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古代隨身空間》小說信息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元湘怡的悲哀(第2頁,共2頁)

字體:

這金色約摸嬰兒拳頭大小的果樹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是元鳳卿之前隨意給她的東西,只說看她能不能種得活,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這種子極難種,幾乎她都以為自己的空間種不活它了,以空間的時間來說,她都等了一個多月才開始竄出苗來,比人參首烏等生長迅速還要慢上好幾倍不止不說,而且大概過了快半年才長成,開花的時間又許久,好不容易看著結了果子,蘇麗言等了兩月時間,誰知那兩日守著竟然也沒能碰上一次,進空間時早已經發現那些淡金色的果子都已經不見了,倒叫她遺憾不止,又等了快三個月才重新開的花,這回蘇麗言更是提高了注意力,時常都想著進空間看看,就怕再錯過這東西一回。

空間裡長的東西本來就靈氣十足,更何況這顆種子又是空間一片珍奇植物中長得最長的一株,果實味道蘇麗言自然是想嘗上一嘗,因此錯過一次,自然不容再錯過第二次。

仔細看了看這果子還像是十分青澀。蘇麗言有些猶豫,想摘一顆看看又捨不得。這株果樹總共只長十來粒果子左右,相比起其它的植物來說果實並不多,更何況這果子長相亮麗。金燦燦的顏色極為喜人,要摘了這東西下來浪費掉,蘇麗言也有些捨不得。因此又在空間中停了一陣,才洗淨了身子,閃身出了空間。

闔了會兒眼睛,醒來時天色已經微暗,晚膳元鳳卿並沒回房吃,直到夜深人靜時分,才聽到外頭有動靜。蘇麗言正倚了床頭做針線。聽得外頭的動靜,立起坐直了身子,卻聽外頭守夜的丫頭說話的聲音:「給三郎君請安。」

蘇麗言一聽元鳳卿回來,連忙穿了一雙繡鞋,又取了床頭的衣裳披了。正好看到元鳳卿推門進來。高大挺撥的身影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倒影,濃郁的黑影帶著一股森冷與壓迫之勢,朝屋裡襲了過來。雖然早知道這人就是個冷淡的性子,但蘇麗言仍舊有些不適,微微皺了下眉頭,才迎了上來,命人點了屋裡的燭火,看元鳳卿俊美的容貌漸漸清晰了,才笑道:「夫君回來了。」她一邊說完。知道元鳳卿的規矩,連忙就侍候著他換衣裳,一邊體貼問道:「妾身還當夫君今日有事兒,不能回院子了,可是用過晚膳了,妾身讓廚房準備了幾樣清淡的小菜。今兒又燉了燙,廚裡應該還暖著,不如先上一碗,暖暖胃也好。」

她一邊張羅著,一邊看元鳳卿的臉色。元鳳卿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看她出去吩咐下人送了飯菜熱水上來,一邊目光不自覺的有些溫暖,自己還沒回過神時,就已經衝她招了手:

「先別忙著,來陪我坐會兒。」話一說出口,不止是蘇麗言愣了下,連他自個兒也是皺了下眉頭,只是話說出口,他也沒有反悔的意思,等下人送了熱水上來,他先擦了臉和手,才坐到軟榻邊,拿了一本蘇麗言平日看的醫書翻了幾下,又合攏放在桌子上,食指與拇指並在一塊兒敲了敲桌子,看蘇麗言已經溫婉的坐了過來,原本冰冷的眼眸倒是緩和了些,看她拿了摺子點火,兩人面前立即就明亮了起來,元鳳卿高挺的鼻樑在刀削似的臉龐打出一片陰影,更顯眼眸深邃,他看著蘇麗言半晌,見她雖然表面平靜,但眼裡已經漸漸生出防備來,許久之後,二人沒有說話,蘇麗言正有些緊張不定時,他卻是突然笑了起來:「原本麗言也會有侷促難安之時。」

他聲音清清冷冷的,可是原本那冰冷的容貌一笑開時,卻正如陽春三月般,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猶如冰雪初融之後的那種珍貴與溫暖,讓蘇麗言不由微微看得入迷,聽他說完才警醒過來,衝他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討好溫順道:「妾身一向膽子都小,夫君今日怎麼突然回來,可是有話要與妾身說?」

蘇麗言倒是真有些好奇,這小半年來元鳳卿回房的時間極少,有時幾乎都是傍晚時分過來,深夜又自離開,元府裡除了她,估計沒一個人知道他夜半三分時沒有歇在院子裡過。因之前與元鳳卿有默契在先,這樣的事兒她也並未聲張,但元鳳卿難得回來,她卻真是有些焦慮,深怕這人又出什麼事兒叫她為難。要知道如今餘氏暫時沒空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就怕她哪天騰出手來,自己又跳出來被她折騰。

