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先前操縱腐碎蟲,對精神力的控制已經是十分純熟了,現在抵抗著攻擊不過輕車熟路,他終於是贏得了一絲喘息之機,得以呼吸上一口氣了,但是周圍的壓力也正呈現著漸漸增強之勢,他馬上就又壓迫的死死的,整個人就如同進入到真空之中一般,不久之後他感到自己都要窒息而亡了。
正在這時,他丹田處的異石忽然顫動了一下,接著他感到腹部聯通著右手掌心那一線都滾燙起來,異石之中似乎發生著什麼反應,而正是異石的這個反應,他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在短時間內驟然就增強了一大截,他終於是再次獲得了喘息之機。而這一次,外部的壓力並沒有再加強了,就此撤銷下去。
「狄掌門,你……」蕭雲升倒吸了兩口氣,剛才他憑感覺也知道是狄景山對他進行著攻擊。
狄景山此時的臉色卻很是奇特,他呆呆的看著蕭雲升,居然久久都說不出話來,完全是僵在那裡。
「爹爹,您怎麼了……」狄峰心中一驚,他直感到場面中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他隱隱感覺到狄景山和蕭雲升之間似乎是在進行著什麼溝通。
忽然聽到餘苑舞喝道:「你對師尊做了什麼!」她早就看蕭雲升不對頭,現在見到狄景山呆立當場,更是有了先入為主的判斷,轉瞬間她直接祭出自己的靈劍,直接指著蕭雲升。
她對狄景山可謂是萬分關心的,自流落到關內來,她便從狄景山這裡得到了一種超乎尋常的父愛,又因為姐姐餘夜蓉之事的不堪回首,她對這份感情更是看得十分之重,隱隱之中簡直將慈愛的狄景山當做是自己的父親了。也正是這種沉重的情感才將她心中的戾氣漸漸消散,讓她冰冷乖戾的性子得以慢慢扭轉了一些。
狄景山總算是反應過來了,他對餘苑舞責道:「苑舞,我又沒事,你這是做什麼,怎可對安桐如此無禮。」
餘苑舞盯緊著蕭雲升,咬了咬嘴唇,說道:「師尊,我感覺此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知道什麼,退下!」狄景山喝止了一聲,他慈愛歸慈愛,但是在正事上卻是威嚴得很。他再次再次看向蕭雲升時目光已是閃動不已,想起那個事情來,他心中大跳著,深深的說道:「安桐,可否借一步說話?」
狄景山這一句話說出來,眾人都是大驚,心中感到震驚不已,根本不知道狄景山和蕭雲升兩人之間到底是怎麼了,兩人不過剛剛見面,本來還說得好好的,後面便都莫名其妙起來,現在狄景山更是如此慎重的邀請蕭雲升單獨敘話,這當真是讓人想破腦袋也想不通的事情。
「好。」蕭雲升應了一聲,他的臉色顯得十分的凝重,他知道這必然是和剛才的精神力試探有關。他心中忽然一顫,莫非已讓狄景山知道了自己體內異石的事情?狄景山難道還和天象族有關係不成……一想到這裡,他的目光已是抖動不已。
兩人走出了殿外,狄景山不由重新的打量起蕭雲升來,邊看便點頭,那目光中閃爍著的光簡直炙熱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