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恨恨的說:「他們估計保護自己總理都沒這麼用心過。媽的,為了個日本雜碎,居然這樣下老本。」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日本基本上自己蹦彈不了什麼了,他們的國庫的資金呢?不是號稱多少多少億的美金儲備麼?那些錢哪裡去了?」眼鏡摸摸頭:「對啊,沒有錢,他們的人再活動,別人利用了他們扔了就是。沒有錢,誰幫他賣命?尤其非洲的那些國家,哪裡這麼聽話?」
撥了個電話給火鳳的王老大:「王老大,雜碎們存下來的錢?是不是轉移了?能不能跟蹤一下他們的資金的去向?」那邊馬上說好。
眼鏡搖搖頭:「估計難得查出什麼來,如果通過瑞士銀行的話,嘖嘖,難啊。」
我聳聳肩膀:「盡人事,看天命了。」
估計我們的車子在門口停的時間過長,其實也就5分鐘不到,4個大鬍子兵慢悠悠的扛著衝鋒槍走了過來:「你們,馬上離開這裡,這裡是國防部的要地,老百姓不允許停留。」馬上,我們車子開了出去,繞了一個圈子,遠遠的在街的另外一頭的角落裡停了下來。
長臉搖搖頭:「這樣子查不出什麼的。除非我們調上千個兄弟衝進去,不然,沒辦法知道里面的情況。」錦繡天一個大哥苦笑:「他們新德里駐軍起碼超過15萬人,我們來一萬個兄弟也沒辦法。」
就這個時候,那個院子裡突然衝出一輛車子,幾個衛兵飛快的追了上來,勸阻到:「山本先生,你不能隨意外出,我們要保證你的安全。」車子門開出,一個身材比較高大的傢伙跑了出來:「我不需要你們負責我的安全,知道麼?我是柔道和空手道的黑帶9段,大日本帝國劍道的7段高手。我可以負責自己的安全。我要出去快活,你們提供的女人,酒,都太次了,知道麼?印度人?」狠狠的痛罵一頓衛兵後,飛快的跳上車,開了就跑。
血狼輕輕的歡呼一聲,油門一踩,飛快的跟了上去。後面的那輛麵包車也慢慢的跟了上來。
長臉興奮異常的問:「老大,是不是抓了他問清楚事情?」我嘿嘿怪笑:「抓了他?他能說什麼東西?這種極端軍國主義的雜碎,沒聽到他還是個格鬥高手麼?抓了他,嚴刑拷打也問不出什麼。我們裝孫子,好好的結識他,看能不能通過他,進入他們的圈子。記住,我們是一群仰慕西方文化,對於日本有認同感的垃圾。說話注意點,就眼鏡和我配合,你們乖乖的裝乖寶寶就是。」
眼鏡會意的嘿嘿怪笑起來。
新德里所謂的市中心最繁華地區,一個叫做恆河的舞場加酒吧混合的娛樂場所。山本的車到了門口,熟悉的把鑰匙扔給了門童,飛快的走了進去。
我們9個人晃悠悠的下了車,一股子財大氣粗的敗家子味道,錦繡天的一個大哥見面就是500美金扔給了門童,驚喜若狂的門童飛快的帶我們走了進去。一進門,整個場子大概60×60米的大小,中間40×40是舞場,旁邊一圈圈的放著小圓桌,小方桌,長條桌等。大概有200來個人在裡面鬼混,看來印度喜歡夜生活的人不多。
找了2分鐘左右,慢慢的在靠近山本的一個長條桌上坐下了。山本根本沒有理會我們,興致勃勃的打量著周圍的印度女人。
我們現在才仔細的看了看山本。170釐米左右的個頭,在日本人中算高個了,身材很強壯,臉龐及其堅韌冷酷,看得出他自稱的3個專案的高手不是在吹牛。而最讓我們心驚的是,他看起來才30歲出頭的樣子。3個格鬥專案的絕對高手,2個專家的頭銜,可見他在日本的時候過的是什麼樣的類似苦行僧的生活。難怪等有了成就,就會變成個色鬼一樣的人。
我和眼鏡正在構思一個怎樣接近他的機會,山本自己把這個機會給了我們。色眯眯的大手一把抓住送啤酒的服務生短裙下的屁股,拼命的撫摸起來。另外一隻手拉過了服務生就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我們端詳了一下拼命掙扎的小妞的臉蛋,不錯,比起一般的印度女人那肥厚的嘴唇,是清秀了很多。
正坐在20米開外,一個角落裡的環形沙發上的一個黑胖子咆哮著帶了幾個人跑了過來。飛快的不標準的英語讓人聽起來很是吃力。大概意思就是他是新德里一個黑幫的一個大頭目,這個場子是他的,讓山本滾出去。
山本陰冷的說:「這個女人,今天晚上歸我,要多少錢你自己說。如果有問題,去國防部找你們的賈德拉爾上將。」話沒完,大手就開始拼命揉捏正在拼命哭叫的服務生。
那個黑胖子愣了一下子,怒罵到:「媽的,用軍隊來嚇唬我嗎?給我殺了他,屍體連夜扔陰溝。」幾個打手飛快的撲了上來。山本把懷裡的妞扔出去2米遠,惡狠狠一個高壓腿將黑胖子打倒在地拼命呻吟。隨後,幾個筆直的衝拳,將靠近的打手一個個打飛了出去。
正在山本很是囂張的整理自己的衣服的時候,一個阿三服務生從後面舉起了一個巨大的紅酒瓶子,惡狠狠的砸在了山本的後腦勺上。山本一聲憤怒的:「八嘎亞路。」翻身一個側踢將服務生踢飛3米遠,自己也搖搖晃晃的難得站立穩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