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偷偷的接近了城裡風景點秀山的山腳。這裡有一片別墅,城裡金鷹的老大,帶了20多個小弟住在這裡。我們圍住了目標別墅
手晃了晃,兩個身體靈巧的小弟翻進了牆。隔了一會兒,大門悄悄的開了。我低聲吩咐:「記住了。除了他們老大,不要活口。女的帶走。媽的。」
我帶頭衝了進去,媽的,聲響太大了,別墅裡衝了5個出來。「兒子哎」,我狂叫一聲,一刀砍飛了兩個,左手成拳砸在一個倒霉鬼的喉嚨上,「咯嚓」一下,肯定活不了了。剩下兩個尖叫一聲,回頭就跑:「老大,老大,青火的人砍上門來了。」你跑?媽的,衝上去背後一刀,一個傢伙的脊椎骨被整齊的分成了兩條。左腳狠命的一踢,剩下的一個飛出去5米遠,然後就向後彎了180度整個的軟在了牆角下。
已經被發現了啊,我狂叫一聲:「兄弟們衝,媽的,給老子拆了這棟樓。」
瘋子幾個早帶人衝進了門。我走了進去,別墅一樓的大廳裡面,30幾個兄弟圍著10幾個人拼命砍殺,媽的,場子裡的人刀法不壞,兄弟們的刀子大多被架住了,只有幾刀能砍在他們身上。
哪裡這麼麻煩,老大叫少用火器,不是不讓用啊。我抽出自己的至愛:沙漠之鷹,「砰砰」兩下,打死了兩個。帶了槍的小弟們反應過來了,抽出手槍就想開火。金鷹的老大,一個只穿了條內褲的光頭大漢馬上認輸:「兄弟,別開火,我認栽了。」「噹啷啷」一陣,金鷹的人把刀全拋了下來。
我撇撇嘴,看了下手錶:「媽的,才11:,離集合的時間還早得很。」叫瘋子:「把金老大伺候好了,先給我綁上。」金鷹場子裡面還有15個小弟剩下。我走過去:「媽的,蹲下,蹲下。現在你們是俘虜,不知道俘虜該怎麼表現?」15個嚇傻了的小弟馬上蹲了下去,媽的,剛開始和這麼多小弟對砍的精神呢?
蚩尤冷兮兮的說:「紅燒?清蒸?油炸?還是生肉片?」我靠,哪裡這麼麻煩,給小弟使了個顏色,衝上來20多個,就是一頓猛砍。人肉翻飛啊,這幾個小弟估計這個把月憋久了,砍得人都成了10幾截還不停手。算了,難得發洩一次,隨他們去。
笑嘻嘻的走到金老大面前,我用苗刀的刀背拍了拍他的臉蛋,說:「金老大,我們老大很想念你咧,這個,叫我帶了300個小弟來請你。不許出聲,出聲就割了你舌頭。」
帶了瘋子,白傻上了二樓,開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值錢的首飾什麼的就交給下面的小弟帶著,反正他金老大也用不上了。到了二樓最後一個房間,我靠,一個絕色美女正穿著真絲睡衣在床上發抖。
盯著那小妞淡水色的嘴唇,清秀的瓜子臉,長長的秀髮掃了一陣子,吞了口口水,對瘋子說:「還好他媽的沒帶色狼上來,不然不當場強姦了這小娘皮不可。媽的,我都動火了。」
瘋子也傻愣愣的說:「媽的,早聽說金老大的馬子是個禍水,操,金老大每天晚上還真舒坦。」靠,這種禍水留著,以後害了我們青火哪個兄弟都說不準。手起刀落,那女的沒來得及出聲,腦袋就飛了2米多遠,在地上滾來滾去。
瘋子和白傻全哆嗦了一下。我冷冷的說:「要女人,多得是。這種女人,你不怕你爽的時候一刀片閹了你?」瘋子和白傻馬上反應過來,不過有點奇怪的先摸了摸小弟弟,大肆開始拍馬屁:「大哥,不愧是大哥…」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叫小弟拉了金老大開路,金老大現在渾身光溜溜的,他的內褲?哦,不就在他嘴裡。小弟懶得撕窗簾什麼的,直接扒了他內褲給堵上了。後頭殿後的十幾個小弟抗出了5桶帶來的煤油,整個別墅灑滿了,然後一個打火機丟了進去。
在總部的時候,我們連明天早報的頭條新聞的題目都構思好了:「天乾物燥,昨夜本市發生20幾起火災,幸無人員傷亡,估計損失……」
時間有多,帶著小弟穿城而過,路上幫海哥他們清理了一下幾個半夜在外面流竄的別的公司的小角色,屍體直接扔上了開來的卡車。雲貴高原的天坑多,2000多米深的不在少數,直接扔下去,300萬人口的城市少了幾千人,誰在意?
到了城外倉庫區的5號庫房,老大他們已經帶隊到了。幾個大哥低聲商量了一下:「你這隊沒傷亡吧?」「沒有」「沒有」「沒有」…
「等一下,叫兄弟們先圍起來,裡面有那3個城的800個好手在,5號庫房的3個倉庫住滿了。叫兄弟們用新式的火箭彈開張,高爆的。20發。」馬哥點點頭,過去安排去了。
「找幾個槍法好的兄弟,用帶消音器的m4先幹掉放哨的,兄弟們逼近去,發了火箭,直接衝進去。」炮哥帶人走了。
老大冷笑了一下問我:「金老大呢?」我撇撇嘴:「那個嘴裡叼內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