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升喝道:「都這個時候了,你也要讓外人看我們自家的笑話嗎?」
韓映雪聽到這樣一句話,才收斂起來,低聲應了一聲,心不甘情不願的止住了身形。
「大家願意喝酒的繼續,不願的就各自回去了!今夜都好生休息醒酒一下,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談!」蕭雲升大聲叫道,他則扶著韓青鶴緩緩離去,同時他還從韓青鶴的身體裡不斷的輸送著靈力。
韓青鶴現在是越來越難支撐了,按理來說他本來還要說一些場面話,就算是隨便交代兩句也好,但是現在他是真的再說不出來一個字了,喉嚨口一甜,不斷的有鮮血湧上來,他嘴巴都憋得有些顫抖了,幾乎是到了崩潰的邊緣,而他也十分清楚現在的形勢,這個時候一旦有鮮血噴出,那可就是催命符了!
「族長,堅持住!」蕭雲升壓低著聲音沉聲說道,現在他感到腳步每多移動一步都是如此的兇險,他迫切的希望能將這條道路快速的走完。
餘苑舞就這樣看著蕭雲升和韓青鶴兩人離去,如今韓青鶴的實力已經試了出來,她對韓青鶴這糟老頭子也沒什麼興趣,更為感興趣的倒是旁邊那一臉委屈的韓映雪。
她對韓映雪冷冷一笑,說道:「誰讓你要嫁人,男人可從來都是給臉就上樹的,咱們女人從來就只能靠自己,你要是不想再受委屈,就一門心思好好修煉吧!」
餘苑舞的這話十分的特立獨行,旁邊其他人聽了都暗自搖頭,韓映雪卻有些受用,她疑惑的看向餘苑舞,遲疑的問道:「不嫁人……真的能行嗎……」
餘苑舞冷冷一笑,說道:「那是自然。」
韓映雪不確定的問道:「你……當真一輩子不嫁人嗎?」邊說著,她使勁吞嚥下了一大口口水。
「為何要嫁?」餘苑舞反問了一句,她倒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就往旁邊走去,對沙九的族人吩咐著道:「大家都起來吧。」
那一邊寧玉澤卻是忍不住唸叨了一句:「奇怪……奇怪……」他依然還是看向蕭雲升和韓青鶴消失的方向,目光中卻升起一股懷疑。
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直感覺事情有些蹊蹺,隱隱之中只覺得韓青鶴走得略顯匆忙了,而且韓青鶴走路的姿勢也好像有些奇怪……
那一邊蕭雲升扶著韓青鶴走出了眾人的視線,後面還有許多人要跟著過來護送,都被他用其他藉口喝止住了,一路走到了一棵大樹下,見四處沒人注意,他這才一把背起了韓青鶴,飛也似的往住處的方向衝去。
一路狂奔回去,趴伏在後背上的韓青鶴再壓抑不住,一大口鮮血全部都吐出來,直接澆灌到蕭雲升的身上,將蕭雲升整個後背都染成了鮮紅一片。吐完鮮血之後,韓青鶴又是咳嗽不止,十分的劇烈,似乎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族長,堅持住!」蕭雲升緊緊的一咬牙,事實上他也是有傷在身,不過這個時候也只能是拼命的加快速度。
「靈……靈脈……」韓青鶴斷斷續續的說了一聲,卻又始終說不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