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唐恩手持支票微笑的畫面就出現在了各大電視臺的體育新聞和足球節目中了。甚至就連和足球沒什麼關係的娛樂脫口秀節目都興致勃勃的討論起這件事情來了——因為這事情確實很歡樂。
這一次,很罕見的,英格蘭大部分人站在了託尼·唐恩一邊。
外資的大量侵入,給那些擔心英格蘭足球受到侵蝕的人們造成了很多恐慌。這時候,很湊巧,託尼·唐恩站出來了用「託尼·唐恩風格」的方式拒絕了曼城的金錢攻勢。雖然他自己只是想要保護自己的球員,但在不少外人眼中,差不多和「民族英雄」可以劃上等號了……
「……老實說,我認為他們(阿拉伯人)應該知道自己碰上了一個什麼樣的對手。想要從託尼·唐恩手下挖人,可不容易。」在天空電視臺的足球新聞中,新聞主持人在播報完這則新聞之後,笑著如此評價。
……
bbc電視臺在進行街頭採訪。一個光頭男子很興奮的攥著拳頭喊:「雖然我不是諾丁漢森林的球迷,但是這一次我支援託尼·唐恩和他的球隊!不能讓阿拉伯人以為有錢就可以肆無忌憚了!森林加油!噢耶!」
等這位興奮的球迷走了之後,記者才對著話筒面向鏡頭說:「顯然,他也不是曼城球迷。」
「嗯,謝謝文森。說不定他還是一個曼聯球迷。」切回直播間之後主播如此說道。
……
在一款午夜檔的脫口秀節目中,被邀請來的女明星向上推推巨乳,對主持人笑道:「啊,我想我有點迷上可愛的託尼了。他真是太有男人味了!我不介意和他來一次一夜情……聽說他還沒有女朋友?」
主持人故扮鬼臉說:「你不怕他是同性戀?」
女明星眼珠子一轉,笑得很開心:「我一點都不介意!而且我覺得那會更刺激!」
……
bbc—5臺的記者連線了正在創作《他是怎麼樣的一個男人——託尼·唐恩的神秘光環》一書的《每日電訊報》記者斯派克,他在直播節目中通過電話告訴所有關注這事情的人:「這不單單是一次足球事件,我更願意將之稱為——社會現象!我的《他是怎麼樣的一個男人——託尼·唐恩的神秘光環》馬上就要創作完成了!到時候相信你們可以從中瞭解一些原因,老實說,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
天空電視臺的網站留言板上就更熱鬧了,這裡比電視媒體少了一份約束,所以顯得有些混亂。支援託尼·唐恩的人佔了大多數,而反對派幾乎都是曼城球迷。
「讓他去死!他以為自己是誰?託尼·唐恩這個小丑,他是我和他媽媽亂搞出來的野種,哇哈哈哈哈——」
「可憐的人,又一個被託尼氣瘋的白痴……」
「樓主你這個腦殘,當初你爸爸怎麼沒有把你射到馬桶裡沖走?」
「別理他別理他。」
「託尼·唐恩加油!我們都是你的支援者!」
「諾丁漢森林這種暴發戶有什麼好支援的?一個流氓也成了你們的偶像,我真為現在的英國人感到可悲!」
「你沒資格說這話,曼城暴發戶的混蛋!」
「曼城白痴,你說誰暴發戶呢?有種來斯坦福橋,老子一個揍你這樣的一打!」
「我們曼聯球迷宣佈,曼徹斯特從此只有一支球隊,那就是——曼聯!噢耶噢耶——噢耶!」
「滾一邊去,紅毛鬼!也不瞧瞧誰才是在曼徹斯特最早的主人!藍色才是英格蘭足壇的主色調!」
「fuck!完全不把我們利物浦放在眼裡嗎?我告訴你們,英格蘭拿冠軍盃最多的還是我們!藍色就是一坨屎!」
「安菲爾德的雜種,別以為我們埃弗頓球迷不在你就可以滿嘴噴糞!」
「曼城傻逼,連阿森納都不如……」
「白鹿巷的混球,少把我們槍手和曼城這樣的白痴放在一起,我們丟不起那人!」
「媽的,下次北倫敦德比叫你們好看!打手槍的!」
……
確實很混亂,真是史上第一混亂(順便推薦張小花大大的《史上第一混亂》,最近兩天一直在看,很歡樂的一本書)。
……
而引發這次混亂的主角正在家中,他翹著二郎腿,端著杯茶,和他的小仙女煲電話粥。
「託尼叔叔你又上頭版頭條了啊!」
「怎麼?美國那邊也關心英超?他們不是都不看足球嗎?」
「人家在網上查的啦!」
「網際網路太討厭了啊,裝好人都裝不成……」唐恩嘴巴上沒把門的,調戲著看不到的仙妮婭。他發現這段時間,只要是和仙妮婭通電話,自己就正經不起來了。本來想很認真的問她學習和事業的情況,說出來都成了開玩笑的話。或許是因為太久不見面了,實在是有些想念吧……
果然那邊仙妮婭正吃吃的笑:「可我就喜歡看你裝好人,託尼叔叔。」
「為什麼?」唐恩搞不懂了,裝好人有什麼值得喜歡的。
「因為很可愛啊!」
唐恩額頭滴下一顆碩大的汗珠。生理年齡接近四十歲的大叔很可愛?他想一想就覺得後脊樑發寒。
「喂,仙妮婭。以後形容老男人別用‘可愛’這個詞了啊。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仙妮婭嘿嘿得笑,更開心了。
不過真能讓獨自一人在美國打拼的仙妮婭心情如此舒暢,別說是可愛的中年大叔,就算是讓他做小丑,唐恩也幹。
有一種很奇怪的情愫在唐恩心底滋長。他很喜歡聽到仙妮婭銀鈴般的笑聲,覺得如果能讓仙妮婭心情愉快天天開心,就是一種莫大的成就。誰讓仙妮婭不高興了,自己決不原諒,誰要是想打這可愛小仙女的主意,自己也決不……自己好像也沒什麼輒,她又不是自己家的閨女……不過我可以給她把把門,我看不上的一律不許接近仙妮婭方圓五里!
開心的笑完,兩個人隨後陷入一陣沉默。
唐恩甚至可以清晰的聽見從電話那頭傳來的喘息聲,或許是笑得太久了的緣故。他甚至可以想象仙妮婭此時此刻一定是滿臉微紅,額頭上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那喘息聲還在繼續,並且越來越清晰,就好像仙妮婭本人將嘴唇放在唐恩耳邊吹氣那樣。
唐恩覺得耳朵有些癢……
「工作辛苦嗎,仙妮婭?」為了擺脫這種尷尬的處境,他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