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正中,司徒介紹:「靈璽簿奉安殿,供奉的是日本250萬死亡軍人的神位什麼的,我們不要進去看了,進去了還要點香磕頭什麼的,大家也不響吧?」
蚩尤的聲音幽幽的響了起來:「陽痿的,我的手在下面,20米…」我知道了。
司徒帶隊,從大門出去,剛好看到20幾個穿著日本軍服的老王八在門口列隊。
司徒說:「二戰的日本皇軍,媽的,來這裡招魂的。」血狼的手就往槍套上抓,白傻一手抓住了他的手。
上了車,長臉狠狠的給血狼一耳光:「媽的,你想害死兄弟們啊?」血狼不吭聲。
回到宿舍,送走了司徒,我們在我和長臉的套房內集中。
沒什麼民族大義什麼場面話,長臉很乾脆的說:「日本雜種殺了我們這麼多人,還跑我們地皮上搶地盤,還崩了我們這邊的老大,怕死的現在就回去,沒人怪你。」
我冷兮兮的說:「明天開始,自由活動…」
長臉補充:「5個人一組,不要留痕跡,給我砸這邊黑幫的場子。先進去玩,玩夠了給我砸。媽的,日本黑幫不是沒什麼槍支麼?你們有槍怕什麼?」
我說:「儘量不要露火器,裝成鬧事的顧客,把他們看場子的人給我都廢了。看到加油站什麼的,給他們埋個定時的。」
瘋子建議:「現在是不是儘量少殺人,臨走再用vs?」
我和長臉贊同,vs是我們從國內帶來的高效能毒氣彈。一個裝置可以讓半徑50米內沒有任何活物。司徒準備了500個…而且,全部是遙控的,彈體上可以設定引爆的高頻訊號頻率,遙控器上有100個波段可以選擇。
我吩咐:「拿出在國內混場面的本色來。媽的,日本黑幫怎麼則?他們是劣等人,我們怕了他們?好好給青火爭氣。回國了,老子請你們上天府逍遙去。」
夜,11:00,兄弟們全部回住所休息了。從隔壁悠長的呼吸聲,長臉也睡熟了。媽的,輪到我出馬了,夜行怪俠啊。
穿上一身漆黑的緊身衣,用黑布包了臉,關上了臥室的燈,反鎖了房門。走到陽臺上,朝下面一看。我操你娘咧…
媽的,難怪說日本人地方少,蓋個住宅公寓就蓋了快200米高,老子現在離地面起碼有150米。有點心虛的問蚩尤:「怎麼下去?媽的,這麼高,還不摔死我?」
蚩尤呸了一聲:「媽的,怕什麼,相信老子我啦,跳,不要緊,跳。」我有點哆嗦:「大哥,你怎麼象個找替身的惡鬼啊,挑唆我跳樓來著。」蚩尤破口大罵:「媽的,我改造過的身體會摔死?媽的,你跳不跳?你不跳,我…我…我他媽的…媽的,你不跳我有什麼辦法。給老子跳。光棍點。」
好吧,是死是活看這招了,運起了那無名的鬥氣,站在欄杆上就跳了下去,「颼」,媽的,什麼感覺都沒有的平安著地了。蚩尤開始吹噓:「看見沒,相信你大爺我,沒問題,保證沒問題,除了核彈頭,你什麼都不怕。」
懶得理他,飛快的奔向神社。
不到10分鐘,到了目的地。如果不是偏了兩次方向,早到了。早上還開了2個鐘頭的車,媽的,人類的科技還真是落後。
門口,10幾個老jb還在那裡列隊,附近一堆的記者在瘋狂的拍照。媽的,午夜了咧,顯示你們武士道精神也不要這樣吧?懶得理會他們,加速直接從大門衝了進去。到了蚩尤上午有反應的地方。
蚩尤催促我:「進去,進去,裡面有入口。」
兩個穿著神官服的老傢伙在昏暗的油燈下唸叨著什麼,媽的,還在給你日本武士招魂咧?衝過去,擰住他們的脖子狠命的一扭,媽的,這不成麻花了。
蚩尤說:「轉後面,後面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