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居聞言從袖中將姜蘭的魂魄放了出來。只看姜蘭的魂魄茫然的看著四周,聽訞屈指射出一道金光,將姜蘭的魂魄驚醒。
姜蘭反應過來之後連忙跪在神農二人面前:「姜氏後裔女子拜見老祖宗。」
「先起來吧!」神農面色難看道。從什麼時候自己的後裔竟落到如此田地?而且還是一國之後?
「你和你兩個孩兒想來也有些話要說吧。」聽訞溫和道:「你身後之事恐怕也該聽他們說一說才是。」
「多謝老祖宗!只是——」姜蘭臉上閃現一絲厲色:「當初孩兒雖然身死,但是怨氣不消,魂體不散,那殷壽後面所做的事情孩兒也是親眼所見。帝辛殺妻弒子,罔顧社稷,日後商朝必有破滅之憂。」
「殷壽褻瀆神聖,兼之如今商朝氣運當盡,確實合該破滅。」聽訞贊同道,這時候玥萱等三位女兒也回來了。
「吾等見過父王母后。」然後三人便站在炎居身旁,玥萱順勢將炎居給拉了起來。
「你這又是玩的哪一齣?」玥萱瞪了炎居一眼。
「你看著就是!不好好鬧軒轅一個沒臉怎麼行!」炎居回了一個眼色,到底是同胞兄妹心意相通,有些話說都不用說出口便明白了。
「倒是你剛才在什麼地方跟精衛通話的?哪裡可不是吾等任何一座別府吧?」
「一位朋友那裡。」
「哪位朋友?」
沒等炎居繼續發問,軒轅夫婦帶著帝嚳走了進來。
「見過皇兄。」軒轅對神農行了一禮,然後嫘祖跟帝嚳對著神農夫婦行了一個晚輩禮。
「皇弟不必客氣,坐下再說吧。」
幾人坐下之後,一旁的嫘祖發問道:「不知道兩位老祖宗叫吾等過來有何要事?」
「沒什麼,只不過是吾等的後裔被殷壽給挖去雙目然後炮烙了一番,然後要親手賜死自己的兩個孩兒罷了。」炎居一邊說一邊看向帝嚳。
歸根究底,殷壽是帝嚳的後裔,帝嚳被炎居的目光盯著渾身不自在。
「咳咳!只是一個不肖子孫罷了,殿下消消氣就是。」軒轅在一旁說道。
「那麼對於殷郊殷洪兩個孩子,不知道陛下怎麼看?吾有意讓他二人跟殷壽斷了父子關係,不知道陛下是何意見?」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到底殷壽也是被人矇蔽,吾等好生開解也就是了,殿下如此便就有些過了。」軒轅皺了皺眉。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讓殷壽將殷郊兄弟殺了最好是不是?就跟當初陛下對女魃動手一般?」一旁的雲桑譏諷道,雲桑跟女魃關係頗好,便出言道。
「公主說的也有些過了吧!」軒轅臉色有些變了。
一旁的嫘祖將軒轅攔住然後問道:「不知道炎居老祖到底想要說什麼。」
「嫘祖,你雖不是吾等的直系血裔,但是身上也留著吾等烈山一脈的血統,想來也是明理之人。你可知道這殷郊小子跑去軒轅廟求得庇護?那裡是軒轅陛下的神廟,別的不說一道神念看護也是必然吧,但是他坐視不理算得何事?到底是殷壽的先祖,這種殺子之事可真是一脈相承啊。」
嫘祖目光閃了閃:「可能是吾家陛下比較忙吧,畢竟天底下那麼多神廟,他也不能全部顧得過來。」嫘祖作為女魃生母,對軒轅這般做法也是反感,只是自己關起門來是一回事,在外人面前又是一回事。
「是嗎?」炎居不置可否:「那麼目前怎麼辦吧,你們家的後裔將吾等的嫡系血脈迫害到這般田地,不給個說法可是不行!那殷壽乃是陛下的後代,難不成你黃帝一脈便可如此欺壓吾等炎帝一脈不成?」
「……」軒轅一陣無語。
「那麼,師伯要如何做?」一旁的帝嚳開口道。「要說黃帝炎帝兩系早早合為一體不分彼此,師伯又何必舊事重提?」
「你們這些人在這裡聚著做什麼呢?」這時候風燁伴著精衛走了進來。風燁看了看地下姜皇后的屍身,還有一旁的兩個少年心中也就明瞭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