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了天火之力後,這邪靈明顯又恢復了一些生機,之前它被天火灼燒的傷,一下子好了一半。
什麼!?
天火聖手臉色一僵,剛才的治療,隨著自己將天火長針收回,效果直接折半。
之前天火聖手還以為,通過多次治療,他怎麼也能剋制這邪靈幾十上百年,現在看來,一次治療它恐怕用不了幾個月就能完全恢復了!就算多次治療,也根本遏制不住它的生長勢頭,說不定邪靈沒有弄死,人就先廢了。
這麼棘手?
天火聖手臉色難看,而這時候,因為天火之力突然全部消失,從暴虐到空寂,變化太大,司少宇的丹田如何能承受。他慘叫一聲,直接摔倒在地上,汗水混合著血水,從他毛孔中不斷滲出。
在場萬餘人注視著這一幕,各大勢力的高層,都有能力看到邪靈的存在,他們分明感覺到,這邪靈雖然被虛弱了一些,但是距離被消滅,還差得遠。
倒是司少宇,一下子折了半條命,這點治療的時間,他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痛苦了。
「聖手,這次治療效果如何?」司閣主心事重重的開口問道,他已經大致估測出了治療效果,但還是抱著僥倖心思一問。
「這邪靈是頑固無比,我雖然出手命中其要害,可惜貴宗的弟子承受力太低,無法承受我的天火之力。」
天火聖手冷淡地說道,直接將責任推給了司少宇。
這時候司少宇雖然癱軟在地,卻還沒有昏迷,聽到天火聖手的話,他心中苦澀不已。
他承受力低?先是服下激發生命潛能的烈性丹藥,再加上天火直接灼燒丹田,別說是他,連尊者來承受,恐怕都要脫一層皮!
這能怪他嗎?
司閣主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本以為天火聖手手到擒來,但現在看來卻並沒有解決。
連天火聖手都一時解決不了,這些染病的天才還有救嗎?
「天火聖手,這……」
「無妨,這邪靈不可被天火燒死,是另有原因。」天火聖手沉默了一下,開口道。
「哦,不知是何原因?」司閣主問道。
天火聖手說道:「這邪靈之所以不能被殺死,是因為一切的源頭並不是它。要一勞永逸,應該從這病的源頭入手。司少宇公子,我之前聽你說過,這整個萬物城的瘟疫,都是因一人而起。此人名叫董小宛,就是這董小宛,入了一個遺蹟,帶出了邪靈,傳染了萬物城的天才,是吧?」天火聖手說道。
易雲原本還好奇這人還能找出什麼辦法來,但一聽到天火聖手這番話,易雲頓時皺起了眉頭,冷峻的目光也掃向了司少宇。
「不錯!就是她!如果不是因為她,又怎麼會有瘟疫?」司少宇疼得說不出話來,另有一名萬物仙閣的染病天才憤怒地喊道。
而在高臺之下,諸多勢力也開始議論紛紛,尤其是那些染病的天才。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聲,易雲的目光越發地冷。
天火聖手抬起手來,制止了這些人的議論,接著淡然說道:「這董小宛既是源頭,她將邪靈帶出,這邪靈便如我九鼎丹宗的極寒冰焰一般,可以孕育出更多的邪靈,來附體其他的萬物城天才。」
「為今之計,便是將董小宛找出來,然後將她體內的邪靈取出,以這邪靈為藥引,煉製一爐丹藥,讓染病之人服下,自然可藥到病除!」
天火聖手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小世界。
他話音落下,眾人便如同炸開了鍋,而在這許多人的議論聲中,易雲臉上閃過了一絲殺氣。把董小宛找出來,將她體內的邪靈當做藥引?那董小宛定然性命不保,天火聖手剛剛滅殺邪靈不成,想必也不會有那種不傷及性命,卻又能取出邪靈的方法。
「天火聖手說的是,可是董小宛這小賤人,被一個男人帶走了,現在要抓,也不是那麼容易。」在萬物仙閣,有人開口說道。
司閣主微微沉吟,冷聲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萬物仙閣這就派出重兵,將那董少卿擒下來,逼出他女兒的下落。」
玉波門雖然搬了一次山門,可是偌大一個門派,搬去另一個地方必然浩浩蕩蕩,人多眼雜,怎麼可能瞞得住?新玉波門的位置,只要一查就能查到。
「三長老、五長老、七長老,你們帶上一些人,殺上玉波門,將董少卿抓來,廢不廢他沒關係,人一定要活的。」
司閣主開口下令,此時在臺下,立刻有幾個長老站出來領命,事不宜遲,他們立刻就要動手,避免董少卿得知訊息躲起來。
眼看著萬物仙閣的人馬就要殺出,易雲這時候又怎麼能袖手旁觀,他直接起身站了起來,徑直向萬物仙閣和九鼎丹宗所在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