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紫衫看到魏承平這般緊要著餘夜蓉,差點沒被魏承平給活活氣死,她一腳就將魏承平給踹開了,自己率先向餘夜蓉發起了進攻,怒叫道:「你就這麼喜歡她嗎,我看她死了你還怎麼喜歡!」紅光在她手中幻出,就如同一條長蛇一般,快速的甩向了餘夜蓉。
「給我住手!」暗處的李銘全終於出手,一把躍到了餘夜蓉的面前,就像是上次一樣,依然是用自己的靈劍直接擋住了聶紫衫的紅光。
一聲悶響,兩方的力量都在這次對拼中消失,依然是個平手的結果。然而站在後面的蕭雲升卻清楚的看到了李銘全的雙腿微微顫抖了一下,明顯是強忍著不後退。他目光沉動著,李銘全的實力比之於將含光訣練到了第二重境界的聶紫衫終歸還是弱了一點的,現在想來,當初李銘全在碧雲族落中幫他擋下含光訣那一擊,應該也沒有表面上表現的那麼輕鬆了。
「長老,夫人,你們擅入我李部來殺人,這到底是何道理!你們好歹都是銅丈境的高手,卻偏偏要對一個小輩行偷襲之事,這事情傳盪開去,只怕要讓全族之人都恥笑了吧!」李銘全大喝道。
聶紫衫咬牙切此的說道:「李銘全你怎麼又來了!」
李銘全淡淡的說道:「這邊夫人和長老聲音並不小,李某又不是聾子,怎麼還會不來。」
聶紫衫想到魏長老的醜事可能以後要在族中傳盪開去,臉面上頓時感到十分的難堪,她咬了咬牙,說道:「你聽到什麼了?」
「聽到什麼了,不都是一些實話嗎,我早便知道長老乃是一個性情中人啊。」李銘全的話語中直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諷刺,卻是完全在譏笑著魏承平好色的事情了。他接著喝問:「長老,夫人何以擅闖我李部,還請給個說法!」
李部頭話語間越來越不客氣,那邊魏承平也是怒了,指著李銘全說道:「李銘全,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還敢教訓起我來,你這李部我來了便來了,你又能如何!你想想自己是怎麼爬上這大部頭之位的,當初要不我抬舉你,你還當得了這一部之頭!我告訴你,老夫捧得起你,也踩得扁你!」
李銘全目光中寒光稍縱即逝,他深深的說道:「我自然知道是長老提拔得我,可是我李部現在畢竟不屬於魏門,我只想討個說法,長老何以夜晚來我李部鬧事。」
魏承平罵的起興,新仇舊恨不由自主都翻了出來,他繼續罵道:「李銘全,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做的那些事情,居然還當著部下弟子的面說我們的壞話,當真是陰險至極!」
蕭雲升聞言心中頓時一緊,其實從魏承平找到餘夜蓉的住處這事情上,他便隱隱感覺到李部中可能是有魏門的人,現在聽到魏承平對李部尋常事情還這麼熟悉,更確認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長老怕是聽錯了吧,這是別人故意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呢……」李銘全的眼睛眯起來。
「我們現在還有個屁感情!你要是真對我有感情,還會處心積慮的要進入內門,故意和我魏門作對嗎?李銘全,我告訴你,從今以後老夫對你再不會有任何的情義!老夫就當養了一隻狗!」
魏承平這最後一下罵的太過分了,李銘全這時也終於忍不住了,他聲音沉下來,說道:「長老,這是我李部地盤,你們還是速速回去吧,恕李某不遠送了!」
「混賬,你一切東西都是我給你的,還敢趕我們走,今天我還非得教訓一下你這不肖子弟!」魏承平對聶紫衫使了一個眼色,讓聶紫衫暫且放下糾葛,一致對外。
同時他的目光中閃過一道寒光,現在他和李銘全算是徹底撕破了臉面,他忽然起了趁機殺死李銘全的念頭。趁著族長那邊還沒有表態,將殺死李銘全造成既成事實,那麼以後的麻煩都解除了……他的心越來越熱切。
聶紫衫這時倒也並不再和魏承平為難了,因為她對李銘全也的確是恨得牙癢癢的,她看懂了魏長老眼神的意思,當下連忙凝聚靈力到手掌上。今晚,正是個一不做二不休的時候了!
魏承平已經當先一劍刺了過去,這次他動用了全力,金虹劍一片金光爆閃,同時這片金光中又帶著一種詭異的黑氣。
李銘全心中大驚,他沒想到魏承平在族中還真敢對他動手,他連忙運出靈力抵擋,不過他心中根本就沒有底,他對魏承平的實力再清楚不過了,配合上這神奇無比的金虹劍,實力完全超過了聶紫衫,他現在還不是魏承平的對手。
他的目光忽然一抖,因為後面一道旺盛的紅光也緊隨著升了起來,從另一邊包抄過來,這一下他連退路都沒有了!他的心中大驚,面對著同時兩人的進攻,他可謂是必死無疑,而現在憑著蕭雲升和餘夜蓉的實力,根本就幫不了他!
蕭雲升也是大驚,他看出了李銘全的危險,若是任由李銘全有個三長兩短,他可也要跟著完了。沒有了李銘全的庇佑,他哪裡經得起魏承平和聶紫衫的追殺。
「快出藍焰功啊!」他大驚叫道,他雖然知道藍焰功對魏承平兩人形成不了作用,但也只能是無奈的施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