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碎響,一堆碎巖都被易雲踩爆了,連成玉已經慘叫都沒有了,他整個腦袋被埋在地裡,全身不斷的抽搐著。
連成玉被易雲數出七宗罪來,暴打七次,現在,連成玉早已經爬不起來了。
「公……公子……」
連氏部族戰士預備營的成員,都是臉色發白,聲音顫抖,他們怎麼都無法想象,那個看起來身體弱小,人畜無害,可以隨意欺凌的易雲,竟然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將他們高高在上的主子連成玉,打得狗都不如!
別說連氏部族預備營的成員,就是陶氏部族的民眾,也都是個個眼皮微跳,這哪裡是比武,根本是一場虐殺!
這易雲,太狠了!
不過按照他所說的,那麼連成玉跟易雲之間,確實是生死大仇,易雲怎麼對他,都不過分!
連成玉的所作所為,確實是陰狠毒辣,喪盡天良。
但是,在大荒中,這種事情並不少見,如果你是一個強者,那你就能主宰別人的命運,那麼你就算做盡喪盡天良之事,也不會受到懲罰,反而他能收一大堆狗腿子當追隨者和幫兇,繼續過著仗勢欺人、魚肉百姓的日子。
而殺人者人恆殺之,一旦你實力不足,下場就是如此悽慘!
到了這個地步,易雲神色中毫無憐憫之意,他一隻手抓著連成玉還在顫抖的腳踝,將連成玉整個人從碎石堆裡拔了出來。
這個時候的連成玉,已經被易雲打得面目全非,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連成玉被易雲倒過來提著腳,一張臉還貼在地上,這個時候的連成玉,就像是一根被提起來的毛筆一樣,在地上一劃,就會留下紅色的筆跡,只不過,這紅色的汁液是血,而不是墨汁。
易雲並沒有因為連成玉的慘象而住手,他就像是手持生死簿,審判功過罪德的冷麵閻羅,繼續宣告連成玉的罪行。
「第八宗罪!你煽動民眾,導致我姐姐被村民圍攻,後來連房子也被燒了。」
「我姐姐,孤苦伶仃,剛剛失去了我的訊息,又被村民欺凌,受到如此打擊,幾乎讓她精神崩潰。我發過誓,要保護好我姐姐,可是你卻將她逼入絕境,這條命,你欠我的,也欠我姐姐的!」
易雲說著,手一鬆,連成玉的身體從空中滑落,接著易雲一個側踢。
「蓬!」
連成玉像皮球一般飛了出去,鮮血飛濺!
很多人看的嘴巴微抽,倒吸冷氣。
這小子,真狠啊!
那些昨天在飯堂門口找易雲麻煩的小孩子,特別是領頭的那幾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這個時候都嚇得直哆嗦!
她們一個個小臉煞白,心裡怕得要死。
這看來個頭不高,特好欺負的小弟弟,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他人畜無害的外表之下,是一匹殘忍的大尾巴狼,她們不敢想象,如果昨天晚上,這個惡魔如果稍稍發威哪怕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
那麼她們會怎麼樣?
簡直不堪設想!
「別……別打了,我們公子……認……認輸……」
一個戰士預備營的成員顫巍巍地說道,易雲面無表情,只是轉頭看向這個說話的戰士預備營成員。
易雲那一道目光,如同殺神,此時,他臉上染著血,身上帶著難以形容的煞氣,那戰士預備營的成員被易雲這一看,竟是雙膝顫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易雲給人的壓力太大了,他將連成玉打成這樣子,這戰士預備營成員,作為連成玉的奴才,哪有勇氣面對易雲?
「你說什麼?」
易雲一句反問,這戰士預備營成員頓時噤若寒蟬,他有些後悔說了剛才的那句話了。
「我……我沒說……沒說什麼。」
他顫抖的說著,求助的看向張壇,想張壇阻止易雲繼續施暴,這個時候,能阻止易雲的也只有張壇了。
勝負已分,只要張壇一句話,易雲就要住手。
可是張壇神色淡然,彷彿現在發生的一切跟他完全無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