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吉走到我和眼鏡身前,微微的合十,一個鞠躬:「遠方的客人,歡迎你們。」細微的聲音,我們也不在乎,媽的,誰都看出來我們身上,連小弟在內都是世界名牌,哪裡和你周圍的阿三一樣啊?我們當然是遠方來的了,想靠這個給你增加名氣?媽的,休想。
我笑嘻嘻的合十對他說:「納吉大師,辛苦,辛苦。呵呵,呵呵。。。」傻笑了一陣子,就是不讓開。
驀然,納吉抬頭瞪了我和眼鏡一眼,眼光在眼鏡臉上掃了一下就不理會他了,死死的盯著我,鬼氣深深的說:「有緣的人。。。嗯,你和溼婆大神很有緣分,你身上有大神祝福的氣息。」一對本來如同死魚一樣的眼珠子,竟然在瞬間爆發出讓我眼睛覺得痛的光芒。
媽的,撞正牆板了,真的有修行的,老子在國內,這樣的人也就見過幾個偷偷摸摸半夜聚會的人。操,看來也是某個宗教流派真正的傳下來的。
蚩尤興奮得亂蹦彈,差點白日現形出來,瘋狂叫到:「這個老雜碎,媽的,他的力量是吸收我的身體的能量產生的,老子有一塊肉肯定在他們的神廟。不過,為什麼老子不能感受到啊?」我冷冷的回了句:「大哥,長點大腦,聯合附近的那個古城,媽的,你的那塊肉也不知道和印度哪些王八蛋神氏搞了起來,估計最後的那次爆炸是真正的核爆炸,操,你自己說會消耗很大的能量,你還能感覺到麼?」
蚩尤蹦彈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說:「是哦,印度的這群傻b神我剛來的時候就閹了一個什麼叫做帝釋天的,後來用公羊的睪丸給補上了。可能我那塊肉被軒轅小子的雷霆飛車拉到了這裡,還有一點點殘餘的意識,和他們搞上了。媽的,還不知道輸了還是贏了,如果輸了,被砍成了餃子餡,還要浪費能量恢復。。。」話沒說完,蚩尤號啕大哭,叫囂什麼天啊,為什麼我這麼命苦啊。。。
我操,我差點吐出來,媽的,你命苦?被你閹割了的就不痛苦?懶得理你。。。
納吉慢慢的收斂了眼睛裡的光芒,但是已經讓我們一群人不敢多說什麼,後面的大哥和小弟讓了條路出來。納吉笑笑說:「有興趣去溼婆大神的神廟休息一下麼?有緣的遠方人。」廢話,蚩尤威脅我,如果我不去,他就蹦出來殺光所有在場的人,我不去能行麼?
在顛簸不平的路上走了5公里,媽的,赤著腳的苦行僧,硬是比我們這些穿了皮鞋的,身手和特種部隊差不多的人走得還要快,靠。看他們一個個瘦得一塌糊塗,體力居然這麼好。
神廟是在一座山的山體裡摳出來的小小的幾間殿堂。進門的時候,幾個乾癟黑小的老苦行僧出來迎接納吉。我們還來不及看周圍的佈置,蚩尤已經開始歡呼:「看神案上的那個東西,我的斧頭,我的雙刃戰斧。媽的,這裡的是我右手,我被分屍的時候,斧頭是抓在手上的。」
這時候,眼鏡他們也注意到了神案上的斧頭。媽的,好大啊,起碼3米長,80釐米的斧頭刃,小碗口粗細的純金屬的柄。
眼鏡好奇的問:「這個斧頭是什麼?」納吉一臉嚴肅:「這個是溼婆大神遺失在人間的兵器,是他毀滅世界的時候使用的武器。擁有無比的力量。溼婆大神集創造,守護,毀滅三神一體,這是他最強大的武器之一。」
蚩尤呸了半天:「媽的,什麼狗屁溼婆,被我的右手一斧頭砍成兩截,直接神形具滅,媽的,我的手在地下室,這個老雜碎沒說實話,他們怎麼不說溼婆大神的一隻手還被砍斷了留在人間了?」
我問:「你怎麼知道真正的溼婆被你砍了?」蚩尤特得意:「嘿嘿,有了左手的能量,我的感應範圍增加了很多。如果不是右手發動一次大型核爆浪費太多能量,我早30公里外就感應到了。不用羅索了,走人就是。路上我直接把手和斧頭轉換形態收回來。」
我問他:「這幾個和尚怎麼辦?」蚩尤冷冷的說:「如果他們崇拜的是我,我還留他們一條小命。媽的,供奉的是我的手,崇拜我的敵人,呸,你們走了,我直接搞死他們就是。」
我想了想,這些和尚在印度有極端崇高的地位,如果我們一走就死,那麼我們就麻煩大了。和蚩尤商量到:「可以換個方法麼?」蚩尤想啊想啊,白花花的腦漿想出了不知道多少,終於歡呼:「媽的,我有個好主意了,我現在就用巫術控制他們,後天早上讓他們去恆河集體自殺就是,就當他們的溼婆接他們上天了。。。」我心裡嘿嘿冷笑起來。
莫名其妙的應付了一下納吉他們,喝了一點點黑漆漆的苦兮兮的茶,帶了小弟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