「麗言如此聰慧,為夫想做什麼,想必麗言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吧?」元鳳卿微微笑了笑,斯條慢理的敲了下桌子,沉吟半晌之後,才道:「先讓人送杯水過來,不用茶湯,涼水就行。」他的意思是說要蘇麗言空間溪水煮成的開水。蘇麗言一下子就明白過來,無奈的答應了一聲,起身轉進了房間內去,不多時端了套紫砂壺與杯出來,先倒了一杯放在元鳳卿面前,接著自個兒也倒了杯,輕輕抿了口,空間溪水特有的幽涼與芳香氣息一下子從唇齒間流到肚腹處,帶起一陣陣熱流,像是將原本面臨元鳳卿所感受到的冷氣也驅散了些。

元鳳卿一口飲盡,接著自個兒又倒了一杯喝了,才放下杯子,盯著蘇麗言看:「最近元府可是出了什麼事?」

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見著他了,除了偶爾逢五遇十在餘氏處請安時能看見之外,他就是明面上也已經有一個月左右沒有回房,背地裡不是沒有人說三少夫人失寵的,但這一年來蘇麗言漸漸站穩了腳跟,再加上院子裡的人幾乎被她捋順了,因此嚼她舌根子這種事倒是極少。元鳳卿明面上是呆在元府外院,但不知道內院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蘇麗言敏銳的察覺到他顯然應該是最近在忙什麼事情,不過她卻無意深究,有時候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的道理她清楚得很,一般死得早的,都是擁有好奇心的貓。

因此一聽元鳳卿問話,她既沒有問原因,也沒有露出詫異之色,反倒像是理所當然一般,直接就將最近元府裡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包括最近元家六姑娘與七姑娘的婚事,以及周姨娘的死,包括黃家來人之事她一件沒瞞。她不相信元鳳卿問自己就表示他對元府的情況一無所知,此人性情強悍霸道,幾乎是萬事都要掌控在手中的那種強勢之人,他就算是沒親眼看見,也一定會對元府發生的事情瞭如指掌!如果是這樣,那瞞著也沒什麼意思,更何況蘇麗言也根本沒有要瞞的意思,好半晌之後,才將最近以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周姨娘身死,黃家來人之事時,元鳳卿臉上並未露出詫異之色,反倒極是冷然,嘴角還掛了一絲微笑,更是讓蘇麗言心裡篤定他早應該是知道些什麼,心裡不由暗罵,明明知道還要人家再說一遍,估計是不相信自己或者是想考驗什麼,這麼一想,心裡防備更深。

元鳳卿安靜了半晌,才嘴角彎出一絲笑紋來,譏諷之意十足:「她們倒是迫不及待了。」這個她們是誰,自然是不言而喻。蘇麗言低垂下頭來,做老實狀,心裡卻如驚濤駭浪一般,也不知元鳳卿怎麼與徐氏關係鬧得如此之僵,這事兒他首先第一個竟然懷疑的就是自己的生母與妹妹,這該是有多深的怨氣,才能將至親骨肉鬧到如今的分崩離析?

「太夫人今日為難你了?」蘇麗言正沉默時,突然就聽到了這麼一句,元鳳卿語氣還算溫和,倒像是有些關心她的樣子。蘇麗言有些不敢置信,一下子抬頭看他,見他目光灼灼,令她有些不敢直視,微微撇開了頭,回答道:「倒算不得什麼為難,只是太夫人身體不適,大夫人又在佛堂替她老人家唸經頌佛,所以不便見客,才輪到了妾身而已。」她小心的挑著措辭,不說一句餘氏不好的話,等她說完時,半晌沒得到元鳳卿回話,心下不然有些忐忑,等感覺到周邊氣氛一下子冷凝下來時,才抬頭往他臉看去,卻見他冷眉森目,雖然臉上還帶著笑,不過目光裡已經完全冷了下來,沒有多說什麼,周圍空氣因他改變的態度而變得像是有些稀薄了,蘇麗言只覺得胸口間沉沉悶悶的難受,被這股氣壓弄得說不出話來。

也不知道這人怎麼突然就變了臉!蘇麗言心裡暗自吐槽,猶豫了一下,想到他雖然與徐氏母親關係差,可元湘凝怎麼說也是他嫡親妹妹,今日這事兒自己雖然也有數,但好歹也應該知會他一聲,不然以這人性格,不知道到時還會怎麼收拾自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