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風搖了搖頭道:「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那小子身邊已經有人時刻盯著了!加上他自己實力也夠強,除了最直接的方法,別的手段都未必對付得了他了!」
「那也不必您親自出手,讓血雲軍團中的精銳去,或者讓那些客卿負責動手也好,這樣處理善後事宜時也簡單些!」雲暉道。
「不行啊!聖階都不能保證殺了他!萬一讓他生出警惕之心,以後就更不好下手了!現在這裡的人,除了我也沒有人可以保證一擊必殺!我不去誰去?」雲清風皺著眉頭道。
其實他也不願幹這種明顯是以大欺小的事情,太**分了!可是此事實在重要,有可能危及到現任家主上位的合法『性』!他不得不做一回惡人。
「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雲欣瑤惱怒地道:「父親到底是怎麼了?這樣難得的人才,竟然為了些莫名奇妙的理由要把他殺掉!偏偏又不肯對我們說明真相!真是……」
「妹妹,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必須得死!」雲暉無奈地道。
「那個人出來了!」斥候組的人傳來了訊息。
「好了,你們不用跟來,我一個人去就是!」雲清風道。
不遠處的酒吧門口,雲昊羽和周俊逸出了門,邊走邊聊,洛磬月緊跟在他身邊。
雲昊羽正和周俊逸聊得投機,若瀾突然在心中示警:「小心!」
還不等他有所反應,一道潔白如銀,匹練似地劍光破開空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頭頂,迅捷無比地斬落下來!
一股極其霸道的力量籠罩住了他,封鎖了空間,將他和身邊兩人完全隔絕開來。封閉空間內的一切能量都被抽離,而那道劍光在急速斬落的同時,以常人難以察覺的幅度高速震顫著,千分之一個剎那間,已經微調了數百次軌跡!將他所有可能的閃避方式都算計了進去!
那一劍封住了他的一切退路,並在下落的過程中,劍意氣勢都在急驟提升,在接觸到他肌膚的那一瞬間,氣勢也將蓄積到最頂點,將他的身體徹底撕碎!
那一刻,他的心裡甚至泛起了一股絕望的感覺,覺得一切反抗都是徒勞,自己馬上就要被這劍光殺死!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數面暗金『色』的矩陣盾牌猛然浮現,擋在了那道劍光的前面,若瀾出手,以最快的速度激發了他身上的防禦手段。
「咔嚓!」一聲輕響,六星級的幻方矩陣被那道劍光一下斬中,極度凝實,宛若暗金『色』水晶的能量護罩快速變形,扭曲,向內凹陷下去!在劍光與護罩急速摩擦,帶起大蓬大篷的火星!
在十分之一秒內,外層護罩崩潰!鋒銳無匹的劍光毫不停息地斬落在內層護罩上,這一層護罩的防禦強度還抵不上外層,所以毫無懸念地崩潰!劍光帶著神鬼辟易的氣勢繼續衝他的面門斬來!
他身上只藏了一套幻方矩陣,剩下的都收在源古權杖空間內,急切之間也來不及取出。而他今天出來時身上穿的是軍官的常服,光甲並沒有帶上!就是帶上了也沒有用,六星級的幻方矩陣都擋不住這道劍光,五星級的光甲在它面前無異於紙糊的玩具!
雲清風的臉上已經流『露』出了勝利的笑容,這個天賦驚人的孩子,就要在他的劍下成為過去式了!就是神仙出手也救不了他!
看著這樣一位天才隕落,心裡實在是惋惜無比!如果他不是那一位的子嗣該多好!可惜,為了家主的利益,為了家族的穩定,他必須死!
只要殺了他,自己便立刻遠遁!在場的人沒有誰會看出是自己下的手,雖然異能軍團的高階軍官被當街偷襲致死,帝國方面肯定會嚴厲追查,但以自己的地位,以雲家的勢力,真相永遠不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就算他們知道又怎麼樣?這是雲家的家事,誰也無權干涉!況且到那時木已成舟,又有誰會去為一個死人主持所謂的公道呢?
那道劍光已經堪堪觸及到了對方的額頭,只要微不足道的一瞬間,就可以破腦而入,將他斬成兩半!然後,狂暴無比的劍氣會將他的殘軀徹底撕碎,湮滅一切可能存在的證據!
然而,就在他準備得手之後抽身而退的時候,一片浩大柔和的金光自他身上浮現,金光極度凝練,宛若流動的黃金。光芒中裹著一件看不清形態的物體,迎上了那道劍光!
那物體只是輕輕轉了一轉,就將那道威勢無匹的劍光輕鬆瓦解!然後那物體重新縮了回去,連同金光一起收入他的體內消失不見。
一切都在十分之一個剎那間發生,除了周俊逸勉強看清那一幕,洛磬月以及旁觀的眾多異能者都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直到半秒鐘後,空氣被劍光高速撕裂時產生的刺耳音爆才傳進眾人的耳朵裡!
雲昊羽愣了一瞬,冷汗猛地冒了出來,瞬間溼透了內衣。剛才的形勢之險惡,實為生平所僅見!那一刻,死亡距他是如此之近!要不是若瀾情急之下催動源古權杖本體擋下了那一擊,自己現在已經屍骨無存了!
旋即,沖天的殺意在心底湧現!是哪個高手偷襲他?似乎自己並沒有得罪什麼大人物,除了那兩個廢物!難道是他們請動了雲家的高手來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