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誠竟然還選了煉氣士的功法,崔子傑有些詫異,但也沒多說什麼。
他找出這兩部功法交給顧誠,那功法上面竟然還有兩道符咒。
「這符咒是太玄道門的道士弄的禁制,防止功法外流,撕開符咒後禁制入體,一旦外傳功法便會頭痛欲裂。」
顧誠點著頭,撕下那兩道符咒,那兩道符咒竟然很奇異的瞬間燃燒了起來,兩道如同針扎一樣的感覺衝入腦海,很細微,瞬間便消失不見。
「行了,先去偏廳等候吧,我去安排一下你的去處。」
「謹遵大人吩咐。」
將顧誠帶到偏廳去,崔子傑又來到靖夜司分部的後堂,敲開了一扇閉關密室的門
「孟寒堂,你那柄劍可修復完了?」
屋內的人大概三十多歲,面容方正冷冽,此時看到崔子傑這個上司來了,他也沒露出絲毫笑容,只是沉聲道:「這次上面送來的精魄寒鐵品質很好,修復之後匯入真氣甚至要比之前更流暢。」
崔子傑搖搖頭:「你就是死心眼兒,你以的功績點,足以兌換一柄更好的兵刃了。」
孟寒堂也是搖搖頭:「我的白霜,救過我的命。」
崔子傑知道這傢伙死犟的性格,也沒跟他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京城下來一位新人要加入我河陽府靖夜司,我準備安排到你手下去。」
孟寒堂一皺眉:「又是走關係進來的公侯子弟?我不要,放在別人那裡。」
崔子傑道:「這次是鐵天鷹送來的,他在河陽府時可還曾經救過你一命呢,他的臉面你都不給?
況且你手下不是剛死了一個人嘛,之前還管我要人來著,現在我給你人了,你還不樂意,哪來那麼多要求?」
頓了頓,崔子傑輕笑了兩聲道:「而且這次我給你的這位可不是下來混日子的,我能感覺出來,他手裡是見過血,殺過人的。」
聽到崔子傑這麼說,孟寒堂頓了頓,這才點頭同意。
帶著孟寒堂來到偏殿,崔子傑指著孟寒堂道:「這位便是羅縣巡夜使孟寒堂,此後你便跟在他手下。」
顧誠站起來,對著孟寒堂拱手道:「屬下顧誠,見過大人。」
孟寒堂略微打量了一下,淡淡道:「走吧。」
說著,孟寒堂便徑直走出門去。
顧誠愣了一下,一邊跟著孟寒堂走出去,一邊摸了摸下巴。
這位上司貌似很不好相處的模樣啊。
這一路上孟寒堂也沒說一句話,顧誠也不好開口發問。
羅縣距離河陽府不遠不近,兩個人騎馬用了一天的時間才到。
縣城肯定是不如州府繁華的,不過羅縣是河陽府下屬的大縣,面積也不小。
靖夜司在羅縣沒有分部,只能算是一座據點,幾座宅院圍在一起,同樣也都是漆黑之色,但門前卻沒有諦聽雕像。
帶著顧誠步入宅院內,院落中有幾名玄甲衛在中央的空地校場內對練著,看到孟寒堂回來,都停下來叫了一聲大人,好奇的打量著顧誠。
「小乙呢?」
「大人我在這呢。」
一名極其年輕的玄甲衛跑過來,顧誠看其模樣,好像才只有十六七歲,面相清秀陽光。
孟寒堂指著那年輕人道:「這是張小乙,玄甲衛兩人一組,此後你便跟小乙一組,有什麼不懂的,便問小乙。」
說完之後,孟寒堂就這麼走了,這位的態度跟崔子傑比,簡直就是一冰一火。
這時那小乙在一旁笑道:「孟大人面冷心熱,他的性格就是這樣的,實際上每次出事情,他都是衝殺在最前面的。
這位大哥,你叫我小乙便好了,你怎麼稱呼?」
顧誠一拱手:「我叫顧誠,來自京城。」
小乙搖頭感嘆著:「我還沒去過京城呢,我去過最大的地方便是河陽府了。
誠哥你先跟我來,我給你安排一下住的的地方。」
說著,小乙帶著顧誠推開一間房間:「我羅縣靖夜司所有的房間都是一樣的,我就住在隔壁,誠哥你住在這裡便好了。
校場中可以互相演練,宅院後方還有特殊建造的靜室用作修煉的,不用擔心被打擾。」
顧誠點了點頭,問道:「對了,咱們羅縣靖夜司有多少人?」
「不算大人,現在共有二十八人。」
「那我們平日裡都幹什麼?用巡街嗎?」
小乙搖搖頭道:「當然不用,巡街那是捕快乾的事情,用咱們靖夜司的玄甲衛來巡街,豈不是屈才了?
平日裡我們主要便是修煉,當然出去閒逛放鬆一下也可以,不過一旦有任務,立刻便要集合。
因為河陽府靖夜司人手不足,所以一旦其他沒有靖夜司鎮守的縣城出了問題,或者州府那邊需要人手,也會抽調我們的。」
顧誠瞭然的點了點頭。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以後能不能換個稱呼,別叫我誠哥。」
「為何?」小乙有些疑惑。
「因為在我們那裡,誠哥這個名字不是很吉利。」
小乙疑惑的撓了撓頭,感覺京城人就是不一樣,講究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