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說:「3個鐘頭,3個鐘頭不出來再報警。」媽的,我們身上有傢伙,如果你報警了,邪教估計兩天就放了,我們就進去出不來了。德國的槍械管理可是很嚴的。
快天黑了,司馬天駕車送我們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區,說:「裡面的13a號倉庫,不過,旁邊起碼有20來個看守的,難得進去。」拍拍他的肩膀,我,鋼手,鐵頭下了車。便走我邊叨咕:「媽的,印度的研究所都進去了,還進不了這個小邪教的據點?」鋼手鐵頭馬上瘋狂的大拍馬屁。
前面有2個倒霉鬼,看守著牆上的一個小小的門戶,鋼手鐵頭走過去,那兩傢伙問:「是哪裡的教友?說你們的祭祀是誰。」還好,3年讀書的時候狠k了幾下各國語言,不然,還聽不懂。鋼手一個直拳,砸碎了一個人的脖子,鐵頭雙手一合,輕輕的扭斷了一個傢伙的腦袋。
飛快的閃了進去,後面兩具屍體被塞進了兩個破爛的汽油桶。
沒有錄影裡面經常看到的所謂五角星這樣的邪教標準配置,如果教堂一樣,一排排的長椅整齊的碼放,已經有100來人安靜的坐下了。我們3個大模大樣的走到第一排,很牛×的坐下。
前方是個臺子,不過,被布簾子掩著。等了個把鐘頭,後面的長椅子坐滿了。我納悶,用輕微的聲音問:「媽的,他們還沒發現守大門的沒了?」鐵頭說:「老大,這些人一個個精神都不正常了,哪裡注意這些?」我點頭,也是,看司馬天妹妹的那個樣子,就算被人輪姦了也不會有反應的。
幾個穿著長長的黑色袍子的傢伙從布簾子後面走了出來,一個傢伙很是一本正經的說:「教民們,歡迎瞻仰我們偉大的身的身體。」布簾子拉開了,後方一陣的騷動,但是沒人出聲。前面,是碩大的一個身體。
蚩尤很納悶:「媽的,身體倒是很像我的,怎麼看起來不像是肉啊?」我端詳了半天,恍然:「媽的,聚乙烯材料灌模灌出來的。不是原裝貨。」蚩尤咬牙切齒:「媽的,我要宰了他們,敢把我的身子放沙子裡面壓模子。媽的。」
隨後,就是那幾個黑色長袍子開始宣揚他們教義,反正就是一通屁話,聽得我是昏昏欲睡,而鋼手鐵頭乾脆已經是腦袋一低,手一撐,開始迷糊了。媽的,弄來催眠是很不錯的。
搗鼓了一個鐘頭,那個黑袍子大聲說:「教民們,為我們的神獻上你們的供奉吧。」幾個黑袍子如同乞丐討錢一樣,弄了個籃子輪流的開始收money。我操,這個邪教的等級也不高啊,就靠騙人賺錢的。隨手抽了一疊子歐元扔進了籃子,馬上,一隻手模上我的頭:「孩子,你有福了,我們的神會保佑你的。」周圍一片羨慕的聲音。
良久,終於收完了供奉,我們隨著人流走了出去。便走,我邊吩咐:「鋼手,鐵頭,你們去給司馬說,讓他再等等,我繞後面去殺活人過癮。」兩個人也放心,那幾個黑袍子明顯身手極弱,我殺他們也就如同殺小雞一樣。
5分鐘,只用了5分鐘,調教完了那6個黑袍子的所謂的祭祀。蚩尤直接copy了他們的記憶,他真正的身體就在離這裡不到5公里的一個別墅裡。蚩尤很吃驚:「5公里,我會感應不到?我身體出毛病了?」我嘿嘿笑:「是啊,媽的,牛肉多好吃,肯定被老鼠啃了。」蚩尤開始罵罵咧咧的,叫囂:「如果我的身子被老鼠啃了一口,我就一巴掌毀了這個國家。。。」我不敢說話了,這丫挺的說得出做得出,德國人和我們其實很不錯的,我可不想因為一隻老鼠害死他們。
隨手摺斷了所有祭祀的身上所有關節,笑嘻嘻的對他們說;「下輩子,不要信邪教了。」一個傢伙有氣無力的說:「我們信奉的是真正的神,真正的神會報復你們的。」蚩尤猛的在我胸口現出了一個大大的牛頭:「老子就是你們信的神,媽的,你們信奉的身體是老子的。這個教訓你們的人是我選中的侍者,他要你們去死,去死吧。」強大的精神波動直接把他的話灌入了6個祭祀的腦袋,6個祭祀慘叫起來:「神啊,饒恕我們。」自己咬斷了舌頭。蚩尤嘎嘎直樂的消去了模擬的能量影像。
我走向司馬的車子,責怪他:「就這一下,消耗了起碼積累的一般的能量,你至於麼?」蚩尤不在乎:「反正我現在又不用和別人打架,媽的,這九天伏魔陣還真厲害,轉到你身體了居然還壓得我喘不過氣,唉,只好等身子找齊了才能回家了。」
我喃喃的問:「老大,你回家幹什麼呢?」蚩尤呵呵笑:「回家等我老頭子死,他死了我就是王了,憑藉那個地位,我可以被上面的頂級魔神升到天魔級別,如果有功勞,還會超過那個級別,那時候多威風啊。我老頭子,在我被流放的時候也不過就天魔級。這幾萬年,也不知道他長進了沒有。唉。。。」
我不說話了,就好像我追逐名利一樣,蚩尤也有自己需要追求的東西。這個,是不能勉強誰的。
上了司馬的車子,我直接說:「去×××××的××號別墅,我替你妹妹永遠解決這個問題。他們主要的祭祀都在那裡。」司馬一臉不可思議:「怎麼解決?」鐵頭嘿嘿冷笑:「媽的,殺光他們,看他們還誘人犯罪。」司馬渾身一晃悠,差點撞路邊圍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