於道基被天道之力侵染,想要自我提升到混元境界也不可能。
所以鴻鈞認為還是混元境界具備自身大道雛形的人去成天道聖人才比較好。最好還是九皇真母這樣的玉清境大能,只要九皇真母能夠創世成功的話,說不得也能拼一把呢。
鴻鈞將萬千思緒壓下,對女媧道:「娘娘放心吧,九皇真母不會死的。」
「什麼意思?」女媧一愣,連忙問道,女媧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這次虛空造星的主角可不單單是九皇真母啊!」鴻鈞意有所指。
女媧拋開一切情感,通過天道聖人的許可權,連忙運算天機,然後臉色一變:「你這是在算計原始天魔!」
鴻鈞將茶沏好,對女媧做了一個請的姿態。「所以娘娘可以放心了,九皇真母那邊不是貧道的真正目的,原始天魔作為天魔之主,居然這麼快就把傷養好了,這點才是貧道所顧忌的。」
女媧坐到鴻鈞身旁接著聽鴻鈞詳談,而鴻鈞也想要緩和兩人的關係便指點道:「娘娘如今與貧道同尊,那些事其實自己算一下也就明白了,吾等作為天道聖人到底也是有著天道的許可權,可以看清天道大致走向。」
「當初元始徒兒將那位天魔聖祖打成重傷,本以為可以壓制其數千年。可沒想到隨著人族大興,人族之中各種慾望的引導,他的傷勢好的這麼快。或者說,當初他的傷勢就不如貧道所想那般嚴重。」
女媧若有所思:「當初吾等聖人不可干涉天魔界可是道祖的意思。」
「不是貧道的意思,是天道的意思!」鴻鈞搖搖頭:「洪荒之中修士太多了,而且心性淺薄之輩太多,自然要想辦法消除一些。除了天魔阻道之外,貧道當初還曾和諸仙商議立下殺劫之法延緩大劫的降臨,只可惜除了少數幾人以外沒多少人同意。」
「那件事本宮聽風燁說過,道祖為了天地蒼生居然捨得自損玄門力量也是有心了。」女媧語氣緩和下來。
「只可惜還是沒有辦成!」鴻鈞嘆了一口氣:「所以說天魔界很重要,貧道才會勸阻諸位不要對天魔界趕盡殺絕。」
「但是不趕盡殺絕不代表要坐看他們勢大!」女媧明白鴻鈞的意思了:「隨著眾生負面情緒的增加,目前天魔界的魔主居然翻了好幾倍,這已經開始對洪荒造成威脅了,所以吾等也要清理一二對嗎?尤其是那位即將跨入混元境界的天魔之祖,吾等可以容許天魔界存在,但是不能容許一位天魔聖人的存在,對嗎?」
「正如娘娘所說,原始天魔決不能成聖!」
ps:書蟲的茶話室:
明天國慶,目測有一天三更了,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