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龍氏看了看姜旦換取的這些食物和貨幣對他道:「這些食物倒罷了。只是貨幣的話,這裡到底不同於華星上貨幣一統。這裡諸侯國林立,貨幣文字也是各有不同,你換取這些楚國貨幣,到了其他國家恐怕亦有不少為難之處。」
姜旦一愣:「這裡連統一貨幣都沒有?」
燁龍氏搖搖頭,二人用過食物之後,姜旦問道:「長老,如今吾等已經來到祖洲,那麼日後該當如何?」到底這裡跟華星文明差距太遠,姜旦又是十六歲的少年郎,自然要請教燁龍氏了。
二百多年間,燁龍氏有諸神之助,已經將五方人族統合在華星之下。這位姜旦也是華星上的一位王子,得燁龍氏教化便欲跟著燁龍氏來赤縣神州遊歷。
華星和赤縣神州都是人族居地,同樣是女媧伏羲風燁等人造化,可以說是一脈源流。而華星上的人族到底是根據三界人族而來,所以赤縣神州也被他們稱呼為祖洲。
隨著華夏文明在星辰海中傳播,來赤縣神州這裡交流一番也是應有之舉。而且燁龍氏也要藉助諸子百家的教化功德來圓滿自身,所以在九皇真母的操控下二人便來到赤縣神州。
「先四處走走吧,吾要找一位人族大賢的轉世之身。」燁龍氏看了姜旦一眼,若有所思。
當初燁龍氏要來祖洲,可是有不少勇士要來跟隨。但是燁龍氏單單挑了姜旦也是因為此人的身份異於常人。
自女媧開闢星辰海輪迴之後,這裡的靈魂也都是女媧重新造化而出,跟后土的三界輪迴還是有些區別。后土掌三界九洲輪迴,女媧主星辰海眾生輪迴,兩者各司其職互不干涉。但是姜旦原本卻是三界中的魂魄無意中落入星辰海降生在華星之上。
還有人操控,還是天意如此?姜旦跟著燁龍氏來到祖洲也是女媧的意思,如果是后土娘娘算計的話。女媧自然會出面將這一拳反擊回去。但如果是天意如此,那麼女媧也就要想想,這是不是天道大勢所趨要兩方輪迴就此同流歸一。
而且姜旦除了是遺落在星辰海中的魂魄以外,在他的某一世中名諱姜堯,是當初幫助風燁后土等人建立地府的那個鬼魂。這廝跟幽冥有緣,跟人族有緣。所以他落入星辰海中,女媧也要考量這背後的意義。
「大賢?」姜旦琢磨了一下,便跟著燁龍氏下山體驗這裡的風土人情。
可能也是二人沒有真正隱藏自己的身份,直言自己是來自太一之地。由於如今人族對仙神之事一知半解,也就漸漸流傳成了太一神的使者,楚國之中莫名的興起一陣太一神的崇拜。
當燁龍氏知道這種情況之後,二人已經來到魯國之地。看到是對太一的信仰。燁龍氏也就一笑了之,也想就此看看那位東皇到底還有沒有重生之日,便不予理會任由太一神的信仰浮現。
魯國是周朝封給周公旦的領地,跟當初姜氏的東魯一族還是有些差距,現如今的姜氏一族直接將國號改為姜國。
只是隨著姜氏一族遠渡海外去赤明洲開疆拓土,這姜國的國力雖然仍是強力諸侯之一,但是比起當初的諸侯之冠可是差了許多。
二人在魯國四處遊歷,過了有半年有餘。很多地方也已經來往三四次,燁龍氏的盛名也已經在魯地流傳。
一旁的姜旦忍不住問道:「長老,那位大賢的轉世到底在何處啊?」
燁龍氏笑而不語,在一處高山上結廬而居。等了不過一月之久,便有諸多少年在父母的帶領下來此找燁龍氏拜師,還有魯國不少貴族也來此請燁龍氏出山相助。
對於那些以門客之禮相請的貴族王公,燁龍氏婉言謝絕。但是那些少年倒是被燁龍氏收下,燁龍在此開了一座書堂以此教導他們唸書。
姜旦面色古怪,於是這就是長老所言的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只是長老所等的那人可在這些少年中?
又過了三月有餘。一位少年慕名而來。少年十三歲有餘,相貌普通,但身居重瞳異象。脖頸間繫著一顆通明寶珠,手上拿著一副水晶龜甲以此作為拜師之禮送上。
燁龍氏把玩著水晶龜甲,然後問向少年:「你孤身前來欲拜吾為師,父母可曾知曉?」
「家父早亡,雖有母親尚在,但也早已改嫁。之後又生有一同母胞弟,家和美滿膝下有人侍奉,倒不用弟子操心。」
燁龍氏撫摸龜甲又問向少年:「這幅龜甲是跟你脖子上的靈珠一起尋得的吧?」
「正是,如果老師覺得這份拜師禮輕了,弟子願意將明珠送上。」
「不必了,此二物與你有緣,為師豈能奪了你的機緣?」燁龍氏將龜甲又交給少年:「你和吾有三十載師徒之緣,此物還是你拿著吧。」
說罷,燁龍氏又取出一根法尺交給少年:「此物算是為師送你的拜師禮吧。」
少年接過法尺,又把龜甲呈給燁龍氏:「老師既然收下弟子,如何不受弟子的師禮?」
之後一番推辭,燁龍氏將龜甲拿入手中:也罷,日後重新煉製一番,待其出師之時再賜給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