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肩而走,蕭雲升最後說道:「還記得我先前說過,你的氣質有些像我一個故人嗎,那個故人便是她了……」
「我和她?」彭霜葉目光又閃動了一下。
不遠處李銘全馬上便迎了上來,看著蕭雲升和彭霜葉兩人不住點頭,微笑說道:「果然是男才女貌,雲升,你雖是少年英雄,不過我部霜葉可也不致辱沒了你啊。」
彭霜葉臉色一紅,咬了咬嘴唇,說道:「大部頭,我……和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李銘全臉龐一沉,說道:「霜葉,你的意思是我沒有資格給你做主?」
彭霜葉連聲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蕭雲升幫著說道:「李部頭,此事就不用你多心了,只是明面上借用一下名義。」
「看雲升的意思,莫非是對霜葉還看不上眼?」李銘全指著彭霜葉,說道:「雲升,也不是我故意誇我部之人,霜葉這孩子是真的很不錯,性子最是善良,這世上像她這樣的女子可很少了!」說到這裡,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忍不住說道:「而且你別看霜葉修為不高,可也是一個奇人,有一門厲害的本事,靈獸和她最是容易親近,以前我部捉來一隻靈獅,暴虐狂躁,誰也接近不了,誰想到霜葉和它交往了不過兩天,那靈獅居然就乖的如同條狗一樣,連高傲的腦袋都肯讓霜葉拍打了!」
「噢?還有這等馴服靈獸的本事?當真是看不出來。」蕭雲升瞳孔一縮,深深的看了彭霜葉一眼,此時他不由自主的便想起了自己山河戒指中的那些銀光魚,當初他晉升到大成修為,逼退了河水,不僅在河岸上收穫了混元花種,更是讓這種銀光魚浮現出了水面,這些天事情太過緊急,他倒也沒有仔細去觀察這銀光魚,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這些銀光魚實在是太過桀驁不馴了,連抓取起來都萬分的困難,和聽話的腐碎蟲簡直成了鮮明的反比。
「彭姑娘,怎麼從來沒有聽你主動說過呢?」蕭雲升問了一聲。
李銘全笑了笑,說道:「雲升,似霜葉這般的,平日有什麼話都放在心裡,又怎麼會主動向你炫耀什麼呢。」
「她沉默寡言,這倒是真的……」此時蕭雲升對彭霜葉倒有些刮目相看了。
那一邊餘夜蓉也很快就趕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先叫了一聲:「雲升……」後面她才和李銘全打了個招呼。
「厲害,厲害。」李銘全看著蕭雲升嘖嘖稱奇,光是見餘夜蓉能對蕭雲升這般死心塌地的,他便對蕭雲升挺佩服的。
蕭雲升無意久留,直接說道:「李部頭,沒什麼事的話,我們這便出發了。」
「好!我知道雲升可不喜歡磨磨蹭蹭的,我們四人這就出發!」李銘全忽然朗聲一笑。
一路北上,途中盡是荒山野嶺,好在眾人都是修煉之人,倒也並不覺得如何的勞累,晚上的時候大家也不入睡,直接盤腿一坐,調息起來,不過蕭雲升和餘夜蓉在這個時候自然是不好意思雙修的了。
李銘全十分健談,這天底下各種流派的功法武技他都能說上一些皮毛,一路上有著李銘全陪伴,蕭雲升倒也並不覺得如何苦悶,反而覺得學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這一邊他們兩人聊的有勁,旁邊隨行的兩女子都沒有說話的餘地,彭霜葉是本身沉默寡言,而餘夜蓉卻是看著蕭雲升的臉色行事,不敢出聲。
四人一路跋山涉水,到了第四天的時候卻忽然遇到一行人,一看到這一行人,所有人的臉色都是忽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