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升緊緊的一咬牙,他本來想說寧死也不會受人奴役的,只是當看到盧姨那充滿慈愛的目光時,這句話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最後他重重的一點頭,說道:「盧姨,我記住了。」
旁邊朱婉玉忽然幽幽的說道:「盧姨,一旦淪為奴隸了,又哪裡來的希望……剩下的日子不是都只能是苟活嗎……」
「不,婉玉你不要亂說!」盧姨忽然有些激動了,她顫聲說道:「我們就算都沒有希望了,雲升也一定有希望的……你不明白的……」
盧姨此話一齣,蕭雲升心中頓時一震,他敏銳的感覺到盧姨話中的意思肯定是和阿姐那個秘密有關的,他一句追問幾乎要脫口而出,不過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他心中十分明白,現在不管他怎麼來問盧姨,盧姨也不可能會和他說那個秘密的。
朱婉玉不以為然的說道:「盧姨,我的確是不明白了,為何你要對他這麼好啊,他又不是什麼好東西……」說到一半她又停了下來,嘆息著說道:「算了,不說他了,反正大家等會都要淪為奴隸了,還有什麼好糾葛的……」
忽然聽到後面一個人叫道:「盧姨,您老等會就不用上場了,免得被焦部那些狗賊打傷了,到時候我會護著您的。」
說話的人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此人叫做宋元吉,乃是三月前剛被調入到偏部的,原先本是寧部的人,為人素來耿直仗義,只是如果有人問起他如何被貶之事,他卻是死也不肯說的。宋元吉的事情一直讓眾人感覺很是奇怪,想大裁決乃是四月前定下的,他卻在這個時間段被貶入了偏部之中,那明顯就是寧部要將他整為奴隸了。
「元吉,你等會也要多加註意啊……你身子雖然壯實,可敵不過人家修為高的……」盧姨語重心長的說道。
宋元吉忽然一笑,說道:「盧姨,你就不用擔心我了,我死了也沒什麼可惜的,我……早就該死了……」說到這裡,他臉龐上的笑容已顯得十分苦澀了。
當來到裁決場中時,其他部的子弟倒也來了大半,場中顯得十分的吵鬧,不過眾人一看到偏部之人到來,都是自發的讓出一條道路來,他們倒不是同情偏部之人,只是都巴不得快些看上好戲。其中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隊伍中的朱婉玉,頓時紛紛起鬨起來,笑著說道:「這妞兒可長得俊,這倒也是好,等會正好能看看她屈服的模樣……」
「是極,是極,我們這次可有眼福了,想的我老馮唾沫哈噠都流下來了!」
「這女人我認得啊,好像是叫做什麼朱婉玉……據說乃是偏部中修為最高的,自小被族長從其他族落俘虜過來投誠的呢!」
「哼,修為高又能怎樣,遇上了焦大部頭麼,嘿嘿……」
這話一齣,眾人紛紛大笑不止,而這笑容中明顯都帶著另外邪氣的味道了。人群中的朱婉玉氣的臉都白了,她的右手顫抖的摸在了空間戒指上,似乎隨時都準備祭出靈劍來去殺人了。
別人調戲完朱婉玉之後,居然又來調戲盧姨,有人嘖嘖稱道:「這老孃皮可真夠老的,這一下要是脫光了,可別嚇到兄弟幾個了……」
蕭雲升能感受到身邊盧姨被氣的顫抖,他緊緊的一咬牙,猛地喝了一聲:「都給我閉嘴!再敢肆意羞辱我們偏部,便來接受我的挑戰禮!」
(ps:感謝冰封帝國打賞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