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貨地點叫他們直接運過去。」
「白眼虎,你和天哥一起走,不過,他跑那兩個老闆,你跑印尼海軍的頭子,無論他要什麼條件,把他們幾個頭子給買過來。他們一幫忙,貨的安全就一切ok了。」
「瘋子,瘋狗,血狼,鐵牙,白傻,猴子,疤臉,色狼,冷手,大老二,你們10個給找齊人手,3000個兄弟,一個月後跟我去印尼。我們改行去印尼種香蕉,橡膠去。嘿嘿,印尼妞開放得狠咧,不然怎麼和菲律賓一起叫東方性都啊?招呼兄弟們,過去了殺火可以,給我戴套子,美國兵在那邊沒少留野種。」鬨然叫好。
我輕輕的說:「至於我,沒辦法,起碼我還要把這邊讀書的事情瞭解了是不是?長腿狼,給學校砸一筆錢,看讓我提前考試畢業行不行,反正我需要學的已經ok了,再學他什麼附屬的物理啊,中文啊,我差點要跳樓自殺了。。。」
帶了兩個貼身的小把子,其實也就是保鏢了,一個叫鋼手,一個叫鐵頭。兩個都很有點空手功夫,長得也還順眼,起碼比瘋子他們一臉橫肉好多了。
自己開車到了學校,參加所謂的學校聯誼晚會。本來我來不來沒人理我,估計全系認識我的人不超過30個,其中20個是系領導。但是這兩天小弟忙碌著,我沒啥事情啊,有晚會還不來釣魚我傻了啊?
「楊天,過來幫忙。」對了,我2年前入校的時候,就把名字給改了,兄弟那裡還是照舊稱呼,學校裡面只知道楊天,不知道楊萎,為什麼?蚩尤嘿嘿怪笑:「陽痿的,知道改名字了?」不理他。
應聲回頭,白靈,我們系現在的學生會主席,學校排位第三的校花,提了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在後面花壇邊喘氣。我邪笑著迎上去,示意鋼手提起了那堆鋼筆啊,筆記本什麼的東西,我挑挑眼皮,問:「大小姐,怎麼嘖?你身邊那起碼一個排的護花使者呢?一個都不出來幫忙?」
白靈喘了會,氣噓噓的說:「怎麼這麼難聽?什麼一個排啊?這是晚會的獎品,幫忙提進去。耶,你身邊居然多了兩個人,平日不是和個鬼一樣,成天不見人麼?」
我笑嘻嘻的說:「他們是小鬼,當然跟著我這個大鬼了。怎麼,有空沒?晚上請你夜宵去,隨便你點地頭。剛好晚上沒人陪我,正鬱悶咧。」
白靈領頭走路,呸了聲:「去死吧你,沒人陪就找我,當我什麼啊?對了,你今年多大了,怎麼系裡面這麼多女生,一個女朋友都沒有?要不要我們學生會幫忙,解決一下你的困難啊?」我和鐵頭差點摔倒,媽的,學生會還管這個?我舉手投降:「算了,我才26,不算大齡青年,女朋友嘛,我天天晚上換的,不需要介紹了。」
白靈回頭,撇了下嘴:「算了吧,老大哥,不是平時看你為人不錯,挺老實的,人也不難看,當我喜歡操這個心?天天晚上換女朋友,當你是周杰什麼倫和f什麼4啊?切。。。」
沒理她,回頭對鐵頭說:「等下你們兩個開車走,我好好玩玩。」看到鐵頭為難的樣子,我怪笑起來:「媽的,多你們兩個,就當別人幹不掉我?你也知道,要動我,附近沒這個膽子的人。而且,誰動得了我?」鐵頭輕輕問:「老大,傢伙在身上不?」我點頭,廢話,我最喜歡的de怎麼可能不帶?還附加了一支20發彈夾的科爾特小口徑手槍。
正說著,進了舞會現場了,足足上千平米的一個大場子,周圍壘了幾臺音響,10幾個男生在那裡辛苦的把啤酒箱搬出來,白靈跑過去:「多少啊?」一個男生說:「20大箱,480瓶。如果來的人多,一個男生平均2瓶子吧。」白靈哼一聲:「你們是來喝酒還是來跳舞的?」我樂了,看看箱子,問:「小師弟啊,怎麼全部是青島?」回頭吱會鋼手:「你們兩個去,叫送40打藍帶過來。這青島喝起來什麼味道?麥汁味根本沒了。順便就去休息,明天早上過來找我就是。」鋼手鐵頭點點頭,轉身就走。
白靈瞪大了眼鏡:「楊天啊,你錢倒是挺多嘛。」嘻嘻一笑,問:「學生會經費不夠,是不是支援點?」我問:「我的好處咧?」白靈想了想:「好啊,學生會後勤部長歸你了。明天正式任命。」
媽的,我就要88了,還作什麼學生會的後勤部長。。。我倒。
陸續來了三個系的男生和女生,加起來超過了400人。我撇撇嘴,撈了6瓶子剛送來的藍帶,自己坐角落去了。媽的,來的妞不是恐龍就是有伴的,唯一靚的又沒伴的還是在四處招呼人的白靈。
灌,灌,灌,眨眨眼,灌下去3瓶子。小kiss,雖然是大瓶,沒有4箱子我也難得頭昏(見過最高手,一頓喝了43瓶,面不改色心不跳,繼續唱歌通宵。我最高記錄23瓶,趴廁所吐了2分鐘,然後回去繼續幹掉了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