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臉問:「印尼黑幫怎麼樣?官員素質怎麼樣?」海哥笑嘻嘻的:「最主要的是:他們肯收錢麼?」
蘇老闆大笑:「媽的,印尼黑幫也不怎麼成氣候,人多是不錯,也就靠幾把砍刀混天下,少的有槍的。當官的?恨不得伸手到你口袋來掏錢,媽的,只要你送錢,他肯定收,而且,收了錢就死心辦事,除非有人送的錢更多。」
我樂滋滋的:「這就好,蘇老闆在軍方高層認識人麼?最好是資歷高,學生關係多的。」蘇老闆看了我半天:「你想作甚麼?」我嘻嘻笑:「沒什麼,沒什麼,我們的貨要走私過來,軍方打個招呼,方便辦事。」蘇老闆笑起來:「沒問題,沒問題,每年我也要出很多那種貨咧。」
賓主盡歡,我們的車直接開向了駐紮兄弟的種植園,媽的,已經成了兩個軍事基地了。
第二天,林老闆請了一頓,訴苦了半天。。。蘇老闆作陪,介紹給了我們幾個印尼軍方的什麼中將,上將的人物。當然,他們走的時候,口袋裡多了100萬美金。
端著杯清茶,站在窗前欣賞著外面的熱帶風情,我淡淡的說:「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
招呼長臉:「明天晚上,幫蘇老闆把那5個場子拿回來,兄弟們練練手。國內再支援2000好手過來,軍火配置比例按照現在的。」長臉點頭。
「海哥,天哥,長腿狼,白眼虎,你們也別閒著,陪那幾個軍方的大將好好玩玩,他們喜歡什麼就給什麼。看看哪個勢力最大,關係最好,最重要的,看看誰野心最大。。。」
一夜無話。
第二天,坐車上欣賞了一把雅加達的街景,我對幾個大哥說:「看到沒,華人和土人,學校都是分開了收人的。」幾個大哥點頭。
白眼虎淫笑起來:「媽的,美國兵是不是吃了偉哥?媽的,街邊這些印尼女人,黑黑小小,胸脯沒有,屁股沒有,黑漆漆的,嘴皮厚厚的,媽的,居然敢稱東方性都?」
長腿狼嘿嘿笑:「媽的,漂亮的有,不是在別墅就是在牛肉場,街上的嘛,垃圾貨色,還好華人不和他們通婚,不然血統都混雜了。」
我皺眉:「什麼意思你?血統混雜?」長腿狼慌了:「老大,我沒什麼意思啊?」我哼了聲:「媽的,印尼全部是畜生,有血統可以說麼?人和畜生雜交出來,是個什麼東西?」長腿狼笑起來:「老大,別嚇我啊,媽的,和畜生雜交,的確不是味道。。。」一車子人冷笑起來。
我吩咐:「那些特製的香菸準備好了?」天哥點頭:「一億支加了3號海洛因的香菸,沒有商標,沒有產地,隨時準備在酒吧,賭場,牛肉場這些地方零售。估計可以讓1000萬人感染毒癮。」
我冷笑:「好啊,先虧點,然後我們賺空印尼的錢。媽的,老子要讓印尼20年後沒有可以徵用的兵,沒有可以僱用的工人,沒有一個健壯的男人。他們的女人麼,美國兵不是喜歡他們麼?拿來開妓院也不錯。」
幾個大哥怪笑起來。
我吩咐:「繼續逛悠,晚上開劈。大家不要用重武器,那些場子還要蘇老闆來管的。也就一群農民扛了幾把砍刀做土匪,不用太小心。」長臉嘿嘿笑起來:「老大,抓了活口我們活埋怎麼樣?上次暴亂他們活埋了起碼我們3萬人咧?」
我惡狠狠的說:「操,活埋死得太容易了,四肢刷上汽油,老子想看看人油是什麼樣子。」長臉高聲說好。
入夜,晚11:00,2500個小弟扛了傢伙出門。100輛卡車分頭運小弟去5個種植園。我,鐵頭,鋼手,長臉,瘋子,血狼帶了500個小弟直接奔向最大的那個,也就是佔了蘇老闆場子的,當地一個黑幫頭目所在的橡膠園。
下了車,四周小弟分散著包圍了3棟熱帶特有的木頭長條吊腳樓。50幾個小弟跟著我們扛了ak47,站在了主樓的門口。長臉一個呼哨,四周的小弟瘋狂的對著那3棟住工人和打手的建築掃射,是不是一個手雷扔了進去。我掏出自己的de,帶頭衝進了主樓。
迎面兩個拖著砍刀出來看情況的傢伙,我抬手一槍打掉了一個人的腦袋,另外一個剛準備舉刀,起碼100發子彈穿透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