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確實是看明白眼前的事情就知道了」,林克自失的一笑:「在這種環境下面,也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老是想著分析清楚再行動,結果想得太多,反而是畏手畏腳了!」
事實上這倒也不是林克他們信心不足,只不過無論他們對於自身的力量如何地自負,卻也還是很不清楚,以他們區區幾個人的能力,是絕對無法跟兩大帝國的真正實力正面相抗衡的。
他們能夠做的事情,原本也就是藉助著兩大帝國內部本來就存在著的各自不同的勢力,也只有在這些個勢力相互爭鬥的縫隙之間,他們才有可能爭取到最好的結果,而要達到這樣的效果,就由不得他們不去先把眼前的局面,先想一個通透。
只不過這只是他們理想狀態之中的應對辦法,置身在撒卡拉帝國的帝都,他們這幾個外來戶根本就沒有自己的眼線與勢力,也還沒能夠聯絡上佩裡格大人所交代給他們的一些可以使用的人手,現在確實也應該暫時先轉變一下思維的模式,先走好眼前的這一步棋再說。
「嗯,今天司米寧的話裡話外,好像都在跟我們透著一個意思」,聽了小公主跟林克的話,維爾伯爵也很快恢復了過來,他回憶著今天司米寧的舉動,說著:「那就是他似乎並不想讓我們一直都呆在這個臨時住所裡面,安安靜靜地等著諾頓三世召見?!」
「沒錯」,林克也想著,肯定地回答了一句:「就算是到了要走的時候,司米寧還不忘特地強調一下,告訴我們諾頓三世不會那麼快就召見我們,似乎是有意地想把我們好好地晾一晾!」
「還有」,小公主也參與了進來:「照規矩,哈奴奴這種長年駐守在外地城邦裡的接待官,所能夠知道的事情也都不是些什麼機密,他真能夠告訴你的,除了帝都的風土人情之外,與眼前局面相關的,最多也就是一些撒卡拉帝國中樞裡的勢力分佈了,而且還是最大眾化的基本上所有官員都能夠知道的那種訊息,我看那個什麼司米寧讓哈奴奴要把他所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你們,事實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說得對」,林克覺得自己已經隱隱把握住了什麼,他接著說了下去:「其實以哈奴奴原本的表現,就算是那個什麼司米寧沒有什麼指示,他也肯定是會搶著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們的,我們也絕對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反倒是現在被司米寧這麼一說,哈奴奴這個膽小的傢伙雖然不敢違背命令,但在跟我們說話的時候卻肯定是難免膽戰心驚,肯定是難免被我們查覺他會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只要聯絡一下上下時間,就算沒有地狼的窺探,我們也不難推斷出肯定是那天司米寧對他說了些什麼!」
「嗯」,維爾伯爵點著頭,說道:「聽那個司米寧在城門口時的說話,明顯也很清楚哈奴奴是個什麼樣的傢伙,這也就是說……」
「他是故意想讓我們發現的」,林克跟小公主同時說了出來,兩個人相視一笑,林克才接著說道:「或者說,在他背後的那個諾頓三世是故意的!」
「他故意讓我們感受到壓力,希望能夠逼著我們有所行動,那也就是說」,維爾伯爵的眼神又亮了起來:「這位諾頓三世陛下,確實還沒有神奇到已經察覺了我們的圖謀的地步,他最多也只是對我們有所懷疑而已?!」
「也說不定,他是想讓我們替他做些什麼事情呢?!」林克還是沒能把握住自己心裡頭閃過的一線靈感,有點半開玩笑地說道:「如果只是想看看我們的反應,似乎也沒必要這麼拐彎抹角的吧?!」
「說不定他們只是想看看我們的實力呢?!」地狼在旁邊插不上話,有點鬱悶地嘀咕道:「說得一套一套的,好像是真的一樣!說不定都只是你們自己在瞎扯罷了!」
「呵呵!」想通了這些事情的林克他們心情大好,又都知道地狼的性格,就連平日裡最愛跟他鬥嘴的維爾伯爵,這一次也只是微微一笑,根本就不跟他計較。
「好了」,林克雙手一拍,說道:「既然諾頓三世陛下想看看我們的表演,那我們當然也不能夠讓他失望,從明天開始,我們還真得好好地賣出演一齣好戲才是!」
「哦?」維爾伯爵還是有些顧慮地開口說道:「以我們現在的身份,如果太過明目張膽地行事,恐怕還是有些不太方便吧?!」
「呵呵,那個諾頓三世既然費心做出了這麼一番的安排」,林克看著維爾伯爵,說道:「那隻要我們不太出格,他也就不會這麼輕易地來干擾我們的行動,否則他這一番心血,豈不是都白費了麼?!」
「而且,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林克看著窗外,眼睛裡泛出一種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的光芒,彷彿是自言自語地說著:「真正能夠讓那位諾頓三世跟我們攤牌的,對於我們來講,似乎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林克現在背對著其他人,所有人都沒有留意到林克那瞬間的異樣,對於林克所說的話,他們也都只是當成一句猜測,一笑而過,也都沒有太過當真,並沒有人去細想。
「當然了」,林克回過了神來,接著說了下去:「剛剛地狼說的其實也很有道理,那位諾頓三世如果不是想借著這個機會看清楚我們的立場的話,倒也也很有可能是藉著這個機會看看我們的實力到底怎麼樣,但無論他是出於哪個目的,我想我們也都應該想點辦法,讓我們這位諾頓三世陛下看到些不一樣的東西吧?!」
「不一樣的東西?!」地狼跟維爾伯爵的嘴角也露出了笑容,看向林克:「你是說……」
「沒錯」,林克也笑了起來,應道:「既然是諾頓三世陛下想看錶演,那我們當然要給皇帝陛下多看點好玩的事情……」
「好玩?!」話音未落,芭株就已經衝了過來,剛剛林克他們在討論的時候,覺得氣悶的芭株一直在旁邊研究著她的虛靈之弓,直到現在才精神了起來,追著林克問道:「什麼好玩的事情?!有沒有我的份啊?!」
「當然有」,林克重重地點了點頭:「比如說,這些天都會有些人在我們的住所附近探頭探腦,而除了我們這些人之外,不管是誰,只要靠近了我們居住的區域,芭株就可以把他捉起來,重重地打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