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雲宏昌一時語塞,其實這個問題他也很費解,手下的那幫傢伙費盡手段也沒能給出值得信服的結論。不過,他只猶豫了一瞬,就繼續答道:「這應該是帝國方面的作為,可能他們已經替他修復了基因也說不定!」
「那如此優秀的人才,為什麼不想辦法讓他迴歸家族?一定要將他推到皇室那邊去嗎?」雲琳婕質問道。
雲宏昌沉聲道:「尊敬的長老,此人的心『性』實在卑劣不堪,是個養不熟的狼崽子!讓他回到家族,只怕會有天大的麻煩!」
「是家族的麻煩,還是你雲宏昌的麻煩?」又一位權力長老不冷不熱地說了句。
雲宏昌面『色』微微一變:「尊敬的雲錦文長老,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家主閣下,我的話已經很清楚了!為了對付一個後生晚輩,你居然動用如此龐大的力量,據說那孩子還不是聖階!你如此急於將其抹殺,不就是為了一己之私麼?在座的都是明白人!你就不用掩飾了吧?」那位名叫雲錦文的權力長老冷冷地道。
雲宏昌面『色』鐵青,一時說不出話來,場面顯得有些微妙起來。
坐在第三位的一名白袍老者咳嗽了一聲,道:「我認為家主的話沒錯,一個前嫡系子弟遺留在民間的血脈,又擁有如此傑出的天賦與實力,如果真的讓其迴歸家族,那該給她一個什麼樣的位置才合適呢?族譜上該怎麼寫?低了,人家必然心存怨懟,太高,又壞了家族的規矩!對其他的子弟也不公平!」
他瞟了雲天闕一眼,加重了語氣道:「無論如何,家族的穩定與繁榮才是第一位的!絕不能因為某些理由就罔顧這個前提!他就算再優秀,如果對大局沒有幫助,那也應該果斷放棄!」
一時間,場中的諸位長老紛紛出言,各抒己見。有贊成招撫的,有堅持抹殺的,有提議任其自生自滅的,種種說法,不一而足!
到最後,幾乎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首席長老,前任家主雲天闕。
在剛才的議論中,雲天闕一直保持了沉默,雙目似闔非闔,似睜非睜,一副神遊物外的樣子。
見大家都在看著他,這位曾經的家主終於端正了神『色』,慢慢地道:「諸位說了半天,也有些累了,都散了吧!休息半小時後再來議過!」
長老們面面相覷,不明白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雲琳婕起身走了出去,臨出門前回身瞥了他一眼,然後進了一間偏殿。
雲宏昌向自己一派的幾位長老打了幾個微妙的手勢,將他們迎進了另一個房間。
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雲天闕這才起身,在幾個侍女的引領下,來到了偏殿裡,雲琳婕和其他幾位長老已經等候多時。
大家分主次坐下,一個侍女捧著一隻精緻的盒子走進來,輕輕放在雲天闕面前,然後退了出去,順手將大門掩上。
看著周圍人探詢的目光,他解釋道:「這是雲清風送回來的!家主將它交給了我!」
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個精緻的光劍劍柄。
雲天闕拿起劍柄,輕輕摩挲著,打量著上面那熟悉的紋理,面容變得落寞起來。
「哎!沒錯了!」他語氣蕭索地道,「這柄劍,是雲於熙那孩子的!」
「如此說來,雲宏昌要抹殺的那個年輕人,真的是雲於熙的血脈?」雲琳婕有些驚喜地問道。
「應該沒錯了!基因鑑定也做不得假!」另一位長老也說道,
「這樣看來,咱們這一脈,或許……」雲琳婕沒有說下去,不過她的眼神已將她的意思表『露』無遺。
其他長老也是一臉殷切地看向雲天闕。
「當初的事情,你們都清楚!」雲天闕靜靜地盯著天花板上的華麗裝飾,聲音不疾不徐,古井無波:「這孩子年輕氣盛,持才傲物,以至於被人算計,後來又做出那等行為!落得個被流放的慘淡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