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圈火鳳的小弟馬上腰都挺直了許多。王老大飛快的打手機:「哎,是啊,趕快找**長的夫人,**長的夫人,還有張小姐她們過來陪客,青火楊老大的未婚夫人一起來了,多來幾個有頭有臉的,那些瘋瘋癲癲的不要出來丟人。對,對,對,開畫廊的那位女畫家,一起請過來。。。」
回頭呵呵笑:「見笑,見笑,沒想到楊夫人突然一起來了,沒有準備,怠慢了。」我嘿嘿笑:「王老大,我們誰跟誰啊,這麼客氣見外了。」幾個大哥一起笑起來。
偷偷的找了個沒人注意的時候,雅靈偷偷問:「火鳳?全國最大的進出口公司?」我點點頭,說:「也是現在最大的公司。」雅靈嘟嘟嘴,不說話了。
直接扔雅靈陪同那群官太太或者什麼藝術家的小妞,甩了4個特訓的女保鏢陪她,帶了兄弟就飛奔聚會的地點。
剛進門,黑龍的老大就在咆哮:「我操他祖宗,媽的,上次該多搞幾個彈頭,一傢伙炸平了事,媽的,留了3000個禍根。我操。。。。。。」隨後,是無數大哥跟隨的國罵。
我一進來,錦繡天的眼鏡迎上來,雙眼通紅,沙啞著嗓子:「媽的,我們跟蹤的3個頂尖好手被廢了,切成了標準的5兩一塊的肉塊冰凍了送回來。操,老子出道時候的兄弟。」眼淚就這麼滾了下來。我猛的摟住他:「好兄弟,媽的,哭什麼。他們殺了你3個兄弟,老子們滅了他們滿門和幫兇。」眼鏡大顆大顆的淚珠留下來,狠命的點頭。瘋子幾個也紅了眼圈,媽的,從芝加哥一直到東京的3個兄弟啊。
我拍拍桌子:「各位老大,大哥,不要吵了。聽我說一下。」周圍慢慢安靜了。最近我們青火發展得快,全國已經進了前5,所以,說話得聲音也響亮了,以前,也就當我們一個很能出殺手的組織,總體實力也不怎麼的。
我慢慢的說:「他們,剁了我們的兄弟。眼鏡說了,標準的5兩一塊的肉塊。大家不服氣吧?」沒人說話,一個個陰沉著臉在發狠。
我冷兮兮的擠出了幾句話:「那剩下的3000萬人,我們是要的。做奴隸都好,他們都是熟臉的電子,汽車的工人,我們賺錢靠他們。大家得到的好處不少了,不要抱怨留了3000萬禍根。」黑龍的老大不好意思,紅著臉低頭,媽的,小日本12家石油開採公司歸他罩了,媽的,一年多少億啊?殺絕了,那裡找這些奴隸去?
我慢慢的說:「日本不是在中國東北推行過奴化教育麼?我們學啊,火鳳的大哥們辛苦點,拼命灌輸小雜碎們我們天朝上國的威風,這點,容易吧?」火鳳王老大嘿嘿笑:「老子要他們日後生了兒子給老子舔屁眼。」周圍一片叫好聲。
我點點頭:「剩下的,就是那100多萬所謂的精英。他們跑非洲和印度,唯一的目的就是利用當地的勢力報復我們。而且,這次和山口組不同,他們不會報復我們公司的人,直接報復我們國家。我剛好最近打算去印度開展市場,印度那塊,我慢慢玩。非洲我不熟悉,大家說怎麼辦?」
王老大拍拍手,一個穿著西服,但是怎麼看怎麼是軍人的30來歲的大漢子走了進來。直接攤開了一副非洲地圖,指點著說了起來:「非洲,貧窮,落後,關係複雜,亂。日本從20世紀90年代就開始了對非洲的經濟入侵,現在已經有了很大的潛勢力。就我所知,僅僅是個人意見,起碼5個國家的領導人是日本直接扶植上臺的。利用非洲的種族衝突,宗教衝突,他們很容易組合一個大的國家,對周圍國家造成安全方面的威脅。我的計劃是,非洲越亂越好,至於怎麼讓他亂下去。。。」
我輕輕的問王老大:「軍銜?」王老大陰笑起來:「馬馬虎虎,一個上校。不過,是標準的鷹派。」我獰惡的笑起來。
討論了3天,青火和錦繡天負責印度方面,盡力騷擾日本的計劃,其他公司全力在非洲製造事端,超過20000名好手利用建築隊的名義進入了非洲。(中國一年給非洲建設多少東西呢?我想想啊,體育館,運河,飛機場。。。暈了)。
拉著傷心的眼鏡,瘋狂的在酒吧灌了一個晚上,最後,眼鏡掏出手槍在酒吧瘋狂比劃:「操你媽的,老子不給3個兄弟報這個仇,日後,我就是日本人養的雜種。」周圍顧客瘋狂的驚叫跑了出去。媽的,我和長臉瘋子飛快的奪下他的手槍,硬拽回了酒店。
2天后,眼鏡回深圳招高手,我們回自己城市準備人手。
到了臥房,我細心的寬慰雅靈,什麼民族大義全部掏出來了。其實,民族大義什麼的我就一點點而已,不過,日本人想翻盤,我是絕對不允許的。最後的結果,經過我10個鐘頭的蜜語轟炸後,我真正的把雅靈變成了自己的老婆。
事後,撫摸雅靈涼滑的胸脯,媽的,就是味道不一樣,搞了這麼多小妞,味道也就一般般,哪裡象雅靈,差點魂都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