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長臉坐在麵包車裡,小聲說著:「他媽的,這就叫丟小錢保大錢呢。這批貨,我估計到不了公司,半路就得犧牲了。」呼,幾個菸圈吐了出來。
一夜無話,大清早,一輛麵包前面2公里探路,上面是2個小把子,貨櫃車上是我們自己人開車,也是兩個人。我,肥哥,長臉3個帶著剩下6個人開了兩部麵包跟在後面1公里左右。
一路上還比較風平浪靜的。高速公路交費站也不會查貨物的。沒什麼事情就離城只差200公里的地頭了。
媽的,要死不死現在來事情。貨櫃車的小把子call肥哥,有人劫道。兩輛麵包飛快的跑了過去。我們下車一看,媽的,20幾個當地流氓的樣子。長臉低低的問我:「操他媽的,不是在打擊車匪路霸麼?怎麼現在還劫道的人這麼多?」那群傢伙很囂張,直接就要開了貨櫃車走,邊叫嚷著:「媽的,你們人跟過來,換個地方我們談談。」
高速上面車不多,遠遠的幾輛小賓士什麼的飛快的跑都來不及。媽的,不能在這裡下手。我伏在肥哥耳朵邊:「把前面兩個小把子調回來,他們23個人,我們換個沒人的地方掛了他們。最多2分鐘搞定收工。」肥哥冷笑一下,撥電話叫人。
過了4分鐘,兩個小把子飛車趕到,對方也不緊張,不就多了2個人?他們有23個。
我們跟著貨車,一行人走了大概5分鐘,一塊荒地,遠遠的看到高速。地頭上他們還有10個人等著。一個看起來是老大的人招呼了一下手下,大咧咧的說:「兄弟,不好意思,借條財路,這車貨,你老闆弄50萬來,我們二話不說走人。」
肥哥嘿嘿笑起來:「給錢?我們青火從來不贖任何東西。幹你孃咧,兄弟們掛了他們。」
媽的,老子就等這話了,手一翻,腰帶上的沙漠之鷹掏了出來,長臉和肥哥是科爾特9毫米,10個小把子清一色的m11微衝。對方老大一個哆嗦,狂叫起來:「老大,有話好說,誤會,誤會。」
媽的,誰和你誤會,老子沒開槍,聲響太大了,科爾特和m11的聲音遠遠聽起來和鞭炮一樣,不到20秒,這群傻比全挺地上了。這下輪到我上馬的,走上去,一腳一個踢破了他們的腦袋,嘴裡念咕著:「操你媽,讓老子幫你們收拾乾淨,操。」肥哥好像有點看不下去我鞋子上的腦漿什麼的,說了聲:「兄弟們上去用刀子,不要留活口,快。」
媽的,坐在車上,我脫下自己的鱷魚皮,剛好路邊有魚塘,一傢伙扔了下去,換了雙運動靴。肥哥和長臉在那裡陰笑:「媽的,這裡的條子估計樂子大了,33個大活人,就這麼掛了,還是火器打死的,估計這方圓50裡地最近半年都要打黑了。」我們一車人全笑起來。長臉狠狠的一句:「媽的,他們的條子頭也該滾,上面叫了這麼久打擊車匪路霸,媽的,居然還搶我們頭上來了。」
離城還有150公里的樣子,前面就是最後一個檢查站,也是最嚴的一個。我們本地的海關的檢查站。肥哥吩咐一句:「把臉上的殺氣給我弄掉,尤其小萎,媽的,臉跟個屠夫一樣的,帶出笑來,純潔點,媽的,象個生意人。」靠,我和長臉嘿然,又不是賣笑的妞,這麼純潔搞什麼。
檢查站也就17,8個人的樣子,他們的隊長漫不經心的對肥哥說:「什麼貨,單子呢?」肥哥馬上遞上一包煙,陪著笑臉:「我們公司進的一批日本的顯象管什麼的,單子,諾,單子這裡。」
那個隊長對著單子看了起碼有10分鐘,晃晃手,招呼手下:「扣貨,你們少交了起碼10萬的稅。」
媽的,我跟長臉說:「不是因為太近自己的地頭的,掛了這個站也不要多久。」長臉默默點頭。檢查站的人上來就要開車走人。肥哥馬上跟上來,陪笑到:「車不能開走,我們租用的車,各位麻煩一下,把貨卸了行不行?」那個隊長不耐煩了:「媽的,不開車,卸貨,你給錢啊?5000塊卸貨費,給不給。」肥哥馬上一個小紅包塞過去:「麻煩,麻煩,我們車是向關係戶借的,一天租金也要好幾千呢,麻煩了。」
那個隊長摸摸口袋,喜笑顏開,打個電話,來了20多個民工,不到30分鐘,貨全卸下來了。檢查站的文書開了張單子:「這個是你們貨的收據,補齊了稅,交了罰款,再來提貨。」肥哥一副肉痛的表情,招呼我們上車走了。
開出了1公里,所有人狂笑起來,肥哥喘著氣:「媽的,就抓了我們300萬的映象管,操,他們去省城找我們這個對外貿易公司去,操。要是我們車上的火器被他們查出來,他們起碼可以升兩級官,當然,要他們有命升才行。嘿嘿。」
長臉問到:「那批貨呢?不要了。」肥哥說:「怎麼不要,起碼可以賺50萬,我們把單子轉讓給省城那邊的公司,他們去提貨就是。媽的,這批映象管可是日本原產,質量好的不得了。」
輕輕鬆鬆,我們回到了公司。到了自己的秘密地下據點,卸下火器,然後把貨櫃車毀屍滅跡,渾身一下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