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龍角朝後,一左一右,長約六尺,纖細適度。
另有龍鬚兩條,彎曲凌空,像是隨風而起,別具一番風格。
看了一眼神龍石像,丁雲巖從左邊繞行,前行約五丈,來到一處階梯前。
抬頭,丁雲巖看了看上方,只見整齊的階梯層層而上,大約有十數丈之遙,約數百道階梯。
收回目光,丁雲巖急步而上,輕微的腳步回**四周,顯得有些刺耳。
片刻,丁雲巖便登上階梯,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巨型的大洞,有數百丈寬大,能容納上千人,這便是騰龍谷的權利象徵之處——騰龍府!
整理了一下衣著,丁雲巖臉色嚴肅,緩步走入洞中,目光留意著四周。
作為騰龍谷的門下,丁雲巖清楚的知道,這裡除了谷主之外,平時一般不會有人進入,除非有事發生。
另外,這裡是騰龍谷商議大事,會客、收徒、獎懲、祭奠之處,嚴禁嬉笑打罵,任何門下弟子前來,都必須保持恭敬、嚴肅的態度。
前行二十丈,丁雲巖停身,對著正前方五丈外的那尊祖師石像深深一禮後,開口道:「弟子云巖,求見師父。」
洪亮的聲音傳遍了洞中每一個角落。
片刻,一聲溫和的聲音傳來。「雲巖啊,你有什麼事嗎?」
微光一閃,一位三十六七歲,身著白衣長衫的英俊男子出現在丁雲巖眼中。
此人臉泛笑容,眼神柔和,中等的身材並不魁梧,但卻流露出一股淡定與威嚴的氣魄,真不愧是騰龍谷主。
丁雲巖低下頭,輕聲道:「弟子有錯,特來向師父請罪。」
趙玉清淡然一笑,走到正中的位置坐下,揮手道:「坐吧,有什麼錯慢慢說。」
丁雲巖遲疑了一下,偷偷瞟了趙玉清一眼,見師父並不生氣,這才依言上前,在左邊最後一個位置落座。
「啟稟師父,今天弟子私作主張,帶著天麟去了一趟凝雪洞。」
趙玉清聽了,臉上笑容依舊,問道:「就這個?」
丁雲陽不敢隱瞞,將一切所見仔細的說了一遍,最終道:「都怪弟子過於自信,認定天麟看不出什麼。誰想結果卻是這樣,請師父責罰。」
趙玉清聽完他的敘述,臉上略顯異色,但卻很快隱去,大度的道:「此乃天麟的機緣,你也切莫自責。」
丁雲巖愣住了,問道:「師父難道不覺得弟子做錯了嗎?」
趙玉清笑道:「為師嚴格要求你們,為的只是讓你們更加上進,並非為了懲處。關於天麟的事情,你莫要過多幹涉,他喜歡來就來,喜歡走就走,想去哪就去哪,一切順其自然,無須多求。」
丁雲巖遲疑道:「天麟非騰龍谷門下,任他隨意進入,這似乎不好吧。」
趙玉清淡然道:「天麟與我騰龍谷有些淵源,你莫要多問,記住為師的話便行了。現在,你五個師兄都在加緊培育下一代,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丁雲巖臉色微紅,輕聲道:「弟子哪敢與五位師兄比啊。」
趙玉清道:「你的五個門下資質都不錯,只要你用心培育,將來也有不凡的成就。目前,距離下一次冰雪盛會還有三年,你只要合理利用,細心教導,相信會有所收穫。」
丁雲巖不敢反駁,恭聲道:「弟子緊記師父教誨,一定加緊督促他們練功。」
含笑點頭,趙玉清道:「如此,你去吧。」
丁雲巖聞言起身,朝著趙玉清微微一禮後,轉身走了。
然而剛走出數丈,丁雲巖卻突然停身,似乎還想說什麼。
察覺到他的舉動,趙玉清道:「雲巖,你還有何事想說?」
丁雲巖轉身,有些猶豫的道:「此次為了冰雪盛會之事,弟子曾一心想收天麟為徒。可昨天,他對我說……不知此事,真否?」
趙玉清笑道:「你啊,活了兩白多歲了都鬥不過一個幼童,還好意思說。」