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的問了句:「瘋子,現在我手下小弟一共多少?媽的,最近公司擴招,多了人都不知道。」瘋子想了想:「老的兄弟有420人,小把子10個,新擴招,拉了100來個新手進來,都是比較能混場面的。」
「猴子,知道那胖子的酒吧在哪裡吧?瘋子,調人,新手全調過來,老兄弟找200號人。疤臉,和附近的派出所的所長打個招呼,哥哥我要辦事。白板,準備好手腳準備砸人。媽的,陷我小弟,他媽的不想混了。」一群小把子歡呼著開始找人,帶路,打招呼。
把白板留在了酒吧外面,帶著5個小把子,20個小弟,身上都帶了一尺長的小砍刀,我帶隊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紅色地獄」,媽的,名字起得有個性,老子今天讓你名副其實。
塞了張老人頭在進門的小姐的胸罩裡,順手摸了把,手指頭彈彈她的臉蛋,問了句:「美女,晚上有空麼?陪我做做運動。」那小妞挺嫩,紅著臉不敢接聲。我興趣來了,飛個眼色給瘋子他們,繼續對小妞說:「那說好了,等哥哥我舒服夠了,來接你?」不等她回答,帶人走了進去。
場子夠大,500來平方米的樣子,我們26個人找了幾個小小的環繞式的半包房坐下了,瘋子叫嚷起來:「啤酒妹,上藍帶,我們老闆要百威,一人一打,快點,媽的,昨天晚上被人操太久了,這麼慢。」
我問猴子:「誰罩這個場子?」媽的,如果是我們公司罩的,不可能不知道我們青火的名頭。猴子說:「胖子自己找的10幾個打手,都是沒後臺的,也就應付一下喝醉的,不付帳的這樣小場面。」疤臉接了句:「他孃的,這個場子居然還從來不交保護費。」我有點吃驚,不交保護費的場子,第一次聽說。疤臉接上:「我們公司的地盤在半條街外開始,也就佔了四分之三的城區,這邊的幾個小公司不敢離我們地皮太近,自己主動退了半條街,所以這條街區沒人罩。」
原來如此,還是我們公司的名頭保了這片平安嘛。我笑著說:「這說明我們澤被鄉里,看看,他們受了我們好處還陷我們小弟。我們不出氣,能行嗎?」一群小把子點頭稱是。
「哇塞」,我吹了一個長長的口哨。媽的,啤酒妹挺靚,穿著也夠火辣,上半身是緊身的小背心,明顯沒戴乳罩,下面是熱褲,有沒有內褲就等我來證實一下了。
色狼死盯著兩個啤酒妹的胸部,不停的和白傻商討這個小妹妹的胸部尺寸是b呢還是d。其實白傻不傻,他是我手下小把子裡面難得的一個頭腦還比較清楚的,問題是總是不喜歡說話,打起來和瘋子差不多,所以乾脆叫他白傻了。
我一手摟過最靚的那個小妞,擰了一下她屁股,我靠,沒內褲咧。我邪笑起來:「小妞兒,就這裡和大哥玩玩36招怎麼樣?」小妞兒明顯非常非常害怕,媽的,老子明顯是個帥哥,這麼怕幹什麼?掙開了我的手,小妞兒遠遠的跑了。
色狼笑起來:「老大,我這個外號免費送您,比起您來,我們幾個才象萎了。」我嘿嘿笑:「大家喝酒,喝酒,等下辦完了事情,我們再去比比看誰萎。」「嘿嘿嘿」…
每人喝了半打啤酒,看著臺上瘋狂扭動的美女dj,我估計外面的小弟等得也差不多沒耐心了。我對瘋子撇撇頭。瘋子馬上拎了個酒瓶子跑到臺上去,一瓶子啤酒劈頭倒在那個dj妹妹得身上,我靠,緊身的上衣一蘸水,全透明,幾乎等於沒穿了。整個場子的男人都尖叫起來:「好啊,再來一個。」那個dj馬上蹲了下去。瘋子不罷休,拎起她的長頭髮,一手抓在她的胸部拼命的扭著,美女尖叫,下面的顧客也全鬧起來。
10幾個漢子圍向臺子,媽的,不怕你們不出手,就等你出來呢。一個傢伙撲上去,一拳打瘋子背上。瘋子順勢滾下臺子,咆哮起來:「媽的,打你祖宗,兄弟們上。」20個小弟馬上抽出砍刀圍了上去,我和4個小把子晃悠悠的站起來,準備看熱鬧。
媽的,見過扔一個炸彈進雞窩是什麼反應?現在的場子裡,人馬亂竄,顧客全跑了。外面的小弟也衝了50來個進來。一個白胖子跑了出來,連聲驚問:「怎麼了,怎麼了。」看到我幾個站在旁邊,明顯是帶頭的,馬上跑上來陪笑臉:「大哥,哪裡得罪了,小弟這裡賠禮了。明天,就明天,我擺10桌酒席賠罪。怎麼樣?不滿意,您再提條件。」白板衝上來,一酒瓶子開他腦袋上,破口罵到:「操你娘,把老子陷號子裡關了4天,媽的,賠罪,你陪得起麼?見我們大哥也不恭敬點,跪下。」
白胖子馬上明白什麼事情了,「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連聲對白板說:「這位兄弟,那天是我錯,我不該。」不理會頭上的血正慢慢的流下來,轉過身子對我陪笑:「大哥,您擺個條件出來。我絕對接受,絕對接受。」
我慢慢坐下來,瞪了一會,問:「胖子,貴姓啊?」白胖子抹了把血,點頭哈腰:「免貴,免貴,小姓朱,朱,嘿嘿。」
流氓也是有規則的,本來想砸了他的場子,伸手不打笑面人,何況,砸了場子,對我們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