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視某個國家。
收音機裡瘋狂叫囂起來:「天啊,天照大神保佑。九州,九州完了,上面,上面還有2000萬人沒有撤走啊。。。神啊。。。」
路邊有人開了收音機,一條街正在發狂的日本人全部靜了下來,然後蹲在地上哭成了一團。
眼鏡喃喃的說了一句:「哭泣吧,日本,為了那3000萬人不瞑目的眼睛。。。」
我們一路無話,無論怎樣,整整2000萬人伴隨一個大島陸沉,給我們的心理衝擊還是有這麼一點點的。開了大概5分鐘,我坑吭兩聲:「死了2000萬條狗,稍微默哀一下也就夠了。」瘋子說:「大哥,就算是死2000萬條狗也沒什麼。我擔心那2000條屍體如果發臭了,海里的魚吃了他們。。。」
眼鏡狠狠的一個響頭砸瘋子頭上:「媽的,會深圳了還想吃生魚片咧,這下,什麼胃口都沒有了。」我嘻嘻邪笑起來,故意當著眼鏡對瘋子比劃了下大拇指。眼鏡又是一個白眼,嘆口氣,哀嚎起來。
車子開出了市區,前面是一個有著:「禁地,莫入。」的牌子的公路入口。
眼鏡想了想:「附近有核電站,回吧,再大的事情,核電站估計不會警衛太鬆懈。」我不肯,說:「裡面走,看有沒有什麼好處可以撈,警衛過來了,人多再走,人少就斃了他們。這裡一緊張,日本救災的人又會少幾萬個,起碼多死他10萬人。」
眼鏡的眼睛一亮,催促鐵牙:「走,開快點。」
路上,沒人沒車,我們順順當當的經過了核電站的大門,幾個警衛有氣無力的看了看我們,沒理會。眼鏡喃喃的說:「奇怪,日本的核電站守備這麼松?國內起碼是兩個加強連吧?」
順路開了過去,媽的,前面一個研究所,寫著:「海洋生物研究所:鯨類動物保護研究。」媽的,起碼20多個警衛在門口逛悠。看到我們過來了,馬上2挺重機槍架在了牆頭,一個傢伙氣沖沖的跑過來:「這裡是核電站的禁區,趕快滾,滾,越快越好。」
我們一句話沒說,飛快的飛車跑了。眼鏡怒罵:「媽的,保護鯨?日你娘,世界上的鯨魚就是被你日本人吃絕種的。每年起碼20條大型漁船各個海上殺鯨魚,全世界都知道,你他媽的保護鯨研究?」
我冷冷的想了想:「不是吧?就算是個研究所,有必要比核電站保護還重要麼?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核彈頭?」
眼鏡搖搖頭:「這裡靠海,地下不可能挖太深太大的建築,看地表也就3棟小樓,地下最多2層,也就幾千平方米,造核彈頭地方不夠。造毒氣還差不多。」錦繡天的一個小弟突然插了一句:「就怕不是毒氣,是生化武器,加點基因判斷什麼的。。。」
眼鏡渾身一緊,說:「回去說。」
回到駐地大廳,幾個大哥正得意的說哪裡爆了一個銀行,哪裡炸了個加油站,哪裡又轟掉了一個食品發放的機構。。。。。。
眼鏡打斷了他們,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借核電站的禁區做掩護,掛科學研究的牌子,絕對見不得人。看守衛的狀況,裡面的東西肯定重要得要死。兄弟們怎麼說?趁這裡兵荒馬亂的挑了那個場子,下去搜搜看有什麼礙眼的東西?」
大哥們贊成。商量一下留61個兄弟守場子,350個兄弟集體挑場子去。
眼鏡的判斷:「警衛不會多,但是火力足夠猛,今天門口就兩重機槍了。裡面估計也夠嗆,兄弟們做好掛的準備。自己組合的商量一下如果兄弟掛了,準備多少安家費吧。」
青蝰蛇的大哥不在乎:「來的時候我們老大說了,掛了的兄弟一手給家裡100萬,女兒兒子的費用直接負責到工作,都安排好了,不用交代了。」眼鏡點點頭。
入夜。月亮是一種異樣的淡紅色。眼鏡聳聳肩膀:「地震的後遺症,月亮紅色。」我恍然。
350個兄弟魚貫出了大門,一路上,活口全部滅掉了,媽的,叫他們報告剩下的警察:「那裡有大隊武裝分子,快去抓」麼?
走了2個鐘頭,到了地頭,核電站在200米外,我們的對面就是研究所。門口有路燈,10個警衛扛槍在商量著什麼,看他們一臉擔憂的樣子,估計親戚什麼的在九州?嘿嘿。
我低低的說:「你們用小口徑的消音的狙擊槍打他們,我帶3個好手上去摸摸。」眼鏡點頭,架起了5.6口徑配消音器的狙擊步槍。
手上提著抹了一層墨汁的武士刀,帶了3個好手順牆摸向大門。在大門角落裡,用熱探測儀找了半天,裡面沒有反應,一個帶著心跳感應儀的兄弟也搖搖頭。我狠狠的把手一揮,沒有任何響動,門口的10個傢伙慘叫都來不及,渾身被打成了篩子。我帶著3個小弟拼命的竄了進去,靠近了一棟小樓的入口。外面,50個兄弟控制了門口,300個兄弟魚貫進入,分別控制了3棟小樓附近廣闊的場地上的各個可以隱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